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殺不殺人他又沒親手殺人,只不過是對待魔修的態度狠厲了點,卻也是魔修他們自找的。這與黑大佬有沒有教導他本就毫無關系。
然蓮容確實不喜,他將茫然的如玉一把拉進懷里,低頭惡狠狠地咬住嬌艷的唇,疼得顏如玉一哆嗦,下意識在他懷里掙扎起來。
白大佬攏著如玉腰身的力道收緊。
像是心有所感般挑眉,愈發低頭加深了這個兇殘含著血沫的吻。
夢境之外,漆黑公孫諶斂眉看著顏如玉紅潤的唇.瓣,大拇指狠狠地擦過。
一下,又一下。
旋即眉頭微蹙,臉色沉下。
然后,他再度低頭。
幾乎想要將那唇舌都吞入腹中。
卻是比剛才還要兇狠。
第82章
顏如玉覺得這幾日有些古怪, 他睨了眼在邊上打坐斂息的黑大佬,將小鯨魚和小鮫人薅過來說話,至于小花精, 它并不會說話,就任由它自在地趴在他的腦袋上。
最近可有什么古怪發生?
小鮫人和夢獸的關系并不好,被顏如玉薅在一起,彼此你一魚鰭我一尾巴, 聞言都停下動作, 有點發懵。這個說道有公孫諶在怎可能有事,另一個說您指的是什么事, 看來是因為顏如玉問得太過含糊。
只是顏如玉自身一時間也難以想象自己要問的究竟是何,他就是覺得哪里古古怪怪,他舔了舔唇, 微腫的唇.瓣讓他微愣, 抬手摸了摸,然后讓小鮫人給他捏了面水鏡。
水鏡中的顏如玉燦若桃李,唇紅, 眉眼也紅。
摸了摸嘴,他狐疑的眼神投向正在打坐的黑大佬, 半天又挪回來。
那也不大對。
漆黑公孫諶的性格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將水鏡拍散。
這種覺得哪里有問題卻又說不好的感覺當真讓人不舒適, 他索性抱著兩小只倒在魔獸的背上打了兩個滾, 懶散地說道:夢獸不怕我了?
夢獸嘿嘿笑道:您是您, 那位是那位, 雖是一體, 可只要您是您, 就不會出事。
這您您了半天, 說的話倒是繞嘴。
顏如玉嘆息著說道:你說我究竟算個什么?
夢獸大咧咧地說道:我瞧您之前的心態正好, 是誰與不是誰,知道了又能如何?反正您就自做您想做的事情,看不喜入夢來,就將它打殘,不想去見神樹,那日后咱不靠近就是了。總歸您身邊這公孫諶,可匯聚著此間最大的氣運之一。
顏如玉挑眉:是嗎?
藍掙扎著從顏如玉的胳膊爬了出來,他現在的手腳可靈活了,就是不知為何總是不愿意變幻形態。按照古云的說法,如今小鮫人的歲數已經是成年,可要是他不愿,就一直都會是這般小的形狀,直到他自己心態轉變,才會徹底長大成人。
兩種都有呢。小鮫人嘀嘀咕咕地說道,前日子,藍做夢,看到他渡劫的時候,天道跟發瘋了一樣。
鮫人是不會做夢,能做的,只會是有可能的預知。
渡劫嗎?
顏如玉若有所思,他當然不會忘記渡劫峰上發生的事情。
天道,或者說有某種力量,確實是將公孫諶當做眼中釘肉中刺。若是等公孫諶再行突破等下,大佬現在的階等就已經是踏境期,再往上的意思,豈不是破虛?
顏如玉:藍,你確定你看到的是公孫諶渡劫的場景,在何處?公孫主家渡劫峰嗎?
小鮫人奇怪地搖了搖頭,自然不是,不過藍也不知道在哪里。
破虛,破虛
這個境界,可是多年不曾出現,以至于修仙界都將之當做虛妄,無數踏境大圓滿在功成時,就面臨升無可升的絕境。究竟是真的從未出現過這個境界,還是有什么原因,讓所有后來者都無法突破?是天賦不足,還是另有外因?
顏如玉對上黑大佬睜開的眼眸,微微偏頭以示疑問。
公孫諶:數量增多了。
顏如玉斂眉,片刻后輕笑:看來,入夢來那邊,已經收到消息。一路上他們也曾遇到不少魔修,但因著他座下魔獸的氣勢強大,少有人敢湊前來。
公孫諶淡淡說道:如玉便不怕,華白刀派人將如城屠了?
顏如玉捏著夢獸的魚鰭搖頭,不會,在成事前,他讓我高興都來不及,怎可能會因著幾個小魔門招惹我?
公孫諶平靜的嗓音透著淡淡的笑意,如玉這話聽來,卻是有幾分
那話還未說完,就被顏如玉打斷,笑瞇瞇說道:禍水的味道?他的眼波微動,嗔怒看了眼黑大佬,卻笑得更加開懷。
顏如玉清楚以他的容貌,只要愿意,天下少有他不能到手的東西。
只不過那些與他卻沒什么差別,有多與有少,又有何用?
公孫諶朝顏如玉伸出一只手,他不解,卻也伸手搭了上去,手指微微屈起,力道輕柔。大手攏住嬌.小的手掌,先是從指尖捏起,然后一點點捏到了手腕的位置,再停了下來。
頃刻,黑大佬松開手。
他的神色淡淡,看不出幾分變化,可顏如玉卻宛如知曉他不快的情緒,好奇地說道:十七哥?
公孫諶:你的身體并無變化。
冷冽的嗓音讓顏如玉的眉眼微彎,他倒是明白大佬的含義。
當初公孫諶定要與他結為道侶,未嘗沒有私心,可最大的目的,卻還是希冀能借此延長顏如玉的壽數。古往今來,也確不曾聽過修仙者與凡人結締的前例,有此希望,也是正常。可一般道侶數月后就能透過神交覺察變化,可是顏如玉卻是凡人,雖有那鐲子神異,能有古怪的效用,可到底不是真的神魂,他的身體沒有變化,也在預料中。
顏如玉:十七哥著急什么呢?我如今也才十七八歲的年紀,日后他想說公孫諶也不過三十,這對修士而言是多么年輕的年齡。
黑大佬溫暖的手指抵住顏如玉的唇,清冽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修道寂寞,一經閉關,半年一年為短暫,十年二十年也是常事。如玉如今近二十,倘若我身受重傷,入了死關,入則數十載,出來你便成為一撮白骨,你覺得我會如何?
顏如玉心驚,旁的不說,只消換一下立場,便能感覺那窒息的絕望。
他早先并無延長壽數的念想,能活多少年那都是早就注定,隨緣便是。可眼下他已經明了自己喜歡公孫諶的心意,就絕不愿意他陷入那樣的痛苦。
夢獸和小鮫人紛紛鉆出顏如玉的懷抱,下一瞬,有人將他擁入冰冷的懷抱,白大佬語氣幽深地說道:那卻是不如,為你尋一截靈根如何?
顏如玉驀然道:絕不可。
靈根并非人之獨有,乃有外力促使,才讓世間小部分人擁有踏上修道的根基。
素白公孫諶扯了扯他的頭發,冰冷的吐息打在他的后脖頸上,森然得仿佛從煉獄爬出來的陰冷讓顏如玉頭皮發麻:為何不可?若是擔心殺的善人,那便挑個資質卓越的魔修。一個不夠,再殺百個,千個,總會有適合你的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