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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待他換掉唱跳的服裝,經紀人向姐突然湊近過來,用一種較為私人的語氣稱呼他,“翎翎,衣服先別換。”
蘇翎解扣子的手一頓,聞聲抬眸。
他一雙眸子生得冷且艷,不動聲色看人的時候也有種別樣風情。
向姐壓低聲音,“明天的活動推遲了,機票也改簽了,今晚…你去韓總那邊吧。”
韓弘煊身邊的特助剛指明了要把蘇翎送去酒店,向晴一個小小的藝人經紀,當然明白這位幕后金主的分量,急忙趕到休息室傳達消息。
蘇翎抿了抿嘴唇,表情淡淡的,什么也沒問。
向晴往他肩上披了一件羽絨服,又拿起他隨身的挎包,推著他往外走,“司機在等了,我陪你出去。”
其他四名隊友還在卸妝換衣服,蘇翎和他們打了個招呼,提前離開休息室。
向晴帶著他避開蹲守的粉絲,把他送出員工通道。蘇翎戴了口罩,裹在長款羽絨服里,默默坐進商務車后排。
司機也是熟人,轉頭問候他,“翎少爺。”
韓弘煊身邊的人都這么稱呼蘇翎。起先蘇翎覺得別扭,也曾堅持過讓對方叫自己名字,可是無人改口,后來蘇翎便漸漸習慣了。
他只是韓弘煊養的情人,自己的意見本來無足輕重,聽話才是最重要的。
司機發動了車,駛向酒店的方向。
從演出場館到酒店大約半小時車程,蘇翎蜷在加熱座椅里,以帽子遮臉,抓緊時間睡了一小會。
韓弘煊上次見他是半個月前,蘇翎有預感自己今晚大概率睡不了安穩覺,趁在車里趕緊找補一點。
商務車開進酒店的專用車位,蘇翎搭乘電梯直上28層。
韓弘煊在酒店視野最好的樓層有一間包年的豪華套房,如果他和蘇翎都在北城,大多時候就在套房里見面。偶爾他也去蘇翎的住處,位于南二環的一個高檔小區,也是他送給蘇翎的房產之一。
作為金主,韓弘煊足夠大方。同樣的,蘇翎也是個合格的情人。
套房的管家已經等在門口,先向蘇翎問好,而后恭敬告知,“韓總還沒到。”
蘇翎進了屋,先去浴室做些事前準備。
向晴既然說了,舞臺服飾不讓換掉,他在洗澡以后又把衣服首飾原樣穿戴上。
韓弘煊還沒回來,蘇翎本想發信息詢問對方,想想又作罷了。萬一這條信息給那位未婚妻瞧見,倒顯得他這個地下情人太不懂事。
但他也不敢再睡,趴在客廳窗邊給自己點了支煙,聊以提神。
韓弘煊進入套房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幾個小時前還在臺上閃閃發光的人,這會兒正安靜地匐在窗臺上,頭發半濕,眼瞼微垂,唇間叼著煙,像是困極了又不能睡的樣子。
剛認識那時候蘇翎是不抽煙的,眼神很純作風也很正的一個男生,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韓弘煊發現他偶爾背著自己抽煙。
抽就抽吧,韓弘煊不是很在意。
美人墮落了也是美人。
何況是糟蹋在自己手里的,韓弘煊也樂于欣賞他的不同面。
隨著韓弘煊走近,蘇翎迷迷糊糊地起身,一面把煙頭摁熄在手邊的水晶容器里。
“韓先生......”蘇翎離開窗臺,韓弘煊已經站在跟前。
“累了就先睡。”韓弘煊說。
“不累。”蘇翎睜大眼,貌似乖順地看著男人。
韓弘煊高他半個頭,身量體格自帶壓迫感,墨色瞳仁里罕有情緒流露。
蘇翎每每與他對視,除了自己的一抹倒影,別的什么也讀不出來。
他替韓弘煊脫下薄呢大衣,不經意間聞到衣料上殘留的女士香水味。
蘇翎短暫走神,那位未婚妻知道自己的存在么?
下一秒,韓弘煊拎起了他的衣服領口,低沉男聲帶著一絲不悅,“今天舞臺上的扣子也系得這么高?”
蘇翎知道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韓弘煊早與他講明,太暴露的衣服不能穿,吻戲不能拍,更不準拿緋聞炒作,蘇翎一直守著規矩。
這套打歌服是團隊設計師辛苦談下來的知名品牌的限定款,薄紗半透視裝,要的就是引人遐想的效果。別的隊友都能接受,蘇翎沒道理搞特殊化。
而且他事先不知情,韓弘煊今晚就坐在臺下。
當然高高在上的韓總不會接受這套說辭。
蘇翎不敢辯駁,低聲解釋,“這次是為了舞臺效果,沒有露點......”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扔在了沙發上。
“臺上是怎么穿的,再穿給我看看?”
韓弘煊調低室光,欺身將他壓住,一手扣著他的臉,以指腹在他嘴唇上粗暴揉了揉。原本冷淡的唇色很快變得濕潤殷紅。
蘇翎沒有反抗。
反抗也是無用的。
他主動解了兩顆扣子,臉雖然被迫仰起來,視線卻沒有聚焦,頸部的金粉被洗掉了,皮膚卻愈顯光潔細膩,像一件無暇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