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耳九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天結束后,柳予遠回到宿舍,仰面躺在床上發呆時,忽得從床面跳起來,正在刷牙的姜羨聽見身后動靜,轉身發現柳予遠皺眉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心聲害怕,吐了一口水口含混不清地問道:“怎么了,我剛才都給你解釋過了。”
“沒。”柳予遠搖頭,他覺得頭疼,有什么問題在腦海里呼之欲出,他確定自己是忘記了一些東西,很重要的,關鍵性的,能幫助他解決目前的疑惑。
柳予遠實在想不起來,撓了把發,又仰面躺下去。
剛才的事姜羨都給他解釋了一遍,他的說辭中規中矩,說自己和姜羨是好朋友,姜羨喜歡玩游戲,他不愿讓他的號冷清下來,便不定時上去幫他擼幾把游戲。
柳予遠問他:“三年高考和五年模擬是怎么回事?”
姜羨:“……”
“我愛學習。”他義正言辭道。
這話題就此終結。
柳予遠畢竟還在社會主義下浸淫多年,自然不會想到靈魂這套說辭上去,他奇怪歸奇怪,但也沒發現什么太過分的異樣。
幾天后,月亮劇社的年度大戲在劇院首演,早前一天就在門口放了一個巨大豎牌,贊助商財大氣粗,顧芳倪用起錢來也毫不手軟,幾個演員的臉一字兒排開,其中以男裝公主姜羨正居當中,用的全是超清畫質,畫面細膩,畫卷排開約莫有個兩米多長,足見劇社的大手筆。
柳予遠坐在第一排的c位,最靠近舞臺,今兒難得穿得嚴肅和認真,規規矩矩一套正裝,其中是白色襯衣,特意鑲了鉆石扣,他就等著到時劇院一片漆黑時,姜羨能看到那一抹約莫著并不起眼的反光,然后想到他在那里。
柳予遠也不知道自己心態怎樣了。
他喜歡姜羨。
但姜羨屬于他的爸爸,他再混蛋,也不會去和親人搶愛人。
帷幕向兩邊緩緩拉開,舞臺當中漆黑一片,唯獨頭頂最上方有一處不斷閃動的紅點,那是攝影器材的呼吸燈,它像是一點微弱但又持續跳動的火苗,一步步地勾著眾人屏息的心。
約莫著有兩三秒后,一束白光從頭頂傾瀉至地面,一個盛裝打扮的男子匍匐在眾人面前,他的臉安靜環在臂彎處,沒有任何人可以看清他的長相和表情,柳予遠原先翹著的腿旋即放下,神情認真地盯著他看,不愿錯過臺上的一絲細節。
他看過月亮劇社無數次的排練,他知道那是姜羨,即便此時他的臉埋在黑暗之中,他也能在心中溫柔地勾勒出他所有的面貌。
旁邊老國王慢慢說道:quot;十八了,該讓女兒結婚了。quot;
姜羨忽然抬起頭。
眾人屏息,連柳予遠也微微失神。
他一直都知道他好看,不然賈源這個名字也不會在一年之間便傳遍整個濱海的上流圈,其中的成功多半靠的是那張能打的臉,但即便如此,柳予遠也沒能料到盛裝打扮后的賈源會如此......如此的勾人。
一雙M形櫻桃唇,一對沁水含春眼,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被束腰帶緊緊縛住,勾得他身形愈發單薄和瘦削,能讓人只消一眼便過目難忘,柳予遠承認自己有些看呆了,他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幾張像,緊緊地握在手心。
即便現實中賈源跟著他爸跑了,這些照片卻無論如何都只屬于他自己。
其實顧芳倪野心很大,并且十分聰明,她當干事時便知道一味純粹的說教只會適得其反,但她的前幾任部長都只認為藝術創作必須要有對應的價值,而這種價值集中體現在對人性的剖析上,因此他們的主調基本都為黑色,這種黑是純粹的黑,把看戲的大家壓的心口喘不過氣來,像是如同看了伊甸湖那般的生氣,輾轉到半夜都無法入睡,于是劇社這幾年逐漸沒落。
而顧芳倪這回依舊想要講道理,只是她換了一種無厘頭的喜劇形式,外在換了一層皮,結果如她所料,滿堂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