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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別叫什么世子哥哥,你叫我琿哥哥罷。如果說他真讓小孩叫他大伯什么的,錦翌琿自己也有點接受不能。
好。小孩又吸溜了一口面湯,滿臉幸福的應著。
過陣子我和你琿哥哥就要離開京城了,你呢,愿不愿意和我們一起走?
唉?小孩看著溫知如歪著頭想了一會,好啊,哥哥們要帶上小寶一起嗎?
小孩還沒有習慣賢王爺給他起的名字。
嗯,當然帶上小寶。
好啊好啊!我們什么時候走?小孩總是對外面的世界有太多好奇。
快了吧!不過這幾天你要答應哥哥乖乖在這宅子里呆著,不能亂跑,更不能出去被人看見。
小寶在這種事上還是機靈的,連連點頭,嗯嗯,我知道,我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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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就這樣被溫知如收留在了宅子里,每天除了吃喝,溫知如總算還多了件事,就是拉著錦翌琿教小寶讀書寫字。
日子充實了很多。
期間溫知如還抽空去秘密見了一次親爹溫彥豐。
據說首輔大人突然辭官后,錢氏先是在府里鬧了好一陣子,又哭又喊,又去老夫人那里告狀,又找自己兒子女兒訴苦。
可后來回了一趟娘家去找了自家哥哥倒苦水之后,不知怎么就不鬧了。
后來還干脆借口娘家母親身體不好,帶著還沒出嫁的小女兒一起住進了錢府,就再也沒回去溫府。
對于這個結果溫知如心里多少有底,錢氏娘家那個哥哥前陣子到底為什么會升官,又是走了誰的門路大家都清楚,現在肯定是錢氏鬧了過去,那邊沒辦法就透露了點什么。
錢氏知道溫府要完,肯定是不會愿意回來等受罪了。
溫知如也詢問了他爹,要不要學著賢王爺那樣帶著老夫人和家里沒出嫁的姑娘們先出京避一避。
哪知道溫彥豐說老太太肯定不會愿意。
溫老夫人年紀大了,這些年雖然也是三病兩災的很少能出門,表面上也時常會因為些家長里短的破事鬧鬧脾氣,可心里卻和明鏡似得。
到了這個關頭,哪怕你什么都不說,老夫人也不可能察覺不到什么。
越是這種時候,老人家越有著一股子當家主母的氣魄,說什么也都是要守在京城,守著自己的家宅,不可能輕易離開。
溫知如也沒再堅持什么,如今他們準備充分,外城有夏侯老將軍,內城又有影公子和鳳王爺接應,總不能連保護幾個老弱婦孺都辦不到。
很快就到了太后千秋節這一天。
到底是太后的六十大壽,皇帝為表孝心很早就說了要大辦。
于是宮內在前一晚幾乎就徹夜未眠的在籌備著。
那些要進宮參加宴席的皇親國戚也一早就洗漱完畢,盛裝打扮只等著宮內傳來消息接他們入宮拜見太后。
可這消息一等,就到了下午。
那些皇親國戚都有些等不及了。
按照慣例,午時一過就應該大開宮門迎接這些親王貴胄們入宮,可今天怎么不但沒動靜,連個傳消息的小太監也沒見著?
皇帝錦雋煜從這天天亮開始也感覺到了宮里的異常。
負責巡守他寢殿外的侍衛換了一批新人,除了一直伺候他左右的大內總管太監之外,平日里尋常伺候他起床更衣的小太監也不見了蹤影。
平常在這伺候的小福子今天怎么沒見?錦雋煜隨口問了句。
他病了,昨個兒下午起就發了熱,這大喜的日子未免給陛下過了病氣,就讓他先歇著了。
那小喜子呢?
許是和小福子住一個屋也被傳上了。大內總管倒是對答如流。
皇帝嘆了口氣,果然連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也被策反了,平日里他們伺候朕也算盡心,別耽擱了病情,一會讓太醫院派個人去看看。
是。奴才一會就吩咐下去。
錦雋煜依然不動聲色,在太監的伺候下梳洗完畢,可當他正要踏出寢宮去早朝之時,卻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
這是怎么回事?皇帝佯裝出怒意,轉頭看著身邊的大內總管太監李元忠。
李元忠到這會兒終于露出本性,陰笑著道:陛下,您上朝前有位貴人想和您談幾句。
誰那么大膽皇帝訓斥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瑞王帶著兩個隨從大搖大擺從寢殿門口跨進來。
皇弟,許久不見啊!
瑞王這劇客道話,說的也不真切。
其實兩個多月前,朝安郡主和錦翌軒大婚時候,他就來了京城也參加了婚宴,自然是見過小皇帝的。
之后直接借口太后壽宴就住進了宮里,平日里雖然不會刻意相見,可皇帝偶爾去太后宮里請安總也能見到一兩回。
皇兄,明明前日我們還一起用的午膳,怎么就是許久了?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性不大好。瑞王直徑越過皇帝身邊,在他身后的羅漢床上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又搖了頭放下被子,你這里的奴才不行啊!怎么茶都是涼的?
沒等皇帝解釋他在寢宮很少會有喝茶的機會,一般都是在御書房批閱奏折之后回來就睡下,起床也要趕著上朝,沒想到身邊的李元忠先一步給瑞王道了歉。
是奴才們的疏忽,不知道王爺您大架前來,奴才這就給您沏杯熱茶去!
這狗腿的態度和語氣,可比在他身邊當差都要好太多。
李元忠是從先帝那會兒就留下來的奴才,伺候過兩任的帝王,在后宮和前朝都頗有名望。
現在的皇帝錦雋煜當初剛認識李元忠那會兒還只是個在后宮備受欺凌的小皇子,為了自己和母妃的生活能過得好一些,免不了還要去哀求李元忠在先帝面前說點好話。
以至于他現在當了皇帝,李元忠在他面前也總還有那么一股子傲氣。
原以為他就是這么個脾氣,再說他伺候的也算盡心,小皇帝就沒多計較。
如今看到他在瑞王面前的這般做派
錦雋煜忍不住眉頭緊鎖。
趁著李元忠出去倒茶的功夫,瑞王帶來的人已經將寢殿的內外都給圍得嚴嚴實實。
雖然說是一早就有了防備,可面對這情景,皇帝還是掩飾不住的緊張。
這表情成功讓瑞王更增添了一份洋洋得意,坐在那兒就直接給皇帝擺起譜來:皇弟啊,也別說我給你調|教下人,你啊就是對他們太寬容了,這奴才不打不罵根本就不會好好辦事。
是,皇兄說的在理。錦雋煜心不在焉的回著,皇兄,這會兒就到了要上朝的時辰了,不知道皇兄這么早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