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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提醒,反正是他都是對的,我都是錯的!不用擦了!”
鄭峪翔聽完那兩人的對話見魏寧風蹭起來,揮開余忠的手走出去,轉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朝他冷哼了一身轉頭就走。他忙地追上去,不理余忠叫他的聲音。
魏寧風走到鎮子口的河邊終于停下來,回頭望著鄭峪翔說:“你想說什么?”
“你知道我是誰?”鄭峪翔下意識地推了下眼鏡,出乎意料地驚奇魏寧風會認識他,而魏寧風不答他的問題,反倒閑聊地扯起了別的話題。
“你知道嗎?余家那宅子里住的都或多或少有點不正常,就像詛咒一樣,尤其是當上家主的,最后總是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鄭峪翔不明白魏寧風沒由來地為什么扯起余家當家的情史,魏寧風看著他突然故意地問:“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疑惑地蹙了蹙眉,魏寧風又自己回答:“因為他們都喜歡男人,卻有著必須傳宗接代的責任。”
魏寧風說著停頓下來,像是深有感慨地嘆了口氣,然后注視著鄭峪翔又問:“你不信嗎?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事,余家福蔭數代,總是要付出點代價,而這代價在外人看來其實很輕?不是嗎?”
“這,難道不應該考慮遺傳問題嗎?”鄭峪翔很嚴肅地表示,魏寧風卻很散漫地找了塊石頭坐下來,“都跟著靈脈一起遺傳,也是夠巧的。”
鄭峪翔還在想魏寧風說的那個到底算是巧合還是遺傳,魏寧風在河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來不客氣地問他說:“你抽煙嗎?”
他直接把煙遞過去,但是摸了一遍身上的口袋發現沒有打火機,卻見魏寧風把煙接過去然后撕了一張空白符紙,空手在符紙上畫了數筆,接著手指夾著符紙一抖就燃起來,他假裝平常地在心里目瞪口呆,心想他什么時候能學會這個。
“按輩份我該叫你一聲叔吧?我在余家的書房里看過你寫的手記,很有用。”鄭峪翔借魏寧風的火也點了煙,兩人徹底地拉起了家長,與余叢一那和人勢不兩立的態度比起來,他們這樣看起來完全像兩兄弟。
“是嗎?余家那四個可從沒人這么喊過。”魏寧風深深地吸了口煙又猛地咳起來,像是要把肺出來一般,整個人都彎下去。
鄭峪翔斜瞟著他沒有說話,等他咳完了才問,“很嚴重?”
魏寧風抬起頭愣愣地看著遠方,隔了片刻回道:“可能吧,反正幾十年沒好,也沒死。”
鄭峪翔不由地轉過頭看著魏寧風,突然領會到了他眼神中的茫然,不期待活著,也不主動尋死,仿佛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一般。
“你想知道什么就問吧!”魏寧風感受到了鄭峪翔的視線,也轉過眼來。
“八鬼歸陽。”
魏寧風一愣一笑,然后說:“你還真是會問!那個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東西了,但是據我所知,用過之后還這么活蹦亂跳活著的,只有你和那個下手沒輕重的小子!”
鄭峪翔的凜然目光一沉,指尖的煙被他捏得折了,卻沒說話等著魏寧風繼續。
“但是也不算完全成功,你也察覺到了吧,每天和你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誰?你真的確定嗎?”
這個問題狠狠地戳中了鄭峪翔心上最疼的地方,他扔下指尖的煙收起眼里的茫然,說:“為什么?開始不都是好好的嗎?”
“該死的人不死,該活的人不活,這是逆道,若是真的那么輕易,這世上哪里還有那么多的生離死別。”魏寧風的閑聊語氣忽地嚴肅起來,“你不想余叢一變回原來的余叢一吧?我可以幫你。”
鄭峪翔盯著魏寧風審視地片刻,用他說過的話還回去,“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事,你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和你一樣,為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