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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忽然停了下來,溫宏讓她在車上等,他在路邊的炒貨攤里買了一袋東西上來。
珺艾吃著熱甜的板栗,舌頭甜了起來,人也輕盈了:“大哥以前去過嗎?”
一直有人建議他去玩玩,他都沒去,所以根本不知道什么夜空很美的。
就算晚上看不到星星,早上去看日升也不錯。
上玉皇山的道路不算很順暢,甚至有點危險,珺艾擔心的叫他開慢點。
溫宏很想把車子停下來,把人抓過來拿嘴去堵她的嘴,好來品嘗板栗在她口腔里余下的味道。可是堅韌的意志力發揮了作用,在八點鐘,他穩穩地把車子開到了玉皇賓館的前面的平臺上。
玉皇賓館門口是一大片空氣,老板在相對平坦的地勢上用水泥砌出露臺,周圍臨崖出建造起了白玉欄桿,每個立柱上都雕刻著一頭小獅子。他們就在欄桿邊五米處用餐,周遭十分安靜,能夠清晰地聽到山谷里滌蕩的水聲。
“先喝點紅酒暖暖身子。”
他建議道,說完脫了自己的外套,給珺艾套上。
珺艾被他身上的氣息籠罩著,慢慢地升騰起羞怯的意思,溫宏從上往下看,然后扶著她的肩膀吻了下來。
往后很多年,這一吻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輾轉反側思之如狂。
他從來沒有這么急切過。如果說在跟小艾剛開始這段關系時那種沖動,可能是男性的荷爾蒙要占據極大的上風。當然也是富有充分感情的,但不能否認那時身體的沖動很強烈。但是現在這種急切,在走廊里就把她壓在墻上索吻,說抱歉,想從她臉上看到陶醉和愛的神情,更多的是來自于靈魂和精神的急切。
珺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他以前的吻也有熱烈,可不是這樣的方式。
溫宏的舌頭伸到了喉嚨處,激烈地翻攪著她的舌肉和口腔,豐沛的口水沿著唇縫往下滑落,他便順著口水延綿過的道路,重重的吸吻到她的脖子上,以至于她要吃力地揚起脖子任他吸吮。
溫宏深吸一口氣忍下繼續的動作,手背撫摸她的臉頰:“小艾,對不起,我......”
珺艾捂住了他的嘴,有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聲音脆脆而沙啞:“不要再講了,嗯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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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三四天,小唐要重磅回歸了,嗯。
PO18流年(H)吸干
吸干
自己或許會被吸干,會被他揉碎,光是想想,身體愈發的空虛,體溫逐漸滾燙,就如有一團烈焰大火從深處開始燃燒。
等兩人終于進了房間,連燈也沒開,就著清冷的月光跌跌撞撞的撲倒在大床上。
這時她領口的扣子已經被咬開了,工裝裙的拉鏈從后拉下,裙子從大腿至腳腕蹭到了地上。
溫宏短暫地抽身,一邊俯下身來銜住她的嘴,舌頭活躍有力的舔舐她的上顎,一邊快速大力的抽拉自己的領帶。
珺艾的喘息聲弱弱的從鼻腔里哼出,癱軟著四肢陷入雪白的大床上,月亮的清輝從高高的方位,落到兩人夾縫的中間地帶,以至于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溫宏的睫毛在眼臉下落下一片陰影。
某個瞬間,她竟然看到他眼里射出來的光,是直白的赤裸裸的熱和光,是她從來沒在他身上看到過的,處于某種邊緣的不自制,以及狂熱。
她被狠狠的燙到,胸口窒息而疼痛,被什么東西瘋狂啃噬,繼而轉化成更龐大的火焰,燒得她神志不清。
溫宏的白襯衣落沓的半敞開,扣子解了最上面三顆,下面的就不管了,濃密的下體毛發在襯衫的下擺若隱若現。珺艾的衣服也沒來得及脫干凈,同樣的下半身赤裸,上半身凌亂,一只奶子從衣衫里跳了出來,上面留下濕噠噠的口水印。
溫宏已經抬起她的一條腿往上折起來,巨大的傘狀龜頭頂到嫩肉中間的細縫。
珺艾低叫一聲,抬手抓住他肩膀,身子緊張地拱起:“啊....不....大哥,慢一點.....”
溫宏再也等不了,不能再等,集聚了一夜一日的巨大愧疚和憐愛,刺得他徹夜不能入睡,頭昏腦漲了二十四小時。
龜頭頂開大陰唇,面臨的是潮濕熱柔軟的小口,他還沒進去,味蕾里已經分泌出清甜的味道。他下意識覺得她的下面應該流下清甜的汁水,于是拿兇器在那里上下滑動,刺激出更多的水分,感受到小嘴開開合合的顫動后,抓開她的雙腿埋下頭去。
珺艾尖叫著抓住他的頭發,兩條腿極力掙扎,卻是被堅固的手臂死死的壓住:“嗚....不要...不要這樣...”
忽然間柔軟如蛇的東西,舔上了她的穴口,穴口驟然緊縮,而珺艾快崩潰了。
男人的舌頭由下自股溝處開始舔,往上抵達陰唇的頂端,來回數次輕掃、碾壓嫩肉們,她哆哆嗦嗦,風中落葉般嗚嗚嗚地低泣起來。
溫宏的唇再對著翕合的小嘴猛吸,珺艾哀戚中大叫一聲,顯然受了不小的刺激,逼得他需要重現爬上去吻她的眼淚:“怎么了,我也沒有很用力。”
珺艾哭得稀里嘩啦,眉頭緊皺,哭得可憐兮兮。
她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又去擦他唇上的“臟污”:“不要這樣,我不想...”
溫宏的手握上她的奶子,磋磨著翹挺的乳尖:“不舒服嗎?”
珺艾搖頭:“我不想你去下面....大哥,我不想.....”
是的,她覺得讓他下去,是侮辱踐踏他,仿佛是在彰顯某種女性的權力。可是她不需要這樣的彰顯,她在這樣的體位里心靈得不到滿足感。她只想看到溫宏,她的大哥,是富有擔當和能力形象,是巍峨的大山,是堅硬的鉆石,只要愛她,就不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她某種信息,這會讓她心痛。
溫宏沒有立刻領會里頭的涵義,但是慢慢的,在小艾主動盤上他的腰,主動把他膨脹充血的陽具往那處塞時,他好像領會了。
其實也沒有那么難理解,她的意思,其實跟一個男人愛重一個女人,就見不得她有任何卑微的表情,見不得她受不到保護,更見不得她“低賤”地于應付誰。這會狠狠地刺痛男人的心臟。
溫宏的情欲柔緩下來,潑天的激烈鈍化成綿綿無盡的濃情。
腰部往下沉下去,徹底的進入那處緊致嫩滑的甬道——他徹底進入小艾,他的珺艾。
他的動作很有節奏,知道該往哪里使力,該往哪里加大摩擦力度,于是不急不緩的動作下,小艾還是被他插得抓住床單繃直了腳腕。
溫宏握住她的側臉,一下下的吻她的五官,眼皮、鼻尖、臉頰和被牙齒咬得發燙的肉唇。
“所以說,小艾很愛大哥,是不是?”
珺艾仰頭睜開迷蒙的雙眼,里頭瑩瑩波光,發出一聲濃重的鼻音:“.....嗯。”
溫宏還聽不夠,胯部用力猛撞一下,同時把沖出去的人撈回來,交合處旋轉摩擦:“有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