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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宏捏著一只鑲鉆的派克鋼筆,筆頭輕輕地敲打著實木桌面:“你是金子做的,就不能去?”
珺艾不愿意去,她是立志要脫離那個花花世界的圈子:“這不是怕招呼不好你的客人,給你惹事么?”
溫宏起身,去架子上拿了自己的禮帽和外套:“你現(xiàn)在比以前多了些自知之明。”
珺艾剛要點頭,這個男人從她身邊擦肩而過:“話不用我說第二遍,我是你的老板,我要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珺艾的志氣,就這么被針給戳成了破氣球。
她被送回公寓換衣服,溫宏在樓下等了一刻鐘,不耐煩地下車上樓來。
珺艾就穿一條肉色的內(nèi)襯吊帶群,把他讓了進來。
溫宏的視線從她身上一掠而過,但是該看清的也看清了。
肩頭圓潤,兩條纖長但是存有肉感的手臂,襯裙是貼身的款式,乍一看還以為沒穿衣服,胸口上弧度圓滿,甚至還有兩點隱隱約約地凸起。
“時間不夠了,你動作快點。”
這丫頭發(fā)育得還挺好。
溫宏催了一句,就在沙發(fā)上坐下,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透過珠簾看到里頭的臥室。
不大的銅床上丟滿了衣服,兩雙皮鞋頭尾不分地扔在地上,珺艾勾著腰挑挑選選,溫宏懷疑她沒有穿內(nèi)衣,因為她一旦彎下腰,胸口就會像裝滿水的氣球,左右晃蕩。
他把頭轉(zhuǎn)了回來,心平靜氣地抽煙。
珠子嘩啦啦地碰撞出清脆的聲音,珺艾赤著腳丫子跑出來,將一件孔雀藍的旗袍放在身前比著:“大哥....老板,你看這件怎么樣?”
溫宏覺著這個顏色還算得體大方,就點了頭。
珺艾終于收拾好了自己,踏著細細的高跟鞋出來,挽住溫宏的胳膊:“老板,咱走吧。”
到了這時,溫宏還沒發(fā)覺什么不對勁。
車子沿著上行的道路而去,兩邊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夜風也很清爽,吹得人的皮膚涼涼的。
車內(nèi)的假兄妹分坐得很開,珺艾問道:“待會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溫宏說沒有:“見了主人之后你隨意,不要亂跑就行。”
前頭繞過一個頗大的彎道,再直行千米左右便出現(xiàn)一處燈火堂皇的住宅。
他們進了院子,別墅跟前的廊下掛著一連串的小燈泡,五顏六色好看得不行,大廳里頭人影攢動,音樂聲跟談笑聲都預示著里頭歡快的場景。
溫宏紳士地過來開車門,朝珺艾伸出手來,把自己的手指虛虛地搭上去,被他捏住了指尖。
兩人進到大廳里頭,輾轉(zhuǎn)行動間很多人跟溫宏打招呼,溫宏一個個的含笑點頭回應。
這時李處長攜著劉小姐從盡頭寬闊的羅馬式樓道上下來,劉小姐著一件玫瑰色的長旗袍,她攙著男主人的胳膊,行走間旗袍側(cè)面岔開高高的分叉,露出她性感的大腿。
溫宏迎了上去,跟李處長說幾句話,劉小姐把目光投注到珺艾身上,倒是不覺得有任何的威脅性。
她直接把珺艾歸結(jié)到黃毛丫頭這一行里頭,于是心情很晴朗,認為自己取得了明顯的勝利。
李處長還有別人要招待,帶著新情人進入花花人宏從服務生手上接了紅酒,給珺艾遞了一杯,二人似模似樣的輕碰一下。
他帶著珺艾穿過左邊的月洞門,里頭被清理成舞廳,壁燈幽暗,樂聲靡靡。
開肥料廠的徐老板過來跟溫宏說話,溫宏拍拍珺艾的肩膀:“你去邊上玩。”
珺艾自然扭身就走,徐老板的眼睛一直追隨著她,溫宏疑惑的回頭,太陽穴上狠狠一跳,她身上的旗袍從前面來的確非常保守非常大方,可是后面竟然挖空了一大片,從肩胛骨以下到后腰以上的位置,露出大面積玉潤的肌膚,走路間那半截腰深凹進去。
溫宏握酒杯的手很是緊了一下。
珺艾很無聊地找了舞池旁邊的高腳圓桌坐下,撿著圓盤上的瓜子磕了,托腮四處亂望。
一位男士走到她身邊,預備邀請她跳舞,正在這時月洞門外驟然喧嘩起來,仿佛水滴漸入熱油里,進來的人全是情緒高漲。
唐萬清被眾星拱月的送進來,他穿一套寶藍色的西裝,其中暗紋流動。
唐萬清是那種清瘦又高的身材,面目白皙清俊,薄唇像是含了血一樣發(fā)著暗紅色,他身上格外有種受人追捧的氣質(zhì),既溶于身邊富貴的群體,又讓人不敢輕易褻瀆。
他們一群人進來吸睛十足,直接霸占了最好的位置,喝酒談笑間便雙雙下舞池跳舞。
唐萬清摟住一個女人的腰肢,不時地低下頭來同她交頸耳語,轉(zhuǎn)換步子的時候,正同欄桿旁邊的珺艾對上眼睛。
他很自然地朝她露出一抹笑意,清風朗月的動人。
這只舞還沒跳完,他跟女人說了什么就朝珺艾走過來。
珺艾暈暈乎乎地愣著,仿佛天上一團形狀嬌好顏色純凈的云朝她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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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了幾杯酒后帶著她進入了舞池,他們很快轉(zhuǎn)到角落的暗處,唐萬清的手已經(jīng)沿著光裸的背脊摸了進來。
他的手很涼,珺艾不由哆嗦了一下,唐萬清的眼睛就算在不明朗的光線下,也是熠熠生輝。
“你怎么來了?”
青年低聲詢問,手掌沿著順滑的曲線往下,又朝右側(cè)過去,肉貼肉的握住珺艾的腰肢。
珺艾被他這樣握住,就像被握住了命脈,酥軟的癢意從那處躥了出來。
“跟我大哥過來的,他現(xiàn)在是我老板。”
唐萬清嗯了一聲,掐著她的腰身緊挨著自己的下腹,抵在那里磨了磨:“你現(xiàn)在跟他的關系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