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樂自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丑的眼越來越迷蒙了,只曉得這人的眼溫溫柔柔,這人的笑淡淡如清風,這人的唇紅艷艷的。有些軟,有些甜,美好如花兒,那樣香膩,濕滑了些。
阿丑輕喘著,口中與他糾纏的唇舌美好無比,讓他沉溺了,不由自主地同軟軟的舌繞纏,吸食了那濕滑。
那美好的唇舌離去了,阿丑吸著冷氣,心脾冷
著,可身子比剛才還燙了。脖頸有濕熱滑動,輕輕柔柔地拂過,小心舔舐親吻。那濕熱游動而下,忽然胸前的敏感被拉扯了,又被細細啃咬吸附,阿丑再忍不住喉嚨里的呻吟,口里微微弱弱的說著什么。
“若不泄出來…………你便難受了…………”
握住阿丑那東西的手靈活動著,只讓阿丑快活了,也不知一指摸到那微張的軟柔,探了點指尖進去輕輕刮著。阿丑沒感到痛,也就察覺不到什么了,那極樂來臨時,阿丑嗚咽著,顫著身子,泄出了好些水流。
“小哥哥………我………”剛舒坦過的的身子猛然被緊抱,阿丑仰頭望了這少年,見那白皙的面容透著點紅暈,呼吸急促了些,他不由得避開了那懇切熾熱的眸子。
少年這模樣兒就是和他剛剛一樣的,想要了快活,阿丑明白了點,是男人都想快活的。他并沒厭惡少年,只想著少年忍著是難受的。
阿丑朝少年□摸去的時候,少年輕輕嘆息了一聲,離得阿丑更近,□蹭著那粗糙得手掌。眼神兒里盡是柔情,不住地吻著阿丑的面,輕咬著阿丑的下巴。而他的手借著阿丑泄出的水流探進了阿丑的那處,由于早些時候被進入過,松軟了些。所以,少年的一只手指進出方便得很,絲毫沒弄痛阿丑。
少年輕柔地動著,慢慢進出那濕軟的肉里,緩慢抽出推進,感受緊致的滾燙。
“小哥哥………”夏梓晏凝視著身下的人,那面有一大塊胎記,別人看著丑,他從沒覺得過。那迷離的眼睛漆黑如夜,又有點亮澤,清清潤潤,還有點………有點勾人的。
一聲聲小哥哥在阿丑耳旁喃昵,阿丑摸著手里的堅硬,慢慢套/弄著,他沒多少力道,只能試著動了手,也不知少年會不會快活了。
手里的東西越發挺硬,阿丑快握不住了,忽然感到□有點異樣,順著少年的手摸下了。這一摸就摸到少年插在他那處的手指,還不同地動著,太輕柔了,沒有疼痛感。沒有疼痛感不代表阿丑適應了,等少年再加了一指,脹痛襲來,阿丑遽然驚了。那觸感………那觸感在那房里就有了………這事不能做………是不能的。
“不能………不能………”阿丑不讓少年繼續下去,還喊著疼,少年就停了手,也清醒過來了,心里有著愧意。只緊緊抱著阿丑結實健壯的身子,身下的東西摩擦著阿丑的腿根,一下一下地,蹭著那光滑的皮膚,好一會兒才停下,靜靜平順氣息。
“別怪了我………小哥哥………”他沒松開手,只抱著阿丑,灼熱的液體順著阿丑的腿根流淌,沾濕了阿丑的□。
“別厭了我………”他心知阿丑是被人下了藥的,神智也不清醒,還是對阿丑做了這樣的事,心里是不好受的。
也心疼了阿丑,沒有反抗之力,被人如此對待,他雖救得阿丑,卻也和那些人有何區別了,也做了這樣的事。
阿丑剛剛發泄過的身子,漸漸又熱了,才要緩過神的腦子也混亂了,夏梓晏說來什么他聽不到,只想尋那銷魂的極樂。
邢風尋到阿丑的時候,就見了一少年壓著阿丑,阿丑光了身子,修長的腿掛在少年身上。少年埋首他胸前,口唇咬著阿丑的皮肉,阿丑只輕微出聲,不仔細是聽不到他細細的呻吟的。那丑陋的面在月下沒讓人厭惡,略微厚實的唇半張著,那樣子有點誘人——
第六十一章
兩人意亂情迷地糾纏著,絲毫沒注意到有一人觀望著他們,等那旁觀者抽出一把利劍指著少年的肩背,少年才停了動作。
“放開他!”邢風話語冷冽,眼里冰寒,手中的利劍只要稍微一動,就劃破少年的肩頸。
少年倒是沒放開懷里的人,只將懷里的人抱得更緊,拉過衣衫遮住那健壯裸/露的身子。微微側過頭,眼光落在邢風的面上,先是詫異,而后淡淡笑道:“他是何人邢侍衛清楚不已,怎來管此事?”
邢風看著他身子下的阿丑,微微出聲,摟抱著少年,少年不住地親吻他,安撫著他。他一向知王爺同阿丑的關系,只是竟不知阿丑還能在別人身下如此。
“他是清王府的奴。”他奉命尋找阿丑,尋到了自然要帶阿丑回王府,至于阿丑是何人,不用他多言,這少年是明白的。
“錯了!他是夏府里的奴,一直在我身邊,他是阿丑。”少年輕輕冷笑,將阿丑身上的衣衫拉了拉,不讓阿丑露了一點膚色,在對上邢風的眼,一字一語都述說著真相。
他說的雖是真的,可阿丑早已不是夏府里的阿丑了,阿丑是清王府里的奴,早在五年前就是了。當初若沒王爺,阿丑還是阿丑么?只怕是一縷冤魂了。
“他是清王府的奴,不是夏府的阿丑。”邢風不想與他多說廢話,人找到了帶回王府要緊。
“若沒王爺,我也尋不到他,夏梓晏定不忘王爺的恩情。”夏梓晏緩緩揚唇,說了幾字,手臂環緊阿丑的腰身,就要退后而去。
邢風見他此舉,利劍往前移去,直指夏梓晏的脖頸,冷聲道:“他是清王府的人,不得你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