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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親吻輕得不可思議,連顏如玉都沒反應。
公孫諶:你且在屋內待著,只要襲擊者破不開我與他,就不可能會傷到你。
下一瞬,屋內除了顏如玉再無旁人。
顏如玉在床邊坐了一會,哀嚎著躺倒了下去,整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將自己卷成毛毛蟲,再重新滾開癱軟到了最邊上。
十七哥這番迅猛攻擊,讓顏如玉有點慌。
果然自欺欺人是沒用的。
要說顏如玉有沒有感覺那大抵,或許,應當是有過那么一瞬,可公孫諶之前的性取向是飲食男女的情情愛愛啊!
雖然最后結局比較慘烈吧,人藍嵐最后直接被扒了人皮,但不管怎樣好歹是個女的啊,找個男的怎么都有點
顏如玉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得,就算是這個局面,他下意識還是在給公孫諶想法子,他真是沒救了。
不會十七哥說他心有期待是真的吧?
顏如玉聳然一驚,立刻將這個念頭丟到腦后。
不得不說,黑衣公孫諶的嘴皮子確實是比白衣公孫諶要厲害些,或許是因為他的表皮面相,總是容易讓顏如玉心軟,瞧著他就想到當年的劇情,這一下子就沒法堅定懷疑了。想想他的解釋還有無盡夏的事情顏如玉心里的疙瘩小了好多。
轟!!!!
耳邊炸開的巨雷將小鮫人都驚得蹦了起來。
哇。
小鮫人呆呆地說道:好大。
顏如玉將兩小只摟在懷里,心有戚戚地點頭。
好大聲!
顏如玉走到窗邊瞧,發現原本天清一色的海面變得渾濁不堪,洶涌巨浪一道道拍上海仙獸,卷起無數浪花。海仙獸沉沉低吟,悠遠的聲響擊退了侵蝕而上的駭浪。
兩塊大陸之間,也有不平靜的海域。
之前有兩處極其兇險,還是海仙獸上坐鎮的仙尊出手,才壓住了海面的震蕩。可這一回顯然是人為造出的大浪,哪怕已經有仙尊出手穩定海上局面,卻還是有連環不絕的破壞。那靈光四泄的海面上,不知有凡幾修士在抵御。
好危險哦。小鮫人趴在顏如玉的胳膊上捧著小臉說道。
顏如玉:藍看出來什么了嗎?
藍:好多黑色,丑丑。從水里鉆出來,跟著黑色一起走。
顏如玉若有所思:如果不是有人試圖襲擊,而是這只海仙獸剛好經過了不得了的地方,撞上了不該看的東西呢?不然襲擊運載有過陸修士的仙獸,會引來的麻煩可實在是太大了。就算只是小事,都會引來背后仙門的關注,為了杜絕此事再次發生,他們只會徹查到底。
畢竟這種來往方式能占據將近完全的市場,憑借的就是安全穩妥快速啊!
顏如玉琢磨了一下,用上個世界的思想自我辯駁了一下,然后隨著海仙獸的劇烈搖晃,整個人又回過神來,揣著倆小只爬上.床。
再在窗邊站著,這人都要晃得站不穩了。
既然漆黑大佬出去御敵了,那素白大佬呢?
顏如玉想,方才的問題,他可還沒問。
公孫諶靜靜地看著眼前丑陋如泥的怪物,整片海域都被這種污黑侵染。污泥般的怪物爬行過的時候,留下的泥濘將海水逐漸玷污,然后漸漸凝固成凝膠狀,連海仙獸也在里面寸步難行。
他記得這東西。
在零碎的記憶里,他在后期一直在殺這些東西。
令人憎惡。
厭煩。
丑陋。
他厭惡這種東西散發的氣息。
水中燃燒起安靜的焰火,偽裝得乖順的白蓮化成一朵朵,將正在肆意扭動穿行的怪物一口口吞下。蟄伏安靜的外表下實則是暴戾瘋狂燃燒的惡意,白蓮在白皙的指尖下飛舞,徹底清空了海仙獸底下那一大片海域。
他舔了舔指尖滲出的血,陰鷙的眉間并未恢復。
他仍舊暴躁瘋癲。
殺戮并沒帶來平靜,反而愈激發他勃.起的惡意。如果不是嫌棄眼前這些怪物實在是太惡心,他倒是想親自動手撕裂他們的四肢。
這些東西有四肢嗎?
嗶
極其輕微的哨聲響起,穿越海浪與暴雨,仍舊砸落在海底。
那些被白蓮焰火追趕得無處躲藏的丑陋泥濘怪物像是得到了口令般,一個兩個都試圖沖過海面與其會和。它們原是在海底穿行而過,將在某處與人會和,可這一大波的怪物遲遲沒有給予反應,讓他們有些著急了。
著急得好哇!
公孫諶在海底漫步而行,與在平地無異。
他揮散滅世白蓮,安靜得如同一道暗影悄悄地跟在了怪物潮的后面。失去了白蓮焰火的干擾,那些怪物們迅速逃離了原先的地方,朝著哨聲聚集。
那處干凈的海域,便也立刻變得漆黑玷污。
真是晦氣,怎么就剩下這么點?
海面上,有脾氣暴躁者看著冒頭的數量,語氣越發焦急。這尋常引路也不是沒有走失的,卻從未有過這等大的數量。
到了就成,比鄭順那頭好點。他們直接撞上了海仙獸。
這話一出,原本暴躁焦急的人就轉移了注意力。
海仙獸,他們瘋了?
那海仙獸生有隱匿的海角,發現的時候就來不及了,你帶人先將這批引走。
殺了?
不留活口。
竊竊私語,是用秘術才能聽到的對話。
公孫諶的衣帶在水下飄飄,白得看不清楚。他的眼神準確地釘在遠處,像是穿透層層駭浪看到了誰,忽而勾唇笑了一下。
真有意思。公孫諶陰冷地笑著,爬蟲也會說話了。
暴漲的蓮花從水面破開無數的浪潮,直接吞噬掉所有的怪物!
公孫諶的身軀變得更冷,像是爬滿冰霜,如同死人一般。他上挑眉頭,踏浪而出,干凈素白的長袍半點不曾沾染水下的污垢。他嘆息了聲,信步悠閑地走在海面上,隨意閃現捏碎了一人的腦殼,將他的身軀隨意地拋到海上,被巨浪吞沒。
是公孫家!
公孫諶!
走
急促的短句砸在公孫諶的耳邊,他嗜血地笑起來,這才想走?四面燃燒的火墻自海面起,他肆意地捕捉著獵物,將之徹底踏碎碾壓。
遲了些。
同一個海面上,相距幾十里外,一身漆黑的公孫諶立于海面上,若有所感地看向后方。
那里可真是血的盛宴。
這些人是瘋了吧?不遠處有雷系修士啐了口,渾身繚繞著爆閃的雷鳴。
先前的幾道引雷就是他貫下的。
這只海仙獸上難得待著不少修為高深的修士,在跟隨的仙尊出手后,他們也紛紛出手將那些試圖上來的襲擊者斬落。可這些襲擊者悍然不怕死的姿態著實讓人震懾,哪怕有人嘗試著捕捉個俘虜,在確定不敵的那瞬間他們就自毀神魂,連阻止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