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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不要和這個腦子不好的煞鬼多說一句話!
第二鞭、第三鞭……
在“大師”們眼中無法克制的存在,到了葉欽手中,更像是隨意操控于手心的存在。
煞鬼在第三鞭時就破了功,尖叫著、嚎叫著朝葉欽撲來。
在第四鞭的時候發覺自己無法逃脫空氣中無窮的鞭影,捂著傷口開始胡亂逃竄,可無論怎么樣,都被葉欽控制在鞭子所能控制的范圍內。
“嗚嗚嗚嗚。”回頭煞捂著傷口,哭得格外凄慘,它用可憐的目光看著葉欽,仿佛想要感動對方的鐵石心腸一般。
葉欽還當是對方還玩精神攻擊,無情地扭過頭,手上的鞭子揮舞得虎虎生風。
見狀,回頭煞的假裝變成了真正的嚎啕大哭,它的眼淚和鼻涕一起順著臉頰流下,哭得大師們都心生叵測。
哪有一個以戰斗力著稱的煞鬼混成這樣的?簡直是男默女淚!
“你、你為什么打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無盡的鞭影總算告一段落,回頭煞卻和有了新執念一樣,喃喃地追著原因不放。
“因為有人傷害她。”葉欽的目光看向韓靜的方向。
下一秒,所有人都望向了韓靜。
這個從進門之后存在感低得驚人的女人,忽然在一瞬間獲得了從未有過的關注度。
“我不能對人類動手,加上你又占了她兒子的身體,一切由你而起,就只能拿你出氣了。”
葉欽揍鬼的宣言,也是如此的堂堂正正。
回頭煞看了看韓靜,又轉頭看了一眼紀夫人,汪地一聲爆哭出聲。
“消氣了嗎?”葉欽側頭問。
韓靜臉上的笑容停也停不住,拉住葉欽另一只手,急忙說:“夠了!夠了!當心你的手疼!”
回頭煞聽了,哭得聲音更大了。
就在身旁人都以為它是被葉欽揍怕了時,是聽它哭哭啼啼地說:“嗚嗚嗚,我也好可憐,為什么沒有人心疼我?”
它大概哭累了,每說一句話都要抽抽一下:“沒、沒有人愛我!”
“沒、沒人關心我!”
“沒、沒人給我出氣!”
說得聽者心疼,聞者落淚。
紀夫人哪里肯放過這機會,葉欽動鞭子時她小心翼翼地縮在一旁,需要表態時,她永遠是第一個——
“胡說!媽媽在這里,媽媽愛、愛你……”
或許是一頓亂鞭抽散了煞氣,亦或者是長期同煞鬼共處一室,眼睛里適應了煞氣的存在,有一瞬間,紀夫人竟然隱隱約約地看到了騎在紀宜春脖子上的幻影。
“……宜靜。”她目光呆滯,喃喃地說。
身邊的紀老爺猛地跳起來,面露驚恐,仿佛聽到了恐怖故事。
既然已經出了氣,當事人也表示不再追究,葉欽便收了手,將鞭子還給章泳。
章泳茫茫然地接過打尸鞭,心想,這,不再收服煞鬼了嗎?
一閃而過的念頭剛剛落地,便聽葉欽說:“你們玩,我們先走了。”
說罷,就示意韓靜同她一齊離開。
“等、等等!”
意識到葉欽真的想當甩手掌柜說走就走,大師們急了。這就和網游里抱了大佬大腿下副本劃水,大佬打到一半,忽然說要退團一樣。
“?”
馬道長親自走近,擠出一個殷勤的笑:“前輩要走,是不是因為我等怠慢?”
葉欽:“不要碰瓷。”
碰瓷這詞,還是葉欽剛剛同馬道長學的。
馬道長臉上的笑容一滯,但很快又擠出一個更加燦爛的笑來:“……前輩,清靜真人最近可好?有空我想去和他老人家請安。前幾日我師父寧明真人還念叨著,老朋友多日沒見,很想念他。”
為了不被打臉太疼,馬道長專門搬出了自己的師父,龍門派如今的掌門真人來挽尊。
“我不認識什么清靜真人。”葉欽說,“我這人連《大洞真經》都沒練過。”
馬真人臉上的神情看上去更苦澀了。
他甚至覺得,那鞭子現在一下一下地抽在自己身上。
“前輩,是小道出言不遜,誤會了您,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回吧。”馬道長深深地稽首。
這一幕,看得在場所有人咂舌。
尤其是馬真人同行的高人們,他們何時見過對方如此低聲下氣?
偏偏葉欽對此毫無感覺,她不覺得之前當眾被馬真人訓斥丟面子,也不覺得此刻馬真人低頭同她道歉是暢快,只不耐煩這同道小輩太過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