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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予遠還沒說話,姜羨打斷他,快哭了,問:“我給你下什么了你倒是說啊。”
“萬艾可。”柳予遠頭也沒回,他可真佩服賈源見多識廣,當時他在收拾廚房時撿到這包藥還沒懂,看了說明書才知道就是賈源給他弄的藥,氣到咬牙,覺得顏面凈失。
柳予遠一向要面子,旁人不知道,閆家兩兄弟最清楚,偶像包袱重如泰山。
姜羨拿出手機去查。
萬……艾……可……
“好吧。”他泄了氣,又解釋不清,頹廢地坐在位子上,喪氣道,“我該死,我禽獸不如,我錯了,你少關我幾天。”
柳予遠把門關上,沒理他。
姜羨一關就被關了一星期,他第一次像一個囚犯一般穿上了黃外套,跟人混住在一間房里,被迫戒掉了熬夜的壞習慣——他本來便也打算早起早睡,但過程憋屈,還被強制拍了照,像電視里那樣頹廢地站在畫了身高線的白墻前,迷茫地看著鏡頭。
他一個還沒成年的高中生,即便有法律常識,但也沒精確到得呆幾天,會不會移交去監獄,自己算不算強~~奸~~~犯這樣的問題上,慌亂到不行,日日盼著有人來救他。
又過了一星期,人來了。
外邊有人叫他,說人家撤了案,可以回去了,以后要好好做人,別再做這檔子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多俊一小伙,怎么就喜歡男人了呢。
姜羨什么都沒聽進去,只是連連點頭說好,心卻早飛到了高墻外。
他再呆下去得猝死了,果然人就是不能犯事,這處簡直沒法呆。
“要知法、懂法和守法。”
“……好。”
揮別好心的大爺,姜羨屁拎了一只所里發的包,出了看守所大門。
“噗。”剛走了沒幾步,旁邊的車子緩緩降了窗,一張幾乎被墨鏡遮了大半的臉露在姜羨面前,笑了一聲。
姜羨沒注意,繼續走。
那人終于急了,下了車追在他身后,喊他名字:“賈源,你給我站住。”
姜羨終于給了點反應,回頭好奇地看他。
黑衣皮褲,左耳打了只閃閃亮的耳釘,一頭酷炫的銀毛格外扎眼。
姜羨慌到爆炸:“請問你是?”
“草!你什么情況,連我都忘了?”銀毛罵他。
“你是……”姜羨小心翼翼問,“之前約我想要請吃飯給我買包的那個?”
雞同鴨講。
銀毛氣到不行:“哪個賤。人又約了你,我去找他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