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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情/色的歌詞被他一本正經地唱出來,像是在念情詩。
易子琛有些不明白了,他剛剛明明白白地邀請,這個人拒絕了,現在又唱著這樣的歌來挑逗他。
莊憫看著易子琛一句句唱,字音咬得很清楚。
“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菜。”
第一眼是在博物館,易子琛帶著人去,作為代表走在前頭,他穿一身銀灰色西裝,優雅又從容。
“想你想你想我。”
似乎從第一眼就記住了這個人,所以婚禮那天,竟也顧不得二人還陌生,就拿著蹩腳的理由去搭訕。
一曲終了,莊憫從曲中回過神來,淺笑著解釋:
“這首歌叫80000,是因為歌手名字里有個巴字,他愛人姓萬,所以叫八萬。”
言語間似有所指。
說完,莊憫笑看著易子琛不說話,像在等待他的點評,或者說其他反應。
易子琛像個旁觀者站著,對于莊憫的表白無動于衷。
沒等到易子琛的回答,莊憫放下吉他向他走過來,輕聲問:“冷嗎?”
他說著,伸手來摸易子琛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更涼些,又收回手:“不好意思。”
易子琛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人明明純情得很的模樣,卻又莫名地大膽,于是抬頭看看夜空,已是月上中天。易子琛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莊憫看了看表,果然已經快一點了,就說:“我能送你回去嗎?你家住哪兒?”
易子琛有些詫異,語氣中不由帶起些微諷的意味:“送我回去干嘛?跟我上/床?”
莊憫微頓,抿了唇,認真道:“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易子琛沒再故意逗他,住了嘴不說話。兩人的車都在酒吧那邊,因此一起向原路返回去。一邊走,莊憫一邊搭話,問他:“你電話多少?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以后可以常聯系。”
這是他第二次要聯系方式了。易子琛在夜色里瞥他一眼,漫不經心地報出自己的號碼。莊憫存下了,當即給他撥了一個過來,“這是我的號碼。”
“你微信是電話同號嗎?”
易子琛點頭。
眼看Ardeur 到了,兩人各自回家。接下來很長時間,易子琛都沒再去過Ardeur,也沒在小藍上約人,一般都是自己解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期間莊憫也有約過易子琛,但易子琛并沒答應過,莊憫也就不再約他。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五一期間易子琛休假在家,突然接到了個陌生電話,他不接,對方就不停地打,易子琛心想難道是莊憫或是林渝還沒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