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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總,有什么事嗎?”白巖晃了晃手里的門禁卡,“老K讓我來查點東西,你們讓開。”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下,都沒有動。
“白先生說今天沒有人會來他的書房,您再打電話給他確認一下吧。” 白巖挑眉。
“我沒得罪你吧?”他輕飄飄地問,“老K現在正在隔壁市和朋友談事情,你要是敢打斷他的會談,你幫我去打電話問吧,可別攛掇我——給個準話,讓不讓進?白先生那頭可等著材料呢。”
“讓他進去吧。”他身后傳來男人的聲音,“白先生和我說過了,沒問題。” 兩個保鏢這才讓開,白巖挑眉,回頭向身后的中年男人打了個響指, “多謝啦老何,回頭請你喝酒!”
門被推開,里面是五排厚實的實木書架,整整齊齊碼著資料和文件夾,靠窗放著一套紅木書桌。厚實的地毯吸收了一切聲響,無論開關門還是走動,都顯得無聲無息。
白巖一等到門在身后合攏,便快步走向書架,他循著標簽確認年份,隨即從架子上抽出幾本資料夾,就地坐下,飛快地翻閱起來。其實,老K的書房是這個販__團伙最重要的據點,即使是白巖,也沒有權力帶任何電子設備進入,白巖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記憶力。由于,白巖太過于專注了,以至于門外響起兩聲短促的槍響,才終于回神,猛地抬起頭來。
門已然被推開,老K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走廊里的燈光,他整個人只剩下面目不清的高大剪影,左手拎著一只手機,右手拎著一把沙漠之__。老K身后的走廊地板上,是剛才兩個保鏢的尸體,濃稠的血正緩緩蔓延開來。兩人各自沉默片刻,老K向白巖伸出手,手里是白巖入室前放在屋外的手機。
“你手機里的追蹤程序是怎么回事?”
“追蹤程序?”白巖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先在心里咬牙切齒問候了一遍展青云。然而臉上卻絲毫不顯,仍然是一派輕飄飄的無辜,老K沒有深究這個問題。他順手把手機丟向墻角,手心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只沙漠之__,“你在我書房做什么?”
“找點之前的交易記錄。” 白巖面不改色,仍然是漫不經心的輕佻語氣,腦子里卻已經在盤算脫身的路線, “今天不是做這個月的報表嘛,那個姑娘是個新手,不會操作,那個管事的那么兇,她不敢問,只好來求我幫忙——我來幫她看看以前這類賬是怎么記的。”這倒不是假話——他們確實在做這個月的報表,新來的會計也確實求過他幫忙,只是……這是昨天的事。
“那你查到了嗎?”老K點了點頭,在書桌前坐下。
“啊,”白巖扯起嘴角,“我差不多都知道——”白巖看老K不說話,把手里的資料依次放回柜子,正準備向外退去。突然,白巖的話猛然頓住。周身開始浮起些異樣的麻癢感,心率加速,呼吸間喉口有點緊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頭部。白巖開始覺得視線模糊,房間像是浮在海面上似的,地面和墻面似乎都在劇烈晃動。白巖站立不穩,踉蹌著向后退去,撞上書架之后,慢慢地滑下來,坐在地毯上。暈眩感和不適感在加劇,麻癢已經變成了酸痛。再也挺不直腰背,白巖一點一點蜷縮下去,忍不住泄出幾聲急促的喘息。
“白巖,我發現我最近對你太過于放縱,你又開始無法無天了是嗎?”白巖模糊的視線里出現了一雙锃亮的黑皮鞋,老K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顯得有些遙遠。白巖劇烈地顫抖著——無關恐懼,只是難以抑制的生理現象。他張大了嘴喘息,來不及咽下的唾液和生理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去,沾濕了地板。老K掏出一支針劑,拉起白巖的手臂,把液體推進去。
“肌肉松弛劑。”老K輕輕俯下身對狼狽的白巖低聲說,“你放心,在你告訴我來書房干什么之前,我不會給你用致命的劑量——白巖,你實在太能折騰了,適當限制一下你的活動能力還是必要的。” 老K說完,丟開蜷縮成一團的白巖,后退幾步,向身后揮了揮手。幾個人從老K身后走上前,把四肢已經癱軟下去、卻仍然在不斷顫抖的白巖架了出去。
展青云回家幾小時后,終于連接上了通訊基站的網絡,啟動了白巖手機里的定位程序。紅點停在原地安定地閃爍——白巖現在沒有移動。展青云把經緯度投影到地圖上看,登時張大了眼睛——金玉滿城。
“老陸,你得幫我個忙。” 展青云再也不能放任白巖擅自去查這么危險的東西了——根據白巖過長的停滯時間,恐怕……展青云飛快地把自己手里的線索過了一遍,稍微頓了頓,展青云撥通了陸遠的電話。
“展青云,認識你我真是三生有幸——說,你又想干什么?”陸遠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三秒,咬牙切齒。
“我要一套假身份去救個人。那邊有人以前過見過我,我會被他們認出來。身份給我個女性的。”
“……你要干什么?” 陸遠干巴巴地問。
“說來話長,你給我趕緊滾過來訂計劃。”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第6章 第六回 熱血貓救鼠!有模有樣的特工任務!
顧盼大步走過大廳,在前臺停下來——她戴了長而卷曲的假發,裙子略短,鞋跟又太高太細,以至于走路姿勢稍微有些小心翼翼。
“您好,我有預定一個標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