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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們以前是伴侶？”已經開始習慣和陳陽共進早餐的男人停頓了片刻，陳長安抬起頭看了對面英俊的年輕人一眼，眼里明顯閃過一絲疑惑和淡淡的驚訝。

“對。”某種意義上來講，陳陽并沒有說謊，他們以前的確是伴侶，只不過男人身邊的伴侶不只有他一個罷了。

陳長安就慢慢減淡了下去，他開始打量著陳陽，這是繼他蘇醒之后第一眼看到陳陽以后的第二次認認真真的打量，專注的目光讓陳陽有一種自己快要被陳長安的灼熱視線融化了的錯覺。

“我不知道我以前的口味那么輕，你看起來很年輕，在你沒有告訴我騰我們的關系以前，說實話，我在心里一直以為你可能是我的弟弟，或者是侄子之類的。”

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男人伸出他那干凈的手指輕輕捏住了陳陽的下顎，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陳陽的嘴唇，這動作雖然很短暫，但已經足夠讓陳陽注意到。

“我們接過吻嗎？”

“當然。”

“我要怎么相信你的話是真的？”陳長安順著陳陽的下顎撫上了男子的臉頰，嘴角勾抹的淺笑讓陳陽想到了一個詞：魔性。

“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是人的身體是有記憶的。”

陳陽主動親吻了陳長安，當他們的嘴唇觸碰到一起的時候，陳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懷念和陳安的親昵，懷念那個男人輕輕揉著他頭發的笑容。

陳長安的嘴唇和記憶中的一樣柔軟，帶了一些淡淡的橘子汁兒的香甜，這個男人并沒有惱怒地把他推開也沒有什么熱情的擁吻。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并不算很長，當他們彼此分開的時候，陳長安抹了抹他自己的嘴唇：“我不討厭和你接吻。”

差不多有一半的可能性，陳長安開始嘗試著接納陳陽“我們是伴侶”的那句話。

自從那天早上以后，他們經常接吻，有時候是陳陽主動去索吻，有時候陳長安也會走過來，然后直接彎下腰抱住陳陽熱情的接吻。

然后有一天，作為兩個正常的男人，作為一個迷戀陳長安到無可救藥地步的男人，陳陽在例行的熱情擁吻之后并沒有松開他放在陳長安腰上的手，他看著他，問：“不想確認一下，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是伴侶嗎？”

“你是在暗示我，我們應該做一些伴侶之間真正做的事情？”失去記憶不代表失去智商，陳長安聰明得讓陳陽忍不住心顫。

他愛這個男人，他打心底瘋狂的愛這個聰明又狡猾的男人。

“如果你是我從前的伴侶，就不要這么小心翼翼的，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就在這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當陳長安貼著他的耳朵對他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陳陽知道他的理智已經徹底被人揉碎了。

......

......

就如同陳陽所說的那樣，人的記憶可以失去，但長年累月積累在肌肉里的記憶卻很難消失。

陳長安每天都在學習新的知識，他學習的內容可以是如何使用手機和電腦，也可以是學習近身格斗術或者是武器相關的東西，這些在洗腦前就已經會的東西對于陳長安來講十分簡單，他甚至只需要隨便碰一碰什么東西就能立刻喚醒藏在肌肉里的記憶。

這里面也包括，那些只屬于伴侶之間的親密行為。

“我現在相信我和你以前是伴侶了。”徹底虛脫的男人躺在浴缸里甚至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在潛意識里陳長安并不覺得自己是個喜歡做這種事情的男人，不過坦白的講，他不討厭和陳陽接吻，也不討厭和陳陽做些更容易出汗的運動。

這事情比陳長安想象中的要美妙很多，而陳陽又是那么的年輕，他們最近稍微有些過分了，陳長安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向他透露一個信號：悠著點兒，不然我就罷工了。

“我愛你，安。”

在事后說這種話一點都不可信，但陳陽不只是會在他們親密的時候說這種表白的話，陳陽會在清晨親吻男人的額頭時說，會在傍晚摟著男人一起看日落的時候說。

無時無刻，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去表露他對陳長安的迷戀。

這在陳長安看來不過是陳陽內心缺少安全感的一種表現罷了，現在缺少安全感的人已經不再是漸漸適應了生活的陳長安，而是陳陽。

在休養的地方待了三個多月以后，陳長安提出他要去城市，陳陽無法拒絕。

失去記憶的陳長安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大城市的生活，不管是學習新鮮事物還是適應陽生的環境，陳長安骨子里的強悍生存力再一次讓陳陽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