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冬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如去李教授家里看看,如果他真遇到了什么,肯定有痕跡留下。”黃小仙最終還是提出了建設性的建議,但洪所長卻立即矢口反對。
“老李家在城東,過去要大半個小時,之前檢查過也沒發(fā)現(xiàn)異常,我們還是先去看那口紅棺材吧!”
“棺材有什么好看的。”
這回是余叢一反對,半夜三更去參觀一口詭異的棺材實在是吃撐了沒事干才有人去,好把吃撐的都吐出來。洪珂琛隨即解釋道:“棺材就存放在所里,我們看完再去老李家,免得多跑一趟。”
這話也算在理,警察收集證據(jù)也不會刻板地舍近求遠,但余叢一還是直覺洪珂琛是有意挑這個時候去的,若他真擔心棺材里有什么,又怎么會選三更半夜專程去自找危險?
“洪所長說得也有道理,先去看看也可以。”鄭峪翔突然做了決定,堅持只要是他家翔子說的都有道理的余老爺沒了理由再反對,于是幾人就跟著洪珂琛一起去了地下的儲藏室。
由于已經(jīng)快到十一點,所里基本都下班了,他們一路下到負二樓群都沒見過一個人影。通往儲藏室的通道透著一股滲人的寒氣,即使燈光大亮也無法肅清的里面陰森。四人最后停在一扇鐵門前,洪珂琛來回摸了幾遍身上的口袋終于了然地說:“我忘了,前兩天紅棺送進來時所長把鑰匙收走了,說誰也不讓進。”
余叢一斂起眼皮睨過去,“洪所長,你這是吃撐了耍我們玩吧?”
洪珂琛尷尬地笑了一下,解釋道:“不是,這兩天有點亂,一時沒想起來。”
“誰管你想不想起來,現(xiàn)在怎么進!”余叢一對洪珂琛的理由沒興趣,他只是不滿讓他們白跑一趟。
“小余,噓。”鄭峪翔突然比了一個噤聲手勢,努嘴指向面前的鐵門,四人同時提起呼吸往那門看去。
那是一道很舊的鐵門,舊得像從哪棟老房子里拆下來直接裝上去的,與一路走來的風格炯然不同,此刻鐵門里面清晰地傳來一聲一聲砰砰的撞響。
“什么東西?”洪珂琛有些慌張地轉(zhuǎn)頭瞪向另外三人,鄭峪翔低眉瞟過他煞有其事地說,“說不定是女尸的冤魂,正好被李教授放了出來?”
洪珂琛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目光不敢從那破舊的鐵門移開。余叢一甩手一巴掌拍在黃小仙肩后,抬了抬下巴意示他發(fā)揮作用的時機到了。黃小仙無意地瞟過洪珂琛,無比糾纏他這到底算不算破壞國家機構(gòu)的設施,可手已經(jīng)把門打開了。
“你怎么打開的!”洪珂琛頗為氣憤,另外三人不管他直接跨過鐵門走進去,他遲疑了片刻還是選擇跟上去。
黃小仙打頭,進去后找到開頭把燈打開,接著三人都在門口頓住腳步,同時噤聲屏住了呼吸。堆滿各種出土物的房間顯得很雜亂,先進入三人視線的不是那口刺眼的紅棺材,而是一個身穿古代鎧甲的男人。他脖子上套著一條手腕粗的鐵鏈,另一頭連著一塊殘缺的石碑,見走進來的三人都直勾勾地盯著他,他先是愣了愣,接著冷哼兩聲后仰天大笑起來,笑聲刺得三人都想捂住耳朵。
“你們看到了什么?”洪珂琛踏進鐵門里面,滿眼奇怪地盯著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回掃視,生怕錯過了什么沒看到似的。
鄭峪翔盯著他似笑非笑地回:“看到李教授了。”
“哪里?他在哪里?”洪珂琛立即驚慌地問,說話間余光不時瞟向紅棺材的方向。
見洪珂琛害怕的模樣,余叢一十分夫唱夫隨地調(diào)侃,“剛剛說得天花亂飛,怎么說到李教授就害怕了?”
“余老爺,應該是天花亂吹。”黃小仙思忖著糾正余叢一的用詞。
兩個沒文化的完全破壞了氣氛,鄭峪翔嫌棄地轉(zhuǎn)身面對洪珂琛故作神秘地說:“他在棺材那兒。”
這話鄭峪翔本是因為洪珂琛進來后的樣子有些怪異,他有意試探的,卻不料一語中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洪珂琛抖著嗓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