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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嘆氣:“我來這里就是找節目組說這件事情的,剛好,你之前說壓票的問題也能解決了。”
又不是體育場的演唱會,那里還有包廂。
杜仲:“但你的身份就要泄露出去了。”
紀長風會愿意戴口罩嗎?不,沒人敢有這個膽子向他提出此般建議。
現在網絡這么發達,大家一般不關注金融板塊的消息,觀眾們不一定知道那張臉是紀長風。
但他們會查啊!
每個公司的大boss都在自家官網上掛著呢,出席活動時候也有照片。
紀長風原本不受關注,一是昭玄有專人負責降低相關新聞的熱度,二是沒人會特意搜索他。
可網絡上又不是全無他的蹤跡。
杜仲敢保證,一旦這人的臉出現在屏幕里,所有人就會知道,紀攬月是昭玄集團的人。
刺激了,大小姐下節目扶貧。
到時候絕對鋪天蓋地黑營銷,說她的出道位是內定的。
什么票數,什么實力,不值一提。
杜仲:“……我覺得吧,不要露天體育場了,還是找個室內體育館,帶包廂的那種。”
他決定去給節目組建議一下,并強迫他們接納這個意見。
紀攬月:“……很嚴重嗎?”
她不太理解紀家在這里的能量,畢竟沒有等級之分了。
如果你說我弟外出,啊那確實,護衛開道大街靜寂無人……
杜仲認真道:“很嚴重。”
紀攬月:“好吧。”
說著說著,杜仲又道:“你粉絲名下來了,你看看選一個唄?我給你后援會的人發過去,她們正在投票呢,不過也差不離了。”
應援燈光的顏色,也捎帶腳選一選好了。
紀攬月接過來:“月光吧,好聽。我拒絕月餅。”
還有起名叫兔子和月桂的,說是神話故事里,嫦娥抱著玉兔在月桂樹下,居住在那廣寒宮內,一派唯美景色。
杜仲:“ok。”
紀攬月:“顏色呀,這個嫩黃色很好看。”
杜仲想了想:“黃色星海的話,可能沒有綠色和紅色好看。”
應援棒多起來了,效果還是紅色最好看。
“不過黃色也可以,月白色你看怎么樣?”杜仲又提議。
月白并不是白色,而是淡藍,很舒緩溫柔的顏色,古人認為月亮并非純白,而是帶著些微的藍。
因為紀攬月名字的關系,周邊似乎都要帶著“月”才好。
紀攬月:“啊,我個人是比較喜歡黃色系。”
淺黃鵝黃嫩黃,亮麗的顏色她都愛。
杜仲也不糾結:“應援棒的顏色其實是公司定下的,最好不要跟別人撞色。不過現在的顏色很少,大家都很容易碰在一起。你喜歡黃色的話,我找人挑一個色卡里不容易跟人撞的顏色出來。”
紀攬月:“可以。”
她拿了旁邊的礦泉水來,隨手擰開,喝了兩口后,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當初我來這個節目,你說是星朗原本預計要送新人來參加的,但你上一次來找我的時候,說你們沒有打算送人來。”
紀攬月記性還挺好的,之前不在意,這會兒無聊了,倒是揪到這點了。
“是你記錯了,還是你跟我瞎逼逼呢?”
杜仲:“……人前你可千萬別用‘瞎逼逼’這三個字。”
紀攬月好奇:“我室友跟我說的,這個怎么了?”
杜仲撓頭:“你的形象,不適合這三個字。”
紀攬月對于不懂的事情還是很聽話的:“行吧。”
杜仲:“你說的那事兒,可能是我瞎說的。不對,練習生這件事情不是我管的,我不負責女團和男團。”
他看著紀攬月,突然笑了出來:“你在擔心搶了她們機會?”
紀攬月無所謂道:“也沒有,閑下來了,就容易多想。”
杜仲:“星朗多的是機會,這一次不是她們的,只要她們夠練習生出道水平,也會有下一個節目等著她們。”
能進星朗娛樂當練習生的人,都是經過水平測試的,不夠標準的話連當練習生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