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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峪翔捋著余叢一不長的頭發,手指劃人因笑微垂的眉角,然后說:“那你想不想再說點別的?”
“說什么?”
“在梁超家里撿到的那本筆記,我仔細看了,發現跟余三爺之前說的換命術有出入。”
鄭峪翔喜歡窮根究底,卻不喜歡管別人的閑事,但梁超已經死,剔魂針也找到了,應該已經沒什么值得他再追究的了。余叢一頓時想起李泉最后在梁超家里說過的話。
“你查到了什么?”余叢一問。
“沒有,但正是因為查不到才覺得奇怪,那上面記得肯定不是什么換命術,雖然看起來很像。”
“你是想說魏寧風?”
鄭峪翔點頭,對這個只聽過一次的陌生名字他卻有著深深的忌諱。在經歷過梁超的事后,他不禁開始想王征變成余叢一是不是也是一種換命術,有人故意為之。而‘余叢一’和魏寧風又都牽扯在梁超的事件當中,雖然梁超已經死了,可他覺得這件事遠沒有結束,更像是一個開始。為什么十多年前魏寧風差點害死‘余叢一’?那張藏在筆記里的紙是哪里來的?魏寧風和梁超的事有什么關聯?
如果說這是一場陰謀,那他不得不考慮余叢一會不會最終成為某個人或事的犧牲品?
“放心,我會弄清楚的。”鄭峪翔忽然不想告訴余叢一他的顧慮了,反正說了那人也會拋到腦后,他干脆地把人又壓到椅子上,“不如來做剛才沒做完的事。”
余叢一脖子一梗,頓了口氣說:“來,誰怕誰!”說著他就要脫衣服。
然而,余老爺剛撐起來,門外就響起敲門聲,然后是余忠的聲音,“老爺,您有客人。”
余叢一想無論是誰都去自刎謝罪,他幽怨地看了眼鄭峪翔跳下椅子說:“可以先留著嗎?”
“可以,你先付點利息。”鄭峪翔把已經跨出去的人又拽回來,抵在椅背上曖昧地欺身靠過去。
“什么?”
“叫翔哥。”
“休想!”
余老爺不服地咬了鄭峪翔的脖子一口。
“你屬狗嗎?”
屬狗的余老爺非常自覺地,“汪!”
鄭峪翔笑得癱坐下來,仍止不住地對余叢一說,“再叫一聲。”
余叢一立即學了他剛才的動作,反壓回去,“你先叫聲余哥來聽聽。”
“休想!”
沒談攏的兩人打到了門口,開門時余忠被兩個身長180往上的漢子相互扯褲襠的幼稚行為嚇了一跳。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新篇章,正式開啟神棍夫夫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