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a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色漸暗,抱香鎮被黛青色的工筆勾勒一番,如同山水畫中的幾抹。
巷口長街上,黑衣人的尸體與血跡已經被官府的人清理干凈。江湖與朝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這種裝扮一看就是惹了什么人,倒也沒人在意他為何死亡。只是剛剛死過人的街道,也沒誰敢來附近閑逛,一時顯得有些凄涼。
旁邊狹長的小巷里卻是氣氛正濃。
沉雪不知何時被褪去上衣,月白色肚兜孤零零落在地上。她被風五整個抱起擠在墻壁間,揚著修長的頸時不時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風五正用心品嘗著面前瑩潤的柔嫩肌膚,他身上猶帶著些血腥氣,倒是被她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中和許多。
巷內略顯昏暗的光線將他刀刻的五官模糊了些許。風五眉眼深邃,鼻骨高挺,是難見的好樣貌。又因為終日飲酒,眸中自帶幾分醉意,再加上他習慣性地常掛微笑,本是張冷峻的面容,愣是讓他帶出風流之意。
風五單手將沉雪抱好,另只手松了松衣襟,抬手一扯就裸露出胸膛,“還真沒發現自己衣服這么好脫……”
他繼續抬臂,將上衣丟在一旁,身后的碧水也跟著一同墜落在地,帶著鈴鐺發出聲悠長的回響。
沉雪聽聞模糊說著,“你的刀……”
“你若是不趁著這個時候取我性命,碧水應該很愿意在地上躺一躺。”
“……”沉雪沉默一晌,“將來可不一定。”
“哈哈。”風五聽了也不惱,“我盡量不去惹你,若真有那一天,希望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沉雪沒再理他。
許是常年在外行走,風五的面部和身體有著幾分色差,即便光線昏沉,也能看出他胸膛肌膚泛出的冷白色。他的身體看起來并非那么粗壯,每分肌肉線條卻都生長得恰到好處,蘊藏著難以估測的力量。
風五只覺身下這肌膚嬌嫩得仿佛能擠出水來,不敢太用力,卻也控制不住毒性帶來的蓬勃欲望。身下的硬物叫囂著想要將面前的女子占有,他的手掌緩緩向她腿間探去,兩只手配合無間,將沉雪下裳也脫去。
發冠將頭發箍得太緊,風五皺著眉頭拿下它丟在一旁。濃密黑發披散下來,發端隨著他微微俯身的動作擦過她胸腹,勾起一陣酥癢。
沉雪分神想著,他的頭發生得很好。
風五兩手將她腿根掰開,然后高高抬起,薄唇湊近已經濕潤的穴口。和她第一次坦誠相待的過程,風五記得不多,那時候毒性發作已經有一段時間,他后來連記憶都有些模糊。
現在倒是還留有一點清醒,足夠記住現在發生的一切。他這才發現她下身毛發稀疏,肥大的兩瓣花唇散發著淫靡的氣息,勾得人心癢難耐。他喘著粗氣,伸出舌尖卷了上去。
沉雪難耐地悶哼一聲,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
風五舔舐著穴間不斷涌出的淫液,有點兒驚訝,“你這就……到了?”
沉雪不受控制地扯了扯他的發,難得回應他,“停。”
“偏——不。”風五才不會聽她的,繼續用舌頭在她窄穴里作亂。沉雪雙腿搭在他肩頭,高高揚起螓首,盤起的發髻被蹭得散亂。
這巷子兩旁皆是私人住宅,院墻砌得并不高。若是有人走到院子里向這邊看來,或許能看到越過墻壁露出的一小截烏發。
沉雪在他靈巧的唇舌下嗚咽著又小死一回,整個身子都軟下來,只靠風五手臂支撐著。
風五見她雙眼迷離,實在覺得她這模樣比平時微笑著用言語戳人心肝的樣子更順眼,終于忍耐不住,將她向下按了按,粗硬的東西勢如破竹,將整個穴兒填滿。
她再無半點兒力氣,癱軟在他懷里。此時已經入秋,天氣漸冷。風五摸見她后背一片冰涼,又被粗糙墻面劃出幾道血痕,連忙腳尖勾起他的外衫為她披好,難得埋怨她一句,“怎么不和我說,我是在虐待你嗎?”
他說著便重重頂了沉雪一下,一邊掐著她挺翹的臀迎合。這一來一回直接弄得她眼角溢滿淚花,風五見了有些尷尬地道,“好像確實像在虐待……”
“呃……”被填滿的快感幾乎無法用語言形容,沉雪攀著他的肩,斷斷續續應聲,“您話好多。”
“話多也要怪我?”風五笑出聲來,“我若是不說些話,只一個勁兒悶頭弄你,你以為你后天能下床?”
“我夠貼心了哎……”搖著頭將自己夸贊一番,風五最后還是閉上嘴,專心磋磨面前的女人。
她伏在他肩頭隨著他的動作搖搖晃晃,身后綢緞似的發在空中蕩出波浪來,珠釵和發簪嘩啦啦落了滿地。抬眼望去,巷子里到處都是散亂的衣衫飾物。
有路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風五并未在意,沉雪聽見卻是穴肉一縮,箍得風五一記悶哼,“緊張什么,天色沉了,什么都看不到。”
腳步聲愈來愈近,對話聲也更為清晰。
“哎,你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沒有?”
“什么?”
“像是……水聲。”
沉雪連忙別開頭去,風五卻湊到她耳邊,“在說你喔。”
說著,他操弄的頻率又快了些,水液攪弄和肉體撞擊的聲響更加明顯。
“聽著覺得……”
“不會有人野合吧,這兒不是剛死了人,真會玩兒啊。”
那兩人似乎湊到了巷口,正在漆黑夜色里努力辨認著什么。
沉雪抿著唇不愿再發出聲音,卻因著緊張,穴肉一縮再縮。
“放松啊你。”他小聲說,“原來你怕給人看,這么大的反應……”
他只好清了清嗓子,對巷口窺視的二人道,“什么都瞧不怕長針眼嗎兄弟,快回家找自己婆娘去吧!”
兩個人動都沒動。
“唉,逼我動手。”
風五抱緊沉雪,邊弄她邊向碧水的方向走去,她實在受不得這刺激,連鼻尖都泛起粉色,加上微紅的眼眶,隱約透著股可憐。
只見風五抬腳一踩將長刀出鞘,他接住碧水,隨手扔去。一陣寒光直沖兩人方向,“叮”得一聲,長刀擦過其中一人的臉頰,劃出道血痕,隨后深深插進墻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