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a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fēng)五,你要將我害慘了。”
風(fēng)五的表情一僵,“啊?”
沉雪抬起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風(fēng)五視線跟了過去,沿著她精致的耳廓看到小小耳垂上戴著的翡翠珠墜,正隨著她偏頭的動作微微搖晃著。
重點不是這個。
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大步走到她身側(cè),矮腰湊過去小聲道,“這樓里不是你最大嗎?”
沉雪也用同樣的音量回他,“天下皇帝最大,妃子侍寢時不還是有人聽墻角?”
“你這比喻,咳……也沒錯。”風(fēng)五頓了頓,“問題出在我,我來幫你解決。”
“他們大多是聽命保護我,別下死手。”
“拜托,刀劍無眼啊……”風(fēng)五無奈地搖頭,隨后一把拿起碧水,高喊道,“我今日就將你這女人就地正法!”
話音剛落,數(shù)名黑衣人破窗門而入,一同向風(fēng)五攻去。
他看了看逼仄的房間,又瞧了沉雪一眼,飛快從門口逃了。眾人連忙跟上,一路緊追不舍。
風(fēng)五這些日子已經(jīng)將抱香鎮(zhèn)的地形摸了個透,左拐右拐將身后一堆人引到了偏僻巷子里,前方正好是條死路。
其中一人見了,冷笑一聲,“看來你死期到了!”
他捏著碧水敲敲后背,緩緩轉(zhuǎn)過身來,黑眸興奮地發(fā)亮,“那我不多拉幾個墊背豈不是虧了?”
“廢什么話,上!”
追來的八人攀上墻壁,自四面八方將風(fēng)五包圍,顯然是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
風(fēng)五倒是不急不躁。他拇指緩緩?fù)浦趟銮剩瑓s突然想到什么,轉(zhuǎn)而握好鞘柄連接處,沉重長刀打在最先接近他的那人腹部,直接將其擊出巷子外。又回身沖身后之人狠狠一踢,順勢翻滾著逃出包圍。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埋怨道,“不出刀真是麻煩。”
說完,風(fēng)五踩向墻壁高高躍起,正迎上叁人劍鋒,刀鞘與劍刃碰撞發(fā)出一陣刺耳的聲響。正僵持著,其他人趁機向風(fēng)五兩側(cè)攻去。風(fēng)五眉心一皺,握好刀鞘將碧水抽出,“破碎。”
他飛快半蹲,手中碧水自右前方帶動空氣劃出一陣凌厲刀風(fēng),又將碧水和刀鞘拋起換手,碧水接著劃向左側(cè),在空氣中留下一道圍繞他的圓狀藍色刀氣。
整個動作只在眨眼間。
碧水利落地入鞘,風(fēng)五站起身來,周圍的五人卻是小腿中刀癱倒在地。
剛剛被他擊飛的兩人勉強爬起,和余下那人一同攻來。
風(fēng)五見狀嘆了口氣,“還真是不怕疼。”
他身法詭譎,配上毫無規(guī)律可言的攻擊,讓叁人聯(lián)手都難以招架。碧水被他當做棍棒,重重敲在來人手腕處。幾人只覺握劍的手頓時失去知覺,武器脫手后更是毫無勝算。
“你們這種水準……是要怎么保護她啊?”
這是他們被擊昏之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
風(fēng)五這回也是從窗子跳進來的。
沉雪正靠在浴桶中泡澡,風(fēng)五一抬頭就看到她潔白勻稱的美背,上面依稀帶著些暗紅色的齒痕。
不會是他昨日留下的吧……
“大中午的你泡什么澡?”風(fēng)五幾乎是目不斜視地從她身旁走過,掀起桌上的茶壺蓋子嗅了嗅,發(fā)覺沒加什么奇怪的東西后直接對著壺嘴飲了一大口,又想起什么似的,扭頭看了眼花窗,“泡澡還開著窗?”
“你以為誰都像你招呼也不打就進來?”她泡得正舒服,都懶得睜眼看他,“身上有傷,泡得是藥浴。”
“咳咳咳……”他被茶水嗆到,喘了半天才好,“我下次不會那么粗暴了。”
“呵,下次?”她尾音揚起,滿滿的嘲弄,“我的毛尖都被你浪費掉。”
“不就喝你一口茶嘛,我還給你那么多……呢。”他含糊著說了半句,放下茶壺背對她而坐,“人我都收拾好了,捆起來丟在南邊巷口里,接下來你要怎么做?”
“我要借你的名義,除掉身邊父親留下監(jiān)視我的人手。”
“你父親?”他偏過頭來,背著光的側(cè)臉藏在陰影里,線條猶如刀刻,“你在為你父親做事?”
“嗯。”
“包括,包括到青樓這種地方……?”
“別問那么多。”她并不想說,拿起手巾準備擦干,站起身的時候帶出一陣水聲,風(fēng)五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聽她繼續(xù)道,“我不確定有多少人,所以要一個個審問,靠我的瞳術(shù)。”
“你這邊手下有多少人啊?”
“兩百左右。”
“啥?”風(fēng)五驚訝地回頭,“我要把這兩百個人挨個打一遍?”
正看到她將手巾掛在頭上,跨出浴桶的場面。長巾半遮住了她的臉,包括那雙似乎能看透人的褐色眼睛,只露出紅唇與尖細漂亮的下巴。水珠順著她下頜弧度流淌在鎖骨上,又掉進雙乳間的縫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