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冬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
小劉的回答脫口而出,答完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把嘴閉成了一條縫。余叢一盯著他,隔了一會兒大笑起來,“其實你真的是智障吧!你李老師找你幫忙真是個悲劇,他這會兒藏哪兒你會不會也一張嘴就說出來?”
“不會!”小劉干脆肯定地回答,可惜這回答完他也沒反應(yīng)過來,等被問了下一個問題才知道上當。
“你知道李學(xué)璋藏在哪里?對不對?”鄭峪翔毫不保留地展現(xiàn)著他讓人放松警惕的顏值,小劉緊抿的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張開。
鄭峪翔忽然到此為止地直起身來,波瀾不驚地對余叢一說:“小余,放了他吧!”
“就這樣?”余叢一問了一句,見鄭峪翔對他眨了個眼他就把小劉扔了出去,小劉忙擦了擦鼻血不解地望著幾人,深恐他一背過身后身的人就會朝他放冷刀子。
“舍不得走是不是!那你回來,看老子不揍你!”余叢一威脅地揚起拳頭,小劉忙不迭地往前跑,慌不擇路地進了一條巷子,隔了一會兒又退出來,驚恐地看眼還在原地的幾人撒腿就逃。
“翔子,你什么意思?”余叢一瞟了眼遠去的小劉問。
鄭峪翔拎唇一笑,“讓李大爺跟著他,他肯定會去找李學(xué)璋的。”
余叢一立即明白過來,只是一個眼神一旁的還是原型的李大爺已經(jīng)跟上了小劉,他叫過另外兩個當了半天背景的人說了句,“解散。”
“等一下。”鄭峪翔的視線全落在對面少年的臉上,“賀江,你對食人鬼,了解多少?”
老成的少年此時臉上全是陰郁的戾氣,剛剛拉長的骨架顯得消瘦,他面無表情地抬起漫無目的的視線隔了片刻才開口:“三年前我親生父親死在食人鬼手里,一天前我養(yǎng)父也死在食人鬼手里,我只知道他們潛伏在人類當中,如果不暴露根本看不出來。”
“那你那把刀是怎么來的?”
賀江手中的是把像水果刀的匕首,看不出什么不同,他大方地拿出來在幾人面前攤開,“這是三年前有人給我的,說我有天如果再遇到食人鬼會用得著,可是,可是——”
少年低下頭去,“我爸被咬的時候,我卻沒有反應(yīng)過來去拿這把刀,等我想起來已經(jīng)來不——”
余叢一聽到一聲輕輕吸鼻子的聲音,賀江腳前的地面在路燈下暈開一滴接一滴的濕印,如下雨一般。他就著賀江的手把那把刀一起拍在少年的胸口,“行了,小孩子這個時候該回家睡覺!少想那些血腥的東西!”
賀江瞪著他也不辯駁,只是眼神滿是對他的嗤笑。
“瞪我也是這樣,要是以前還能帶你去見見世面,不過爺我不混那條道了。”
“我走了。”賀江收起刀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就走,余叢一在他身后嘖了兩聲說,“這小子真像老三,以為自己能把天都扛起來,你看他那細腿,逞什么能啊!”
鄭峪翔斜瞟過余叢一,當年他養(yǎng)父退位時他已經(jīng)離開了,并不知道當時的細節(jié),只知道最后他三弟當場逼走了王征自己坐上了老大的位置,而王征這位讓得心甘情愿。他想直到現(xiàn)在那人可能也沒懷疑過那老大的位置其實從一開始他們養(yǎng)父就是留給他家老三的,他們的養(yǎng)父為了那個心尖上的人算計了一輩子,他們誰都不過只是陪襯而已。
“翔子,要是找到李學(xué)璋,怎么干?”余叢一想起來仍然覺得渾身都是不服,他打架還從來沒輸?shù)眠@么徹底過,滿腦子都是要贏回來。
“我有個辦法!”鄭峪翔咧著嘴。
“什么辦法?”
“我們是干什么的?”
余叢一偏著腦袋問:“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