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如玉:先前渲染了這里是多么重要,可最終卻發現這或許是華白刀引我們入內的局。你覺得公孫諶會高興嗎?
顏霽挑眉:中計了?
顏如玉笑著說道:多多少少是吧。
顏霽狐疑地看著顏如玉的模樣,既然是中計,你為何笑得如此開心?
顏如玉嘆息著說道:這就算是中計,難道也得是愁眉苦臉嗎?而且在華白刀看來,我不過是個任由他算計揉搓扁銼的棋子,他想要借由我背負屬于入夢來的部分因果,再與那神樹相融,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罪責全部讓旁人背負,自己只顧著享受?
這千百年來,或許入夢來都是這么過來的,以至于他們似乎忘記了,這世上其實也有因果輪回的報復。
顏霽心中驀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她微蹙眉頭,一下子拉住顏如玉的袖子,你是想作甚?你可同公孫諶說過了?
顏如玉微笑著說道:二姐,這有何懼?我總不能樁樁件件的事情,都必須和他們解釋個清楚?不然我豈不是顯得太過廢物了?
顏霽一把拉住顏如玉,一巴掌拍在他的額頭,將他的額間打得通紅,你這是又將自己置身在那虛無中去了?有什么事情商量不好,硬是要獨自前行?你卻是與我說說,你究竟想作甚?她敏銳地覺察出顏如玉不太對勁。
自然不是說她認為眼前的顏如玉不是她弟弟什么的,只是在說話的時候驀然有了一種陌生感,仿佛整個人變得越發疏離與遙遠,就像情緒一下子變得有些冷漠,雖然做的還是情理中的事情,卻少了幾分人情味兒。
顏霽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異樣,在發覺顏如玉的狀態不對勁的時候,就立馬抓住了他。顏霽也并不知如何解決,只是認為如果不能及時將他拉住的話,或許會有什么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發生。
顏如玉當然覺察到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勁,但這是之前多次使用力量的后遺癥,他心中有數。但是既然被二姐給抓到了,就不能跟之前一樣放松。他揉了揉臉,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二姐,這樁事情還當真是非我不可,你瞧瞧我方才借用此間神道,可是對華白刀來說,他輕易就能夠將命令所斬斷,便是說明他們手中也有法寶。
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在抵達雙頭蛇領地的時候,就已經陸陸續續由蘇眉兒告知了顏家人。
然而你每次深陷其中,只會讓你越發仿佛一個神像,顏霽斷然說道,若非如此,你又為何露出這般模樣?
顏如玉怔然,他抬手摸了摸臉,笑著說道:到底是什么模樣,這張臉與平時,又有什么
你的眼睛不會笑了。
漆黑大佬淡淡地說道。
顏如玉唬得往后跳了一大步,他還當真沒有留意到公孫諶的出現,此刻漆黑大佬突然的發言,讓他莫名有點心虛。顏如玉咳嗽了下,看著身后的戰場仍然是廝殺之聲不絕如縷的模樣,十七哥,你在偷跑?
漆黑公孫諶平靜地說道: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不多。方才你看到了什么?
黑大佬問了和顏霽一模一樣的話。
顏如玉垮了臉色。
他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將之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黑大佬平靜地說道:這才是他姍姍來遲的緣故?
尤其是在山下他們接觸到鑰匙的時候,或許在那個時候入夢來就已經知道他們的行蹤,可還是憋到了現在才來。這其中怎么看都有些古怪,如今這古怪應了出來,倒也不顯得稀奇。
稀奇的只是顏如玉。
顏霽怒不可遏,但是想想顏如玉往日的行為,一口氣憋在心頭,卻又忍不住無奈泄氣,這么嚴重的事情,難道你覺得瞞著我們,之后自己一個人就能悄悄解決嘛?
顏如玉:我可沒有這般想法,但是先前幾次沉浸在這神道之中,冥冥之中我也覺察出這與之前本源有些共通,若是我用別的法子試試看呢?他稍顯隱晦地說道。
如果顏霽聽得一知半解,漆黑公孫諶卻明了他的意思。
若是失敗當如何?
顏如玉抿唇笑,十七哥,會問出這話,可當真不像你。
顏霽冷冷說道:廢話,和你呆在一處,時間久了都折壽。
顏如玉訕訕,不敢再和二姐對著干。
哈哈哈哈哈哈
天上突然傳來一聲狂嘯,幾十把白色的砍刀環繞在仁善大師的周圍,淅淅瀝瀝的血花濺落的時候,地上居然開出了幾朵小花。足以看得出來仁善大師這身佛力可是真真切切,蘊含著無數生機。只是相較于各種旁門別類的手段都擅長的華白刀而言,仁善剛正中和的招式就有些落在下風,尤其是他手段光明磊落,可華白刀卻極為刁鉆,兩相比較之下,仁善相形見絀。
顏如玉看了一會,華白刀的身上籠著一層淡淡的
他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感覺,但就像是套上了一個幸運,任何襲擊都會下意識避開,這也是仁善無法與他正面對上的緣故。
小鮫人冷不丁地說道:氣運。
顏如玉斂眉,之前十七哥說過,你與蓮容無法徹底消滅對方,若是如此,那
漆黑公孫諶搖頭,淡淡地說道:公孫諶與他的情況并不相同。顏如玉每每留意到他們這個自稱,就有種凜然詭異的感覺。
顏霽瞥了一眼,為何不相同?既然都是一體,那
那老東西和華白刀不是一體。
顏如玉:?
啊這?
他驀然一瞧,白大佬也脫離了戰場。
但是瞧起來那模樣可比黑大佬要狼狽得多,可說是狼狽,那也不盡準確。他的衣袖都染著鮮紅,大片大片妖異的赤紅在素白公孫諶的衣裳染開,他的喜好哪怕時至今日都不曾改變,猩紅與濃黑糾結在一處,最終凝聚成無形凌冽的惡意。顏霽忍不住那撲面而來的兇煞,忍不住抬起那只握著劍的右手,渾身的靈力不自覺抵御著詭異的刺激。
漆黑公孫諶斜睨他一眼,抬手將那殺機兜了下來,冷冰冰地說道:你怎么不去將那老和尚一刀殺了?
素白公孫諶懶懶地說道:那可不好,這等偷襲的事情,豈不是墮了我的名頭?
顏如玉:呵呵。
別說名頭了,您還有這個東西嗎?
顏如玉看了眼漆黑公孫諶,得,至少黑大佬還是有的。
魔修剩下的數量可是不多,黑白兩位大佬下手毫不留情,就跟收割稻草那樣一茬茬割走人命,甚至于眼下除了那些個還在與魔修纏繞的修士外,就幾乎沒有多余下來的氣息了。那個叫青文的魔修硬生生抗住了素白大佬的一記,人不知道墜到哪里去了。
至于華白刀?
不管是黑大佬還是白大佬可懶得搭理,畢竟不管是仁善死還是華白刀死掉,對他們而言都是樂見其成,壓根不會插手。
不過這人頭數量,卻也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