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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也就比阮羲和大八歲,26歲實在算不得老。
阮羲和推開了他,拎著自己的包包起身。
“我還是喜歡和同齡的男孩子玩,大叔,再見呀。”她笑的嫵媚,眸子里仿佛溢滿了春水。
顧柘奕第一次這么失手,被一個小姑娘撩的不上不下,偏偏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阮羲和到家時天就已經黑了。
五層只入住了她一戶,因此電梯打開時,外面是亮的,她心底拉起了警報,渾身處于戒備狀態。
瞄到一個熟悉的衣角,阮羲和心下了然,畢竟六樓那個男人穿來穿去就這么幾件衣服,正愁沒有和祁斯感情迅速升溫的方法,打著瞌睡這枕頭啊,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肆肆,祁老師在家么?”
044定位了一下:“在的。”
她唇角上揚,微微笑了一下,很好。
阮羲和手上劃開微信,點開祁斯的聊天記錄,給他發了語音電話過去,再把手機裝在包里。
“你回來了!”那中年男子憨厚的面容努力壓制著猥,瑣的笑容,眼睛里是藏不住的不懷好意。
“你怎么會在我家門口。”女孩嬌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掩藏不住的慌張。
祁斯接到電話,喂了一聲沒有反應。
緊接著便聽到這樣一段對話,皺著眉頭從椅子上站起來,忽然就想到那天他送阮羲和回去時那個中年男人下,流的目光。
他都沒有想太多就沖了出去,往阮羲和那棟樓跑。
電話里傳來的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近,女孩聲線顫的厲害,祁斯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這電梯下降的速度太慢,他越發煩躁起來。
“不要,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要報警了!”阮羲和不住的后退,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是個男人都擋不住。
“你別怕,我就是挺喜歡你的,想跟你親近親近。”那人神色迷離的看著她。
“我不喜歡你,你走開,走啊!”她的威脅沒有半點震懾力,反倒激的那人越發得寸進尺起來。
“你生氣的樣子也好看,我這輩子都沒見過比你還美的女人了。”那人已經離阮羲和很近了。
“走開,滾啊!”退無可退,她后背已經抵上了墻面。
“讓我親親你啊,我會好好疼你的,昂,乖點,就少受點罪。”這人已經扯上了阮羲和的衣服,作勢就要來親她。
她艱難的左躲右避,努力掙扎著:“救命啊,不要啊,你混蛋,走開。”
“你好香。”那人見阮羲和掙扎的厲害,手上一個用力就把她的裙子撕破了,露出她半個香肩。
“啊~救命。”
她眼中含著淚,看起來嬌弱又可憐,白皙的肩頭實在恍眼。
那人惡狠狠的撲過來,嘴唇快要落在她皮膚上那一刻,被扯著后領子,一腳踹在了地上。
祁斯無法形容自己剛才那一刻的心情,驚怒不已,更多的是后怕,因此揍起人來,下手也重的狠,打的那人嗷嗷大叫。
打的那人差點沒氣,他才收了手。
跑過去看靠在墻角的阮羲和。
還未說話,她就撲了過來抱住了他:“祁老師。”聲音實在嬌軟。
有一股電流刺的他尾脊骨一麻,瞬間腦子里就成了漿糊,只剩懷里溫熱的觸感,和她身上獨有的好聞幽香。
她緊緊的抱著自己,身體微微發顫,肩膀抖動,傳來低低的嗚咽聲。
那一刻,他恨不得打死那個畜生。
一只手輕輕攬住她,另一只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了沒事了。”
他報了警,有監控為證,那人很快就被警察帶走了。
祁斯打了一個電話。
滬市公安局今兒個忙乎,平日里這些小混混打小鬧沒什么人管,今天居然弄到祁家太子爺的手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
她今晚情緒不穩定,跟無尾熊一樣,一直抱著他不撒手。
他內心酸軟,也不忍心推開她。
從她包里拿出鑰匙開了門,帶她進屋。
索性公主抱她,把她放在床榻上。
剛要起身,就被勾住了脖子,她軟軟的貼上來,依賴的說話:“祁老師,我害怕,不要走,好不好。”
白皙的肩頭,恍眼的厲害。
沒有人可以拒絕她,在那雙眸子的注視下,命都想給她。
他再開口時,聲音就略帶了幾分低啞:“我不走。”
她不信,緊緊抱著他。
祁斯不得已脫了鞋上床,坐在床檐上。
她一個用力就把祁斯帶了下來,她趴在男人身上,姿態貼合。
“祁老師。”她軟軟的喊他的名字。
幽香離的那么近,他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身體往后縮了縮,不想讓她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
她卻埋在自己懷里睡著了。
祁斯發現時苦笑不得,剛想起身,她就黏了過來,整個人都和他貼在了一起。
阮羲和晚上受了驚嚇,祁斯不忍心吵醒她,便側著身任她趴著,這個姿勢其實并不怎么舒服。
少女闔著眼睛,睫毛那么長,小臉瓷白如玉,呼吸吐氣之間都帶著一股醉人的味道。
本以為在陌生的地方會睡不著,沒想到,抱著她,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早晨醒來時,她還窩在自己懷里,小小的,軟到人心坎里去。
他一動,少女就貼了過來。
哼哼唧唧的往他懷里鉆。
祁斯上午有事情要處理,但是這會,也不知道是懷里的人兒太軟,還是什么原因,總之他生平第一次想要賴床。
“唔~”少女幽幽轉醒,兩人四目相對間,曖,昧橫生,尤其是她半咬著嘴唇,頰上飄著紅霞。
他像被蠱惑般前傾了幾分,兩人的呼吸快要交織在一起,他在最后關頭清醒過來,蹭的一下坐起來:“我去給你做點粥。”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臥室門。
“和和,你昨晚演的好像。”044嘆為觀止啊,它可是親眼見過阮羲和一腳將一個200多斤的大漢踹翻在原地的,昨晚嚶嚶嚶的樣子還真是……挺到位
阮羲和好心情的瞇了瞇眼,祁斯這種男人,還是得你去逼他一把,不然進度太慢了,她向來喜歡速戰速決。
換了一身衣服,吊帶加小短褲,很居家的穿法。
她不喜歡穿拖鞋,所以家里到處都有鋪著地毯。
來廚房時,祁斯正在煲小米粥,手里拿著湯匙,時不時撇起一勺,嘗嘗味道如何。
“祁老師,昨天晚上,我。”
“我沒事。”祁斯直接開口。
她不自在的踮了踮腳。
祁斯知道小姑娘這是害羞了,彎了彎唇:“去坐會,粥馬上好了。”
“好。”
吃完飯,祁斯離開。
“你今天的課我給你請了假,在家好好休息。”祁斯如是說道。
“謝謝祁老師。”他的手放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做完這個舉動,祁斯也是一僵,不太自然的收回手。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阮羲和眸子里漫起笑意。
祁斯到一樓時,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剎那,一個容貌精致冷漠的少年走進電梯里,兩人擦肩而過,并沒有什么交集,祁斯之所以一眼記住他,可能也只是因為這個少年單從氣質與外貌來說,太過于出眾。
像是想到了什么,祁斯原本要走出單元樓的腳步一頓,返回去看電梯顯示的樓層,果然,它停在了五層,祁斯盯著那個數字,臉上的情緒意味不明。
刺花:"
謝謝咱們家大寶貝的小花花呀,走一個大圖給你們看看昂,嘻嘻嘻嘻"
第10章
西湖龍井
阮羲和真沒想那么多,門鈴響起的時候,她以為是祁斯有東西落下了,來拿東西,044也沒有提示,很隨意就開了門,臉上掛著溫柔小意的笑容。
“唐御!”她也是有些驚訝的,聽人說他去打職業賽了,應該在國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唐御是超高智商的天才,從小跳級上的學,上高一時才14歲,說起來,他跟阮羲和該是同齡才對,生日比她還小三個月。
阮羲和是九月初九生日,他是十二月份的生日。
唐御沒有錯過她一瞬間表情的變化,聲音淡淡的,卻非常有質感:“你剛才以為是誰。”
“沒。”阮羲和不想多做解釋。
唐御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冷血無情,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不請我進去坐坐。”
“和和,唐御的星級已經從二星半升為三星半了,有希望成為四星。”044驚奇到,它也是第一次發現一個人的星級居然會發生變化。
“可以重新攻略?”
“不能。”044沒想到阮羲和這么問。
“嗯,我知道了。”既然不能重新攻略,那么就算他升到五星跟她也沒有關系。
“進來吧。”阮羲和打開門,她當然不會問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這種幼稚的問題,沒有意義不是么。
他是個不明顯的完美主義者,脫下的鞋整齊的擺到一邊。
里面穿的果然是一雙白襪子。
那年夏天,那場大雨,應該是他人生中最狼狽的一次。
阮羲和從鞋柜里拿出了一雙備用的一次性拖鞋給唐御穿。
唐御不明顯的勾了勾唇角,沒有男人生活的痕跡。
“不是在國外發展么。”她態度自然的閑聊,似乎這兩年多的空缺都不存在一般。
“我為什么回來,你不清楚?”他態度自然的坐在她家的沙發上。
當時決定勾搭唐御時,就是喜歡他對什么都冷冰冰漫不經心的樣子,想打破他淡定的面具,看他炙熱時有多性,感。
她做到了,但是時間也到了,分手那天下著那么大的雨,她就站在窗簾后面,看著唐御瘋狂的在雨里喊她的名字,莫名的內心很平靜,那一刻她前所未有清晰的認識道自己可能真的只愛錢。
沒多久,她又確定了下一個攻略目標,至于唐御去了國外,干了什么,都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所以啊,她這種女人還是別沾為妙,短暫的擁有三個月,就是漫長的毫無希望的等待與痛苦。
唐御在阮羲和離開他之后,忽然就理解了那幾句話真正的含義。
海棠開在石縫,云雀與鯨魚相愛。香樟樹終于開出了綠花,烈火被太陽澆滅。星星不再陪伴月亮,豺狼對小兔子說我喜歡你。等到所有的不可能都成為可能的時候,我終于知道。它并不是我的花,我只是恰好途徑了它的盛放。
但是他舍不得,不可抑制的一遍又一遍想她,這朵花越是不屬于他,便越是渴望。
“來度假。”她裝傻,不接他的話茬。
“阮羲和你的心是冷的么。”他語意不明的吐出這樣一句話。
阮羲和拿出兩個杯子,倒了水出來,一杯自己喝,一杯推到他面前:“溫的。”
“你還記得。”他拿起杯子,和她交往時,他腸胃不好,她就每天給他帶溫水,不讓他喝涼的。
“嗯。”她可有可無的應了一句。
“下個月我就要去集訓了,明年的世界賽,我拿到冠軍,你跟我復合好不好。”天之驕子又如何,在她面前就變得卑微起來。
“唐御,我不吃回頭草的。”她眉眼溫柔,聲音也像以前一樣又甜又軟,偏說出來的話好像一把刀子,猛的一下就扎進肉里。
“你明明說不喜歡書呆子,喜歡我陪你打游戲。”他低著頭,聲音發悶。
“我只是一句調侃。”
“可是我當真了。”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著阮羲和。
“待幾天。”她不想跟唐御糾纏這個問題。
“一個星期。”他這樣筆直的坐著,依稀能看到當年的影子,南城一中的傳說,學神級別的大佬,長得又那么帥,是多少,少女懷,春的夢啊。
“不回南城?”
“不想回去,收留我幾天吧。”他神色自然的說這話,就像在說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不行。”
“阮阮。”他其實很會撒嬌,跟阮羲和獨處的時候,很多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話和事情,都自然而然的說了做了。
“不行。”阮羲和知道他跟家里關系不好,不要求他回家住,但是也不會答應收留他。
“阮阮,這是我去幾內亞灣的時候撿的。”他把一塊粉色的小石頭拿出來放在茶幾上。
交往時,他也是無意中發現的,她特別喜歡這種漂亮的石頭,那次他去她家里,她在南城的家里有一個房間,里面做了四個面的到頂陳列架,放滿了各種各樣特別漂亮的石頭。
房間中間定了一個大陳列柜,別人家放的都是手表首飾之類,偏她這里也擺滿了石頭。
果然阮羲和眼神輕微的起伏了一下:“次臥我沒有收拾。”
“沒事,我自己收拾。”唐御露出了今天見面以來第一個笑容。
阮羲和已經拿起那塊石頭了,仔細的看著。
小時候,每次爸爸出差回家都會給他的小公主帶一塊當地的漂亮小石頭,爸爸說,一塊石頭就代表一個地方,爸爸給和和帶回來,就好像和和也去過那個地方了。
她從小就對這種漂亮的小石頭情有獨鐘。
唐御達成所愿住了下來。
阮羲和下午還有課,叫了兩份外賣過來吃。
她要出門時,唐御還跟著。
微微皺了下眉頭:“你干什么?”
“陪你去上課。”唐御理直氣壯。
“不用,你在家待著吧,要是無聊可以自己出去逛逛,滬市好玩的地方還挺多。”
“阮阮。”他拽了拽阮羲和的衣角。
阮羲和不喜歡麻煩,就唐御這長相帶去學校還跟她一起上課,估計學校論壇馬上就要炸了,她對自己的影響力還是多少清楚一點的。
“不行。”阮羲和擰開把手。
唐御仗著身高優勢,一把將門帶了回來,關上,一只手撐著門板,將阮羲和轉過來,低頭逼近:“阮阮,你說我親你會,你會不會遲到啊?”
鼻息呼在她耳側,阮羲和下意識的縮了一下,他卻不依不饒的又離的近了些,全身上下,她這里最敏,感,以他對阮羲和的了解,她對待學習是很認真的。
阮羲和咬了咬牙,所以智商太高就是這點不好,他觀察力太細致了。
“走吧。”她剛成年沒多久,駕照還沒考呢,更不用說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