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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今天早上你會揍我一頓。”某只昨天晚上吃得飽飽的毛熊笑得一臉燦爛,拿過面包撕成兩半,在中間涂抹上糖漬草莓醬以后又遞到了陳安面前的盤子里。
陳安沒吭氣,喝了口牛奶以后拿起面包啃了起來。
伊萬諾夫笑瞇瞇地看著男人,神秘兮兮地小聲說了句:“我不會離開你的,就算你踢我,我也不會離開——唔——”
陳安果斷把手里的面包直接塞進了毛熊的嘴里。
吃完早餐以后他們再一次乘坐橡皮艇到了小島上,昨天只是匆匆在島上看了一下,大概是傍晚的關(guān)系,昨天看到的小島總有股陰森恐怖的氣氛,就跟恐怖電影的現(xiàn)場似的。
現(xiàn)在大白天的陽光燦爛,雖然廢墟大樓看起來仍然不適合靠近,但整個小島已經(jīng)沒有了昨天傍晚讓人感到壓抑的氛圍。
伊萬諾夫怕陳安回想起昨天的不適,來到小島上以后并沒有再靠近那棟軍事廢棄大樓,和陳安一起在昨天他找到野草莓的地方采摘了一些。
然后在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海邊有不少海膽,隨便一撈就是好幾個,兩個男人帶著他們的野草莓和海膽回到了帆船上。
陳安在甲板上處理海膽,伊萬諾夫就在旁邊釣魚,如果不考慮他們的海水凈化器壞掉和柴油不足的情況,其實就現(xiàn)在這種生活可比伊萬諾夫在陸地上的奢侈享受來得舒服多了。
中午的時候,陳安一邊吃飯一邊說道:“這一帶有很多小島,其中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小島以前是美國的空軍基地,三年前才開始撤軍,直到去年六月份的時候才有全部撤離,按照美軍的傳統(tǒng),他們在島上肯定會留下很多物資。”
“我剛剛看了柴油儲量,應(yīng)該可以維持到下一個小島,如果到時候還是不能找到柴油,就只能試著把通訊器維修好。”陳安瞥了伊萬諾夫一眼,“有問題沒?”
某毛熊用力搖了搖頭:“沒有。”一雙藍色的眼睛望著陳安像是有話要說一樣。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不想我把你從船上踹下去就不要說多余的話。”放下了筷子,陳安轉(zhuǎn)身走向了駕駛室,“洗碗。”
“又是我洗啊……”
“有意見?”某男人立刻回過頭一個眼刀子飛了過去,穩(wěn)穩(wěn)命中伊萬諾夫的胸膛。
伊萬諾夫趕忙舉手投降,笑得諂媚:“不敢。”
午飯后揚帆出海,陳安負責(zé)駕駛,為了以防萬一,伊萬諾夫則在一旁繼續(xù)修理通訊器,要是他們在下一個島上仍然沒有找到柴油和淡水,那就只能寄希望于通訊器修好之后發(fā)送求救信號了。
索性之后的幾天里大海都比較平靜,風(fēng)平浪靜陽光明媚,沒有什么大的風(fēng)暴,不過就從他們之前儲存在電腦里的天氣資料來看,這一帶經(jīng)常會有風(fēng)團出現(xiàn),在缺少物資的情況下還是靠岸比較安穩(wěn)。
而除了那天陳安有些反常以外,這個男人沒有再出現(xiàn)任何的異常。
雖然每天晚上伊萬諾夫都會主動提出“陪睡”的服務(wù),但無一例外地都被陳安一腳踹了過去,讓伊萬諾夫很是懷念那天晚上像是大貓咪一樣在他懷里的陳安。
別說是再和陳安做點兒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了,那是連碰一下都會被無情地踹開,伊萬諾夫就這么每天過著被“丈夫”嫌棄的“小媳婦兒”生活,直到他們終于在柴油耗盡的時候抵達了小島。
……
……
一艘橡皮艇靜靜地躺在布滿珊瑚的沙灘上,在它的附近是兩個男人走向島內(nèi)的腳印。
從海灘到美軍基地有大概不到兩公里的距離,這次登島和上一次有著明顯的區(qū)別,大概是美軍才剛剛撤離一年多的關(guān)系,展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房屋完全沒有在上一個小島上那樣的腐朽殘破。
從外觀上來看,所有的房屋都像是還有人居住那樣干凈而且整潔,只是所有的房屋都上了鎖。
對陳安和伊萬諾夫這兩個熟悉軍火的男人來講,來到了空軍基地就跟來到了自己家一樣,對整個地方的布局十分清楚。
“上鎖了。”陳安試著打開面前房屋的門,只是沒有成功。
“我來試試。”毛熊上來就是一腳直接踹上去,不過除了讓伊萬諾夫疼得大罵一聲以外別無所獲。
陳安忍著沒有翻白眼,這些俄羅斯人怎么都是一個樣子,遇到問題就喜歡大刀闊斧的單刀直入,總喜歡用粗暴又直接的辦法。
“你腿上的傷好了?不想讓自己的腿傷復(fù)發(fā)就到一邊兒去。”陳安嫌棄地揮了揮手。
“親愛的,你的關(guān)心讓我好感動。”雖然他的腿傷根本就是拜陳安所賜。
“我只是不想到時候照顧你。”陳安蹲了下來,低頭在背包里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