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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了,藥物對原始人一點作用都沒有。”
相反,昨晚上妮娜出乎意料地鼾聲震天,吵得清靜真人一晚上都沒睡好覺。
葉欽與鐘晁心中有預期,倒也沒有多失望,都說再想辦法。
門外的喘息聲停了,葉欽想到了女人手上的骨刀,皺眉說:“不過,如果按照這樣的趨勢來看,今天我需要出門。”
在這個男女分工尚且處于原始階段的部落里,女人是絕對的勞動力。
沒有女人的獵物,兩人都得餓肚子。
何況,住在原始部落,如果葉欽不拿出足夠的武力值,恐怕沒過多久就會被搶光一切。
清靜真人想了想,沒有反對,將換來的的包袱交給了葉欽:“符紙和法器不能用了,但是桃木劍還可以。”
桃木劍雖然沒有開刃,但劍本身由千年桃木做成,擱在葉欽手中鋒利無比。
“今天她們應當會去不遠處的暗河里抓魚,距離不遠,又是技術工種,恰好適合你。”清靜真人介紹道。
葉欽挽了個劍花,笑道:“放心,我再想辦法四處看一看。”
外面有人在吱吱地喊清靜真人,似乎妮娜的聲音,師父連忙吩咐兩句,走了出去。
葉欽轉過頭,發現鐘晁難得地正在發呆。她在對方眼前揮揮手,問:“怎么了?”
鐘晁好看的桃花眼中露出一絲擔憂,嘴上卻說:“沒。”
說著,鐘晁好像清醒了過來,連忙站起身,低頭給葉欽收拾防具和行李。
葉欽若有所思。
之前無論在什么時候,鐘晁都能表現得游刃有余。然而,到了一個新的環境里,對方所天生具備的優勢均不再是優勢,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鐘晁從包里找出來一些藥和食物,兩人之前是去爬山,包里并沒有帶什么更多的東西。
他將巧克力塞給葉欽,然后又找到一雙手套。他蹲坐在地上,拉著葉欽的手,仔細將手套給她套上。
兩人手指不經意摩挲,一種類似于觸電的感覺沖進葉欽的腦海。她蜷縮著手指,下意識想拒絕,卻又在下一秒忍住。
于是,在鐘晁完成這一切時再抬頭時,他發現小姑娘耳垂泛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
聽到帳篷外的號角,鐘晁悄無聲息地嘆了一聲,起身走出去。葉欽將桃木劍別在腰間,沉默地跟在鐘晁身后。
隔壁帳篷的女人也出來了,看到被鐘晁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葉欽,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身后,她的男人不知道吱哩哇啦說了什么,女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抱著男人的脖子親,兩人就和親嘴怪一樣,發出纏綿而持久的奇怪聲音。
葉欽默默轉過頭。
鐘晁好笑地伸出手,捂住她的耳朵。
葉欽的耳朵更紅了。
鐘晁當然不會想象自己會有怎樣的待遇,事實上,他心里很明白,哪怕他說一萬句喜歡你,葉欽都會當成是開玩笑。
他也明白對方不是沒察覺的他的心意,而只是無所適從,下意識躲避。
年少時爭強好勝全都變成了現在追老婆的阻礙。
但能怎么辦呢?受著唄。說不定哪一天小丫頭就不逃了,給他一個機會。但那一天是哪一天,他也沒有把握。
“好啦,時間到了,快走吧。”鐘晁吩咐。
葉欽的目光遲疑。
她猶豫片刻,忍不住去看鐘晁的臉。按照她的預計,對方在往常遇到這樣情況時,一定會說幾句騷話逗逗她。
但似乎從昨晚上開始,鐘晁就變得很正經。
難道真是因為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號角吹響第二回 ,鐘晁推了推她。不遠處,親嘴怪們終于依依不舍地分開,女人背起骨劍,即將離開。
葉欽向前邁了幾步,轉頭看,鐘晁仍然在帳篷門口看著她。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沖動,轉身跑幾步,沖到鐘晁的跟前,然后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抱著鐘晁的脖子,嘬了一口他的下巴。
然后跑遠。
葉欽沒敢再回頭。當然,她也不會發現,鐘晁是如何保持著相同的姿勢,在原地愣了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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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進打獵隊伍,跟著高大的女人們一起前進,不知道走了多久,葉欽胸腔里一顆亂跳的心才趨于平靜。
……她怕什么。
只是角色扮演而已。
況且,別的小朋友都有親親了,她身為家里的支柱,怎么好意思讓鐘晁失望?
給自己的行為找到理由,打獵隊伍們也來到了小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