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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的思想里從來沒有認輸倆字,再次握緊了匕首矮身躲開了李學璋的一擊,然后喊了一聲,“李大爺!”
看不見李大爺的李學璋只以為余叢一是在罵人,根本不料他稍稍一個停頓就冷不防地被撲倒,最后四肢被壓制地仰躺在地上卻是什么也看不到也感覺不到,但偏偏又無法動彈,頓時他看向余叢一的目光嚴峻起來。
一直沒討到好的余老爺終于有了扳回一城的氣勢,他轉著手中的匕首走到李學璋的腦袋前蹲下,心里奇怪為什么李大爺抓不住那女尸卻能抓住李學璋。他的下巴指著李學璋的臉,匕首貼著李學璋的脖子,如同電視里話多的大反派一樣地說:“別亂動,你以為這匕首削不下來你的腦袋嗎?”
“你究竟是什么人?”李學璋的眼鏡不知什么時候掉了,他凜著狹長的雙眼不復之前的從容,仔細地審視著眼前囂張的年輕人。
“我不是來讓你問我問題的!”余叢一突然將刃口往下壓了一成,稍不注意就能在刀下的脖子上劃出一條血口來,他驀地沉著嗓音審問道,“老實交待你偷走這尸體做什么?洪珂琛被你弄哪兒去了?”
“你是小洪找來的?他還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可惜棋差一著。”
“別廢話!老實交待!”
余叢一上學時都打架去了,沒懂棋差一著的意思,但氣勢上還是足夠的,他手中的匕首倏地脫出去狠狠扎進了李學璋脖子旁邊的地面,稍微偏那么一點就割破了那毫無防御的脖子。
“年輕人,想長命就別管太多,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事你沒見過,也管不著,懂嗎?”
“放屁!是老子現在在問你,用得著你來教育大爺我怎么做事?信不信我把你的心臟挖出來,看你還有沒有這么多廢話!”
余叢一說著已經把匕首高高的揚起,下一秒就要往李學璋的心臟插下去一般。他的肩膀突然搭上來一只手,然后鄭峪翔蹲到他旁邊,意思他不要沖動。
“什么是八鬼歸陽?那口紅棺材和你們之前發現的無名遺址有什么關系?”
鄭峪翔直盯著李學璋,問的卻是余叢一完全聽不明白的問題,可李學璋卻動容地瞪了瞪眼反問道:“你從哪里聽來的?”
“魏寧風,你認識嗎?”
這只有問題的對話余叢一聽得云里霧里,李學璋忽然放松了緊繃的四肢笑著說:“我說我不認識你覺得是真話還是假話?”
“給老子好好說話!”余叢一怒地又把匕首扔得貼著李學璋的脖子扎在地上,然后他注意到李學璋肩膀上的彈痕,衣服破出了一條長口子,向外翻出還沾著血跡的棉花。他突然想起來食人鬼的‘一死之身’,忙用匕首挑開李學璋肩上的衣服,露出來破口下的皮肉完好無損,甚至連疤都沒有。他吸著了口落不下地說,“如果我把你的手砍下來會不會立即長出新的來?”
“怎么可能!那已經屬于超能力了,不過指甲倒是可以的。”李學璋滿不在意地偏了偏腦袋,話還沒說完突然雙臂青筋暴起,十指如同獸爪一樣伸出來又長又尖的指甲,登時掙脫了李大爺的壓制朝余叢一的胸口抓過去。
“小心!”
鄭峪翔推開余叢一用自己的胸口擋上去,尖利的指甲刺進衣服立即在他胸前抓了幾條血印,他抱著余叢一一起往后滾,同時反手對李學璋開槍。暗啞的槍聲再次破空響過,子彈直接穿過了李學璋的手掌扎進了地面,令人瞠目結舌的是李學璋的手被子彈穿出的血洞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愈合,快到李學璋再次動起來時手掌上已經只剩下一層未干的血跡。
余叢一已經不僅僅只是震驚,而是深刻地意識到在他面前的是個真正的‘怪物’,不知是哪個千殺的告訴洪珂琛來找他的,分明是就往死里在坑他。趁著李大爺再次追下來他拉著鄭峪翔往后退,但不寬敞的太平間并沒有過多的空間能讓他們退,很快他們就沒了余地。更糟的是李大爺雖然有在李學璋眼中隱形的優勢,卻并不能對李學璋造成實際的傷害,加上李學璋像是吃了菠菜就力大無窮的水手似的,李大爺完全扛不住。
最后,鄭峪翔射光了槍里的子彈,可李學璋絲毫沒有被逼退,兩人卻已經貼到了墻角。
“小余,刀給我,我數到三你就去開門!”鄭峪翔握住余叢一拿刀的手輕聲地說。
“你覺得我會扔下你嗎?”余叢一不肯松手,反倒用要死死一塊的眼神對著旁邊的人笑得曖昧。
“別忘了我死你的七魄會跟著散了,我怎么會舍得害死你呢!聽話!”
鄭峪翔說完一個巧勁就繳了余叢一手中的匕首,直接省略了一和二出口就是,“三!”
沒你這么數的!余叢一心里不甘不愿地咬牙朝著太平間的出入口跑去,余光瞟見鄭峪翔推動一張鋼架床連著床上的尸體朝李學璋撞過去,李學璋的動作被撞得頓了一下,鄭峪翔立即喊了一聲,“李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