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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那一份喜歡感染了小花精,讓它也開始喜歡在里面鉆來鉆去。顏如玉很少把籠子的門關(guān)上,任由它們玩耍,隨后才打量了屋內(nèi)的擺設(shè)。
小院的布置很素雅,最值得十枚靈石的價格是因為布置了中級的聚靈法陣。雖然現(xiàn)在這些聚靈法陣對于大佬們來說并無必要,但是既然能有,為何不要?
顏如玉背著手在屋內(nèi)走了兩步,心想著等到了那片詭影深潭,可得先做足了準(zhǔn)備再去細(xì)想如何探索的問題,再不能如之前那樣莽莽撞撞就沖了過去。
想起無盡夏,顏如玉的眼眸黯淡。
無論如何他還是不希望鮫人一族真的出事。
想什么呢?
尾音上揚(yáng),帶著隨意散漫的悠哉,一道略重的力道彈在他的額頭上。
蓮容?
顏如玉捂住腦門,咽下一口痛呼。
他的眼神一掃,發(fā)現(xiàn)在整潔的床鋪上不知何時倚靠著白衣繁秀的大佬,寬大的袖袍委地,那雙漆黑幽暗的眸子緊緊盯著顏如玉。
他的皮膚本來就白,捂住的地方很快就通紅起來。
真是嬌氣,過來。
白大佬這個人可真是可惡,自己隨手彈出去的力道砸了人腦袋生疼,現(xiàn)在又反來怪人家嬌氣不吃苦。招人的姿態(tài)跟招阿貓阿狗一樣,顏如玉還不能不挪著過去。
公孫諶捏著他的臉看來看去,幽幽說道:你腦門光光的。
顏如玉: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
看著顏如玉眼底的氣鼓鼓,公孫諶忍不住勾唇笑起來,一道溫?zé)岬呐鼽c在他的眼角,循著經(jīng)脈循環(huán)了片刻,那額頭的熱意腫脹消退了。
顏如玉:蓮容,你這手要不也放放?因為公孫諶捏得他小雞嘴,連說話都是悶聲悶氣。
公孫諶拖長嗓音,慢悠悠說道:那可不得行,我還有話要問你。他揉著如玉的臉,像是滿意手感,又掐了掐。
顏如玉:我臉不是發(fā)面團(tuán)子!
問什么?
顏如玉的危機(jī)感還不夠強(qiáng)烈。
倘若有感,此刻不該是發(fā)問,而是早早轉(zhuǎn)移話題跑路為上。
公孫諶變臉跟變天似的,轉(zhuǎn)眼陰沉下來,問你和他,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第46章
我和誰?
顏如玉純粹是下意識跟著再問了一句, 那腦筋還沒轉(zhuǎn)過來。
公孫諶不怒反笑,捏著如玉的小雞嘴晃了晃,跟我玩兒呢?他低低的笑聲與漆黑大佬有些不同, 哪怕是笑著, 都透著幾分陰郁。
顏如玉:我仰慕十七哥與蓮容的偉岸,不敢過于親切。
素白大佬呵呵那兩聲,直接呵到他骨子都麻了,還能不知道在問和誰呢?
那真是有趣, 公孫諶挑眉,那怎么不靠過來?
他總算松開手,展開臂膀。
顏如玉:昂?
他發(fā)出了一節(jié)疑惑的音符。
公孫諶慢悠悠地說道:不是仰慕偉岸,我這胸膛臂膀,不夠偉岸嗎?
顏如玉:偉岸,您偉岸極了。他湊過去敷衍地摸了摸胳膊。
摸著摸著, 顏如玉就從敷衍變得真的羨慕了,大佬這身子真有勁, 這胳膊捏著都是硬邦邦的, 不應(yīng)當(dāng)啊, 衣服穿上都絲毫不顯, 難不成是穿衣顯瘦的身材?
可惡,他這破爛身子是半點都鍛煉不得, 就算曾經(jīng)想著早起跑步鍛煉身體, 七日內(nèi)摔破了兩次膝蓋, 自此后顏如玉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四體不勤說的就是他吧。
公孫諶微挑眉頭,看著在他胳膊亂摸的小手肆意妄為地往胸膛爬去。
他卻也是不阻止, 饒有趣味地看著那手上下亂摸, 摸著摸著突然就僵直不動, 像極了驚恐蟄伏的獵物。
顯然主人這會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冒犯之舉。
公孫諶:我看出來你是多喜歡這偉岸了。
顏如玉默默地收回了手。
冷嘲熱諷,莫過于此。
他要將偉岸這個詞徹底打入冷宮,短時間內(nèi)再也不要見到。
顏如玉:先前
他正要起一個新話頭,公孫諶卻懶洋洋打斷了他。
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你與他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他拖長著嗓音說道,你可說過不會騙我。
他的聲音放緩下來,卻莫名藏著威嚇的意味。
沒救了,顏如玉想,他就是有點怕素白大佬。
十七哥,同我說了些話。顏如玉慢吞吞地說道,讓我開始思考起我與他的關(guān)系。
哦?
那上揚(yáng)的尾音顯而易見帶著惡意與趣味。
顏如玉既然決定說,就沒打算真的講半截,我只是在猶豫要如何答復(fù)十七哥,所以最近才不大敢同十七哥說話。
他雖然說得夠委婉,但是個人都聽得出來他是什么意思。
說完后,顏如玉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這小院早就備著熱茶,吃下去滿嘴甘醇回香。
吃口熱茶壓驚。
他喜歡你?公孫諶古怪地挑眉,所以你要答應(yīng)他?
顏如玉:蓮容,這畢竟是我的私事。
他悄咪.咪示意。
實際上顏如玉也不知道要怎么回應(yīng),因為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那親吻雖然一觸即離,但他心里居然沒有排斥的念頭。
他原以為是這吻有跟沒有一樣,所以他才會不排斥。但是當(dāng)他認(rèn)真想著如果跟之前關(guān)系不錯的蘇眉兒、荀尚平或者是公孫離他們卻不能接受。
這讓顏如玉有些驚悚。
不能細(xì)想。
你是我的,我為何不能知道?
公孫諶奇怪地反問。
顏如玉:?
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便轉(zhuǎn)身去看素白大佬。
蓮容,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公孫諶理所當(dāng)然:你是我的東西。
顏如玉陷入沉默。
他竟然半點都不覺得奇怪。
顏如玉開始摸鼻子。
不過看現(xiàn)在素白大佬的態(tài)度,應(yīng)該還好
心里想著的那個吧還沒出口,顏如玉登時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躺倒在床上,咫尺距離是公孫諶沉沉壓下來的身影。
公孫諶挑開他的衣帶,撥開他的衣襟,那動作隨性恣意,直接將外衫給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