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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在找機關么?為什么是在這里?見識有限的溫知如此刻只能得出這樣的猜想。可這院子里這么多房子,怎么就能確定是這一間?
冷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最好別說話,看著冷云摸了一會兒終于觸動了某個機關,土炕邊的一小塊方地上出現了一個向下延生的階梯。
冷風點了個火折子率先往下走,中間跟著溫知如,冷云拿著蠟燭在最后。
階梯并不長,大概走了有一層樓多的高度就到底了,穿過一個石廊,前面開闊起來,是一個石室,足有上面大半個校場的面積。
冷云把墻壁上的油燈都點燃了,整個房間瞬間就亮堂起來。
溫知如這才看清了這石室的全貌,竟然是一個地下的兵工廠。
前方有一個大熔爐,看起來是煉鐵用的,邊上還有不少鍛造臺和其他的工具臺,空氣中彌漫著一些火藥的味道,地上零零散散堆著些工具還有些未成形的兵器。
看來不僅僅是屯兵還私造兵器,難怪要看守得這么嚴密。
冷風開始給溫知如解釋,先前在上面大致觀察過,這里的幾棟屋子,就這一棟最近有人出入的痕跡,所以很容易判斷入口應該是在這里。
是這樣。溫知如點點頭,在屋子四周看了一圈,偶爾也會拿起地上那些鍛造了一半的刀槍比劃兩下。
冷風在那么多破爛里翻出了些細長的鐵管,冷云則是在角落的一堆灰燼里找到了些還未燒盡的紙。
那些紙張有的密密麻麻寫了些字,有的似乎是些殘缺不全的圖紙。
是火|槍!兩相對比下,他倆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大錦朝在前些年的征戰后就學會了火|槍的制造技術,不過因為制造起來有些難度,所以除了皇宮內的禁衛軍神機營,還未普及,這制造的技術和火藥的來源更加是被朝廷緊緊控制著。
冷風和冷云雖然也是沒有資格使用火|槍這種先進武器的,不過在首輔大人地下受訓的影衛,這點見識總不能沒有。
如今那個意圖謀反的家伙不但從工部拿了圖紙,還囤積了這么多的材料用來制造兵器,這身份地位,大錦朝還真是找不出三個人。
溫知如抽了一張看起來像是公文的紙,雖然字句已經不全,但還是不難看出來,那是份工部發出的購買一些火藥和鐵礦等等材料的批文。
最終要的是,最后的印章處赫然是他那個不成才的舅舅錢林墨的名字!
細想想也是蹊蹺,錢林墨這個工部侍郎當上才沒幾個月,就算是他批示了最近的一批貨物,可當時太原城的事已經鬧出來了,那人再大膽也不至于在這節骨眼上還不避避嫌吧!
就說呢,好端端的武安侯爺盛存善怎么會這么輕易就提拔了錢林墨這個蠢材,連自己女兒都搭上去,原來是等著他頂罪呢!
而且這罪可不是一個人頂那么簡單,背后可還有個溫家做墊背。
外人看不懂武安侯和瑞王爺的關系,錢林墨這一出事,那幕后主使的真兇誰還不是第一就會想到當今的首輔大人溫彥豐。
這招也算夠漂亮,他們在太原府查不出來什么,那瑞王爺自然高枕無憂,就算是查出來了,還有錢林墨和溫彥豐做替死鬼。
幸好當時他沒堅持要世子爺硬闖的建議,這當著眾人面要是搜出這份證據,估計立刻就會有人上報給朝廷,連個挽回的余地都沒有,那簡直就是挖坑給自己跳!
如今這份證據,拿出去和不拿出去,橫豎都撈不著好處啊!
少爺,這個冷風看著溫知如眉頭緊鎖的愁容,一時也不知道要說啥。
他兩奉命來幫著查案,結果就查到了自家老爺的大舅子頭上,這可要如何是好!
你們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有用的證據。一起帶回去給世子爺看了再做定奪吧!
到最后,他還是選擇相信錦翌琿,以他的才智,他不會猜不出這些殘缺不全的圖紙和文書里有故意為之的成分在。
何況就算錢林墨是幫兇,他也不過才上任,這間石室建造少說也有好幾年了,那之前的批文都是出自誰手?從前那位退任的工部侍郎可是真正的兩袖清風,絕不可能參與其中。
能想到這些疑點,錦翌琿不會不明白,真正有問題的是那個位居工部尚書多年的武安侯爺。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一章節改寫5000字了,嗷嗷嗷嗷,好像不太習慣!!!!!為何你們都不留言呢!!!!
心好痛。。。。
第58章
溫知如一行三人好不容易趕在天亮前回到了知府府衙內。
推開門, 溫知如沒想到錦翌琿竟然在自己房里等著他。
不管怎么說,一個人從外歸來能看到心上人在等著自己的這種感覺還是很美妙的。
就算他兩還冷戰著,溫知如一時也板不起臉來。
遠處的天空還籠罩著晨曦前最后的一絲朦朧, 溫知如看著對方略帶疲倦的面容, 這么早, 你不是一宿沒睡吧?
錦翌琿還真是一晚上都沒睡,雖然是裝醉早早就歇息了, 可心里又擔心溫知如會不會遇到什么意外, 輾轉反側一直未曾入眠, 到后來, 干脆就起身跑來這里等他了。
只不過世子爺當然也不愿意承認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人徹夜難眠, 隨口敷衍起來,睡了一會兒就醒了,正巧過來看看你回來了沒。
哦。表面上不動聲色, 溫知如心里還是有點小失落,沒再說話繞過對方直徑去里屋準備換下身上的夜行衣。
錦翌琿卻在他剛脫下外衣時從背后一把將他摟住。
你他感覺到對方熱辣的鼻息掃過自己的頸間, 還有那隔著輕薄衣料透進來的手指的溫度,想要推開, 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知如,都氣了那么多天了, 別再鬧下去了,好不好?從唇齒間發出來的氣聲, 幾乎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輕響,語氣一如在撒嬌和討好的孩童。
放放開。溫知如拒絕的話語說的沒有半點底氣。
凌晨的氣候本就帶著滲入心骨的寒意, 溫知如剛從外頭回來已經凍得不行,即使屋內燃著炭火一時也暖和不過來,錦翌琿溫暖的懷抱簡直讓他舒服得不舍得挪動。
知如, 我好想你
他說出的每個字都帶著粗重的喘息。腰間的系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扯開了,那人的手掌已經不規矩的伸向了他
唔嗯
只是幾下簡單的逗弄,溫知如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癱軟了,一只手扶著床欄才勉強站穩。
喜歡嗎?我讓你更舒服,好不好?
錦翌琿親吻著溫知如的耳垂,幾乎讓對方癢到心里,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就一手摟著他的腰將他平放到床上,低頭
啊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溫知如整個人都顫栗了,興奮的每根腳趾都卷曲起來,他好不容易撐起上半身看著那個人,你你別這樣嗯
乖,別動錦翌琿將他重新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