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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叢一要大殺四方的氣勢硬是在一眼之間就化成泡影, 他實在不確定是心理受到的沖擊比較大,還是視覺受到的沖擊比較大,呆滯地立在門框里成了一只木雞。
這時之前一直追在他們后面的男人過來, 倏地把他從門里拉出來,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門關上, 掩耳盜鈴地說:“余老爺,少爺這是, 這是老毛病了, 您別進去,過了晚上就沒事了,您們回去休息吧!”
“大晚上的,你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這要是老毛病,你家少年就是早就有事了!讓開!”余叢一怒地推開隔在他與門之間的男人。
鄭峪翔倏地拉住準備硬闖的余叢一,“小余, 等等!”
余叢一轉過頭看了一眼, 鄭峪翔向男人遞了個抱歉的笑然后拽著他就走, 他不解地問:“你拉我干什么?”
“那個鬼身上有煙火氣,陰氣很純。”
余叢一更加不解, “什么煙火氣?”
兩人并著肩, 鄭峪翔的手伸到他后面貼著他的背搓了一把他的頭發解釋說:“煙火氣算是陽氣的一種, 如果一只鬼身上有煙火氣,不是有了修為,就是有人供養,最麻煩的是又有修為又有人供養!”
余叢一一臉‘我操’的表情, 恍然大悟地說:“你是說李泉養了只鬼來干他自己?他有病?”
“別亂說!”鄭峪翔把口沒遮攔的余叢一拖回了房間,關上門壓著人貼到門板上繼續說,“我要是死了,也會變成鬼回來干你!”
余叢一立即笑起來,勾住鄭峪翔的腰,腿往他的腿間擠進去說:“我說小翔兒,你死了我也死了!兩個鬼干得起來嗎?”
鄭峪翔順著余叢一的手臉藏到他耳邊若有似無碰著他的耳廓,邊咬邊說,“那并不是無解的!”
“什么!”余叢一驀地把鄭峪翔推開,嚴肅地瞪著面前滿眼狡黠的男人,他意識到鄭峪翔說的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小翔兒是個什么玩意兒?亂給你男人取什么小名!”鄭峪翔捏著余叢一的下巴,再次向人壓上去,聲音又曖昧起來,“對面的聲音還在,我們不如來跟他合奏一曲!”
“合你大爺!跟你說正經的!”余叢一惱火地把鄭峪翔掀開終于離開了門口,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望著朝他緩步走過來的男人,心里一股無名的火,可又說不上來怎么了,最終還是自己壓下來,假裝嚴肅地換了一個話題。
“真的不管李泉了?好歹也是認識一場!”
“有什么事也肯定不是一時半會,你現在去想干什么?看現場GV嗎?”
“GV是什么?”余叢一問完就立即明白過來,冒出一股少年兒童般的新奇說,“我還沒看過,找一個來瞧瞧?”
“你確定?”鄭峪翔挑著眉角問。
然而,一晚上過去余老爺確定他是再也不想看了,尤其是和鄭峪翔一起看,他一邊覺得自己前世在歡場都是浪得虛名,一邊感嘆人類的創造力,然后伸著懶腰打開自己的房門。
李泉準備敲門的手差點落在他臉上,他驚異地瞪著李泉還是白得讓女人想揍他的臉,沒有看到什么要精盡人亡的跡向。
“你沒事?”余叢一不由自主地問。
李泉眉頭一挑,反問:“我有什么事?”
“昨天晚上?你——”
余叢一的話沒說完走廊里突然又冒出來昨天的男人插話,“泉少爺,有個姓蔣的先生找您。”
“蔣總?他還有什么事?”李泉奇怪地轉眼對男人說,“你讓他稍等一下,我馬上去。”
“可是,可是早餐好了,先生讓我來叫余老爺。”男人不肯走地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