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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一
余叢一回家休養之后, 鄭峪翔給他定了‘三戒’,戒煙戒出門戒上床,‘上床’不是一個動作, 而是一個名詞。戒煙戒出門他都忍了,可是這最后一樣他不得不說鄭峪翔是故意的, 那人仍然三言兩語就要撩撥他一下,可偏偏就是撩完不上,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鄭峪翔受傷留了什么后遺癥。
然而實際上鄭峪翔連被燒傷的地方都沒有疤留下來, 再過一段時間皮膚顏色長得一致了可能大多數就都看不出來了。余叢一非常不服的一早穿著一條三角晃到了鄭峪翔睡的床前,因為鄭峪翔這回一回來就在外間的椅子上鋪了一張床,他們已經分床睡了快一個月了。
余叢一掀開一個被角鉆進了鄭峪翔的被窩里,已經快要入冬的天氣他光著走過來沾了一身的寒氣,鄭峪翔被他冰得一哆嗦,他還得寸進尺地把手伸進鄭峪翔的衣服里說:“翔子, 我冷?!?
“哪兒冷?”鄭峪翔按住余叢一不安分的手, 把他在被子里抱緊。
余叢一動不了, 仍不安分地用下面有一下沒一下地往鄭峪翔身上邊蹭邊說,“這里冷, 不只冷, 還癢!你幫我撓一撓!”
鄭峪翔感覺血氣猛地往上涌, 他不自覺地僵了一下,然后在余叢一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作怪!”說完他連人帶被地一起拆開鉆進了浴室里。
余叢一望著緊閉的門上透出的模糊人影,心里亂七八遭地冒了一堆的念頭,然后踱到了浴室門前信誓旦旦地說:“翔子, 你是不是萎了,你老實告訴我,我保證我不會介意的?!?
鄭峪翔隔著門都想把他下面直直的那個甩給余叢一看,可是他忍著沒出聲,用手磨著根部那片剛剛冒出一片小草的黑草地,心想為什么被火燒過的毛這么難長出來?
門外,余叢一聽不見回聲,以為鄭峪翔在里面想不開,立即扒門進去,幸好門上沒裝鎖,他一拉就開,鄭峪翔連忙拉起褲頭,若無其事地看著一臉慌張的余叢一。
“翔子?你沒事吧?”
“我好得很!”
余叢一不住他的話,佯裝關心地湊上去,伸手就往鄭峪翔身下一摸,雖然一觸即離,但他還是摸到了硬度,立即滿眼的憋屈望著鄭峪翔,心想他家翔子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這事隔幾天再說,你的傷才好!”
鄭峪翔的話毫無說服力,說到傷明顯鄭峪翔的傷比他嚴重,剛回來時身上都是繃帶,跟個木乃伊一樣,還瘸著一條腿。但是鄭峪翔說不服他就親上來,完全沒安撫到他,反倒讓他更上火,結果兩人在浴室里七搞八搞了半天,最后他是出來了,可是鄭峪翔連個人魚線都沒露。
這天,南方濕冷的天氣難得的陽光明媚,余叢一陪著鄭峪翔在院子里曬太陽看書,余忠突然過來對他說道:“老爺,三爺在山上呆了快一個月了,您勸勸他回來吧!”
余叢一抬眼瞥了瞥余忠立即把視線轉向鄭峪翔,雖然他很確定自己到底是誰,可是腦子里余老四的記憶還在,提到余錦榮他面對鄭峪翔就沒由來的心虛。這會兒見鄭峪翔沒聽到般地連視線都不給他一個,他下意識地請求道:“翔子,我去不去?”
鄭峪翔終于把書放下,拉著余叢一的衣服把人勾到了眼著,曖昧地說:“去吧,不過你肯定勸不回來!”他毫不避諱地看了眼余忠,不是他故意這么說,而是他知道余錦榮想做什么。
余叢一拎起嘴角一笑,站起來當余忠不存在地湊過去親了一口鄭峪翔的唇,低聲地在人耳邊說:“我又不想他回來!”
余忠的老臉顯不出情緒,但是余叢一起身走后他對著鄭峪翔誠肯地說:“鄭爺,您和老爺怎么樣的感情我們都看在眼里,可是老爺既然接了余家這擔子,身后就不能沒人,希望您能體諒?!?
鄭峪翔眉頭一緊,迎著余忠的視線說:“我會記著的。”
余叢一不知道鄭峪翔替他記著了什么他兩世都沒想過的事,他扒著沒被完全清理干凈的石頭鉆進了那個差點活埋了他們的山洞,他打著電筒找到了一堆亂石中的余錦榮。
余錦榮坐在一張軟墊子上,懷里抱著一只貓在發愣,中間的石臺上點著一盞長明燈,燈后是一個小匣子。余叢一不知道那匣子里裝的是什么,環顧一周發現四周的亂石上都貼滿了符紙,還布置著一些亂七八糟他不明白的東西。
“你來干什么?”余錦榮沒好氣地瞥過余叢一。
“忠叔叫我來勸你回去?!庇鄥惨徊辉诤跤噱\榮的語氣,隨意地找了塊石頭坐下,大喇喇地點了一根煙輕吸一口,“不過你回不回去是你的事,我沒想來勸你!”
余錦榮斜著眼哂笑一聲,“你是來找這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