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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會兒的確是會有些難熬,助興的酒喝上幾口酒夠了,他竟然全喝了。
“不過我這般……”他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更多是身體的原因。”
身體原因?
疑惑間,衣衫便被他全數褪了去,風五的碎吻逐一落在她身體各處。沉雪安安靜靜任由他擺弄,不吵不鬧,只時不時發出聲短促的輕吟。
這么安分的配合著他,倒省了他不少事。風五算是這種地方的常客,他遇到過死命掙扎壞人心情的雛女,也遇到過嬌媚主動的可人兒。但他來這里并不是想尋歡作樂,因此也沒什么心情回應。
所以沉雪這種……乖乖巧巧任由他磋磨的,著實讓風五滿意。
下次找到的若能也是這樣,就好了。
他的手逐漸滑到了她腿根,沉雪懂他意思,緩緩將雙腿張開盤到他腰間。風五順了順她胸前有點兒凌亂的柔軟長發,在她乳側吻了一口,聲音低緩輕柔,“唉,你這樣的……真讓我歡喜。”
“您……您喜歡就好。”來妓院的恩客說得話又有幾分真呢,沉雪感覺到他指尖已經探入濕潤的穴間,喘著氣回應他的話。
她的身子敏感極了,不過是簡單吻了幾下,下身就濕得一塌糊涂。風五這才放心的將自己火熱的東西抵在她洞口,指尖揉了揉她的花瓣和小核,“準備一下?”
沉雪剛想點頭應好,粗長的東西就頂了進來,她匆忙間抓散了床邊的紗帳,床榻間的光線瞬間就暗淡了些。
“呼……”風五銳利的五官在昏暗的床鋪中有些模糊的柔和,他長長吐了口氣,便沒再動作,接著垂頭親吻她的乳肉,邊出聲同她講話,“不舒服嗎?”
他的東西比一般人都大些,沉雪雖是有過些經驗,但現下還是有些撐不住,卻也只能說謊,“很……舒服,您可以動……唔。”
他狠狠咬了口她早已發硬的乳尖,然后安慰性的舔了舔,用舌在乳首畫起了圈,“嗯,那好……”
說完,他掐著她的腰連根抽出,然后重重撞了進去,“現在呢,舒服嗎?”
被狠狠弄了這么一下,沉雪有點兒晃神,緩了口氣才應聲,“舒服。”
“啊……看樣子,無論怎么樣你都很舒服,那我可以放心了。”風五說著將她從塌間抓了起來,按到了自己懷里。她坐起的姿勢讓那東西入得更深了些,只好咬著唇壓下呻吟,媽媽說這位不喜歡太吵的,她要盡量控制住自己的嘴。
風五抱著她緩緩地律動起來,開始是扯著她的手臂配合著自己的動作,又逐漸轉為十指緊扣的姿勢,她的手掌并非像其他的妓子那般柔軟,掌間帶著薄薄的一層繭子,許是年紀小時做過樓里端茶送水的小丫頭。見她咬著唇,風五奇怪的皺了眉,問她,“咬唇做什么?”
沉雪沒吭聲,風五似乎有點兒明白了她的意思,舌尖在她唇瓣上輕掃,笑著說,“我那個要求啊……隨便說的,你想叫就叫。”
沉雪搖了搖頭,她一直記得那天隔壁的桃華因為沒聽客人的要求,被折磨了一晚上,身上一塊兒好肉都沒有。
“我保證,拿我的碧水保證。江湖上行走,刀在人在……你懂吧?”
瞅著這么兇悍的一把刀……怎么就叫碧水這么個溫柔的名字?
但沉雪知道對于刀客而言,刀是很重要的東西。現下得了承諾,她便放心松了唇,輕聲發出誘人的呻吟。
“好沉雪。”
聽見她嗚咽般的柔媚嬌吟,他牢牢抱緊她,動作愈發重了起來。四肢百骸有一股無法控制的氣息涌動了起來,他漸漸無法克制,在她手腕和腰間上留下了青紫的指痕,“抱歉……控制不住了。”他在她耳后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隨后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重重咬了口她圓潤的耳垂,將她翻了個身按在床榻里。
她的頭埋進了軟綿綿的被子中,腰肢壓低的同時,飽滿的臀肉被他狠狠捏住拉高,風五臀腿的肌肉因著動作繃起,已是用上了十分的力氣操弄她。一下下,重重拓開綿軟濕滑的甬道,頂進窄小的宮頸間,她痛得連忙輕呼,身后的人卻再沒了剛剛的禮貌與溫柔,低啞的聲線在她耳畔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別亂動……不然你會死。”
仿佛剛剛那個語氣輕快、眉目舒展的男人不是他。沉雪忍不住掙扎,卻摸到冰涼的硬物。
是他的長刀,不知何時被拿到枕側。
他的手緩慢從她光潔的后背滑過。刀尖舔血的男人整個手掌都是薄繭,沉雪忍不住顫抖著。那雙手路過脆弱的蝶骨,最后在她后頸停了下來。沉雪感覺他的手掌逐漸扣緊,難抑心中的恐懼再度掙扎了起來。微弱的力氣猶如螳臂當車,風五不為所動,手指越收越緊。沉雪漸漸無法呼吸,白皙得一張小臉漲得通紅,身后的操干卻仍在繼續,她反射性縮緊了甬道,讓他因為快感低喘了一聲,捏緊她咽喉的手也同時放開了她。
“咳……”終于得以好好呼吸,沉雪狠狠咳嗽了幾聲,身后的人卻牢牢握住了她身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手指時不時撥弄她的乳尖,讓她顫抖著呻吟。風五心中狂暴的因子愈漲愈烈,張口狠狠咬向了她圓潤的肩頭,半分也沒有留情。
沉雪喘息間高仰起頭發出聲模糊的嗚咽,肩頭雖痛,身下卻更緊密的包裹住了他。鮮血蜿蜒在她脊背上,他一邊舔去那些血痕,邊捏緊了她的細腰,瘋狂的操弄帶出淫靡的水聲,兩人相連處凌亂不堪,不知是誰流出的液體被他猛烈的操干拍成一片白色的水沫,甚至有些順著大腿滴在床榻上,暈開了一團團深色痕跡。
操干持續了許久,力度和頻率卻沒有絲毫變化,他的身體實在太過強健。直到風五在她另一側的肩膀重重咬了一記,沉雪這才感覺到他在自己身體間射出的一股股精華,瞬間和他一同泄了出來。滅頂般的快感將她席卷,沉雪無意識的揮動手臂想要捉住什么,卻將頭邊的寶刀掀了下去。
“啪”得一聲重響,風五抬眼看了看,似乎理智漸歸。刀不離身是他的習慣,哪怕是在做這種事。面前還處于高潮的女人目光渙散,顯然已經構不成威脅。他仍由碧水躺在地上,將她攬進懷里,低聲言語,“也不知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到頭……”
她沒聽清他到底說了什么,全身酸痛無比,卻還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醒來時發現兩個人仍舊維持著自己睡前的姿勢,風五的手臂重重扣緊她嬌小的身子,似乎睡得正香。
沉雪只好乖乖躺著,等他清醒。
天已經大亮,風五沒有睡很久,在她醒了之后也很快睜了眼,他偏頭迎上她的眸光,笑了笑,“怎么?”
她搖搖頭。
“嚇到你了?”
她沒說話。
“我不是什么可怕的人物。呃……至少目前不是。”風五起身披上衣服,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后又倒滿給沉雪遞了過去,“有些涼,要飲嗎?”
同用一杯這種小事也無需計較,沉雪坐起身,裸露的白皙胸脯上帶著觸目驚心的紅痕,看得風五有些不好意思。她捧過杯子,垂首小口飲著,動作間發絲傾斜,肩頭處的咬痕清晰映入眼底,風五心頭一跳,昨夜的記憶一點點回歸,歉意瞬間涌動起來。
卻見她面色平靜,似乎絲毫不介意自己的粗暴,他只好有些慌亂的移開眼解釋起來,“是從娘胎里帶的毒,每半月一次,要靠交歡發泄欲望。只有那種時候……我不太能控制自己。”
“我離開師門后的發作時間很不穩定,這次還好在城鎮毒發,才能趕到這里遇到你。”似乎還是有些渴,他又拿了個茶杯倒滿茶水喝了口,“你懂了嗎。”
“嗯。”沉雪點頭表示自己懂了。難得第二天和過了一夜的客人攀談了起來,她覺得有些奇妙,不由得多問了幾句,“這毒解不了嗎?”
“我師傅那老頭已經夠厲害,卻也沒有法子。不過我也習慣了,反正做這事我不吃虧,哈。”風五說完拿起搭在水盆一旁的軟布開始收拾起自己,很快就收拾整齊,頭發也高高扎起,背上刀的一瞬間,仿佛有股血腥味兒飄了過來。沉雪知道,那刀下的亡魂一定不計其數。
他對著房里的銅鏡瞧了自己一眼,這才重新站到床邊,“嘖,我明明是個俊俏刀客,結果搞得像個淫魔。”
聽他這么講,沉雪抿著唇,偏頭笑開了。這般自然而然露出的微笑,著實要順眼許多。風五這才想起從懷里掏出又一個錢袋子,拿出一點兒之后把整個錢袋都遞給她,“剩的錢不多了,我留些買酒,這些你留著吧。”
她推了推,沒收下,“你給了媽媽錢就夠了,這地方,我們拿著銀子沒用。”
“這么客氣你怎么賺錢離開?我錢花的快來的也快,你不用在意這個。”
“……我不想離開這兒。”
“贖身的錢應該挺……啊?”風五說了一半,被她的回答驚到,敲了敲自己腦殼反應了一下,還是不懂為什么會有姑娘想繼續留在這種地方。不過他想不通的事一向不愿細想,面前的姑娘再合自己眼緣也不過是個過客,“那當我沒說,錢留著吧,怎么安排是你的事。”
“謝謝。”她沒再拒絕,拿過錢袋放到一旁。
覺得沒什么話說了,風五習慣性摸了摸身后的刀,“你收拾下……呃,你們這兒應該也都有吃藥吧?”
她微笑著點點頭。
“抱歉,昨日……辛苦了。”
對個妓女說辛苦,倒也稀奇。說完風五轉身推門離開,連個名字也沒留。在這種地方相識,也沒有深交的必要。
沉雪看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外,刀鞘上的鈴鐺聲也漸行漸遠。她嘴邊揚起的弧度漸漸融化在唇角,眸中笑意散去,化成一片冷漠。
想起他剛剛說過的一番話,沉雪垂下的眸光閃了閃。妝匣里藏著的那封信箋中,提到人正是風五。
屋外的丫頭帶人抬水進來服侍她沐浴,她嘆口氣輕輕閉上了眼。
應該還會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