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冬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老爺?”
“是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在聽到不是余老爺時明顯地愉悅起來,直截了當地說:“鄭爺,剔魂針這邊只有一根交不了差,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么線索?”
“在我這兒。”鄭峪翔說出這四個字后電話里的呼吸明顯一抖,隔了片刻李泉不可置信的聲音再才傳來。
“在你手里!”
“梁勝手里確實只有一根,我沒搶你的,至于怎么來的也不重要,對吧?”
“——對,那你打算多少出手?”
“那要看李爺肯出什么價?”
李泉頓了頓,直接說:“我不跟你討價還價,我說了也算不了,你要是有意思不如自己來談?我只當個中間人?”
“我不想為了塊手表的錢大老跑一趟。”
“鄭爺,你知道這些老玩意都是有市無價,有人想要天價也愿意出。”
“所以李爺要幾成?”
“不要。”
鄭峪翔不想李泉這么耿直,不給他反悔的機會當即掛了電話,余叢一乜眼看著他問:“李泉來問剔魂針了?”
他咬著牙一聲輕吟,余叢一問得一本正經,手卻在他衣服里亂磨,跟磨癢癢一樣。
“我說,你要摸就好好摸,這是想干嘛?手癢?”鄭峪翔被磨出了脾氣。
“我睡醒發現你不在,以為你又被我氣走了。”余叢一終于把手抽回來,正經了幾分。
“我是怕你又揍我,這里還痛不痛?”鄭峪翔說著手摸到了余叢一那個‘還痛不痛’的地方。
余叢一現在處于不提醒勉強能無視的階段,現在被鄭峪翔一摸,所有的不適都冒出來。他把那碰過他里里外外那只可惡又可恨的手拍開,蹭著幾分怒氣說:“這他媽真是違反人體構造的事,你說最開始的人是怎么想出來的?”
鄭峪翔被余叢一的問題驚詫得無語偷笑,他不想王征直了小三十年,到余叢一這兒居然糾結出這么個問題,而這個問題他還真答不出來?要不然去研究一下人類同性戀史?
“等我研究清楚了再告訴你!”說著他捉住將他拍開的手,掏出一塊手表三兩下就戴在了余叢一的手腕上,接著掀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了同款。
“原來那塊呢?你舍得扔了?”余叢一看著手表,覺得這真是曠世希奇。
鄭峪翔看著他回:“我已經不用假裝那是定情信物了。”
余叢一對著鄭峪翔那平平淡淡的眼睛,猛不迭地感覺被什么戳中了心尖,他握住鄭峪翔的手出離慎重地說:“翔子,從十歲到一百歲我希望都在你身邊,一輩子我從來沒有開過玩笑。”
他剛說完就被鄭峪翔扣進懷里吻住,吻完再往他手里塞了一把車鑰匙:“走吧,找李爺賺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