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捫心自問,他決計不屬于縱欲的男人,性事在他眼里,通常不算得特別迷人。做過也就過了,如此地流連放縱,并不是他原本的風格。
縱使是這么想著,他還是把兩根手指擠到狹窄緊致的小逼。珺艾在他懷里哆嗦著喘不過氣時,溫宏的心神就如喝大半瓶的高濃度洋酒,享受、愜意,以至于想要極盡索取。
他知道自己的念頭不對,扭頭凝望珺艾的面龐,上面著著如海潮散開的粉紅色,看她如此的投入,他竟然想狠狠的破壞掉。
最后片刻,溫宏下了力氣,把小臂送到她嘴邊讓她咬住,手指感受著嫩肉的拉出如水蛭般的吸附感,甬道里頭越來越多的愛液涌了出來。他的太陽穴緊繃著,也不擔心外面是不是有人聽墻角了,再加一根手指狠狠地戳到小逼的盡頭。
情事終于完結,珺艾一身的熱汗,渾身無力地蜷縮起來。
溫宏背對著她收拾衣物,臉色藏在陰影下,叫人琢磨不清。
接下來一段時間,于溫家之外的某處公館里,珺艾常常被領過來跟溫宏私會。這處帶花園的小洋樓坐落在一片碧綠的竹林里。前后左右的鄰居都隔得很遠,基本上不會有往來。各自門庭建設得雅致而低調,煙火氣也是少之又少,想當然都是些有身家背景的人要進行另外的活動,才會臨時住過來。
珺艾來了數次,還搞不清出這里紛紛叉叉的道路。好在一般都是溫宏開車載她進來,直接把車從后門開進花園里。
洋樓內服侍的只有一個半聾的老人家,五六十歲帶腰痛的毛病,搞得珺艾都不好意使喚他。
溫宏是從一位破產的小軍閥手里買的這處產業(yè)。這位名不經傳的小軍閥來自外地,很是闊綽了一段日子,后來跟人干了兩架把自己干不見了,這房子通過中間人以低價甩了出來。溫宏沒打算過要住過來,可是突然之間需要有個不引人注意的場合,匆匆忙忙地找了這么個老家伙來維持日常的衛(wèi)生和飯食。
珺艾每次過來,都要盡量多帶一些私人物品,好讓自己過的舒服些。其實暗暗地,她把這處當成了自己和大哥的巢穴,希望小洋樓內能有足夠多的生活氣息。
剛去花園里摘了一捧紅艷艷的玫瑰,珺艾歡快地踏進客廳里喊老丁。老丁極其遲鈍地姍姍來遲。他雖然形體不佳,可是總會把自己收拾得干凈整潔,所以也不會特別惹人生厭。珺艾聞一聞帶秋露的花枝,連比帶畫道:“家里有沒有花瓶啊?我要把花插起來。”
這是個周末的下午,飯后男女主人荒唐了好一會兒,溫宏正在樓上睡覺。于是珺艾說話就很小聲,老丁聽得吃力極力,看她手上的東西再看她的手勢,領會后說有,他去倉庫里拿。
老丁不急不慢的離開,珺艾坐在沙發(fā)上搖搖晃晃地哼著曲子,哼了好一會兒見老丁還沒回來,便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于花束里捏出一朵來悄聲無息的溜到樓上去。
臥室里靜悄悄的,溫宏睡覺時既不亂動也不會打呼嚕,珺艾拖了把椅子過來,沉迷地望住男人的睡顏。
溫宏長得體面又英俊,但又不是那種視覺沖擊感強的品種,這或許跟他的性格有關。他辦事說話總是很有分寸,以至于就不會太引人注目。等到睡著了,更是給人穩(wěn)當寧靜之感。
珺艾看他的長睫毛,看他枕著腦袋的手臂,他的手臂很結實修長,此刻安安分分地撐在著主人頭部的重量。可是一旦它們發(fā)揮起來,又幾乎會要了她的小命。
溫宏其實沒有睡得多沉,隱隱知道珺艾過來了,她擦著他送的法國牌淡香水,隨著她的動作,空氣里總能產生輕盈飛舞的幻影。
緩緩地掀開眼皮,就見珺艾坐在椅子上,在他眼前托腮歪頭,耳邊插著一朵新鮮盛放的紅玫瑰,嘟著那雙純潔又肉欲豐滿的嘴唇。
溫宏一抄手,就把她的頭臉摟了過來,用力地吮了吮她的唇瓣,說一聲調皮鬼。
珺艾嘟嘟囔囔地躲開,捧自己的臉蛋道:“你看我戴花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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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很快就要空了。
傷心欲絕。
損壞欲
溫宏把人拖到床上,珺艾翻了一圈,就被他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裹住。
他還要壓到她的身上,沉重如鐵鉛。
珺艾呼吸困難,很快漲紅了臉,想要兩條手臂從里面解放出來,大哥不肯放。
他啄一下她飽滿的額頭,含住她的嘴唇吃得慢條斯理:“小艾.....”
珺艾聽著這聲如呢喃的呼喚,心臟里流出汩汩暖熱的水流,被他控制著呼吸不過來的當下,仿佛就是被他全身心包裹的愉快。
只是溫宏覺得這雙含情眼,似乎過于滿溢。
盈波閃閃地美好,像是從污泥里中撿出來的紅寶石,浪漫而堅固。
好到讓人想要破壞。
只有破壞才能看清楚它真正的堅實程度。
他存著虛幻感,對眼前的風景,對小艾輕而易舉的全情投入。所以他也沒辦法像她一樣,得到滿足感。她對唐萬清如此,對他也如此,如果還有下一個呢。
溫宏離開床鋪,抽了床尾的浴袍兩步就進了浴室。
珺艾翻身,側枕著腦袋,一味地凝視大哥的高長的背影。即使他已經從她的視線里消失,她還在回味他的氣味,他手指落在自己臉頰上按壓的觸感。
溫宏系完熱水澡,裹著浴巾去外面拿新的襯衣和西裝,床上的女人已經睡著,他立在床邊看了幾秒回到浴室。
換好衣服打好領結后,溫宏伸出手掌將鏡子里的水珠抹了一把,很突兀的,心口深處狠狠地蟄了一下。
他在為剛才無情的念頭后悔。
于是臨近晚餐的時候,他讓珺艾收拾收拾,兩人預備去外頭逛逛,順便吃個飯。
城西的法租界里,是浪漫用餐的好去處。
珺艾很開心,想著大概在這里大概也不會碰到熟人,于是挽了溫宏的胳膊。
摩登溫暖的白俄西餐廳里,珺艾拿下肩頭的披巾,連同溫宏的外套一齊交給侍應生。
紅酒和牛排上來,白瓷的盤子上點綴著兩片薄荷葉,襯著燈罩里散發(fā)出來的光,十分的好看。
就是那么巧,玻璃門處響起鈴鐺聲,她順著聲音去看,捏刀叉的動作頓時停住。
安雅雯穿一套西式的淑女套裝,圓領口處點綴著細膩的白珍珠,文靜精致的臉上揚起嬌麗的笑容。
手腕上挽著一個穿黑西裝的青年,也不能說是青年,就他身上渾然天成的冷漠勁,生人勿進的凜冽氣場,完全可以稱之為男人。
一個讓珺艾寒膽的男人。
放下刀叉的動作太多突兀,撞得盤子發(fā)出響亮的聲音,那兩個人便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