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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彩帶飄在空中,像一層彩色的簾幕。
五條老師!歡迎回來!圍成一圈的咒高學生們大喊。
這還真是夸張地搞了一通。五條悟感嘆。
他的大貓正坐在沙發上,頂著一頭藍藍紫紫任由他打理。悟的發質很軟,這些小紙片很容易夾在頭發里。
啊,我以為老師會開無下限。乙骨憂太看上去有點抱歉。
在家不會哦,五條悟說,所以完全沒想到,超意外的,啊,是高興的那種哦。
最強的咒術師笑了一下。
嗯,我回來了。五條悟說。
第122章
諾德看著桌上的信標有些為難。
那是一個嵌著寶石的銀質耳墜。對, 他做了一個一樣的。
至少看起來一樣的。
挑選顏色合適的寶石并不那么容易,即使是同一類的礦石,每一顆原石的色彩也都是獨一無二的。但那并不是他煩惱的原因不如說, 一邊挑選一邊想著那和五條悟的眼睛是否相配,也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但桌上的那個,和他上次送給五條悟的信標不一樣。
上次他只是送出了一個特殊的信標,除了標記位置之外,也只是能向他說明那是五條悟而已。
但是一次性的信號不覺得很不安嗎?在使用過后就會失效, 失去聯系。
把這件事當作一個問題, 魔法師認認真真地考慮了解決方案在他的體系之中當然也有更可靠的方法。只不過是對象追蹤而已,千百年來有無數人研究過這類的方法, 如果不考慮簡潔性的話, 哪怕是現代科技也能做到這一點。
以血液為媒介
諾德打斷自己的回憶。
一不小心就做成這樣了。
不僅是位置, 還有現在的狀態:體溫、心跳是不是把信標取下來, 取下之后短時間內持有者的位置,他都能知道。
應該說, 在信標被取下來的一瞬間, 諾德會立刻收到通知。
但是這樣做怎么想都不對吧。畢竟上次的情況只是特例, 耳墜是飾品, 并不那么方便的飾品,入睡和清潔的時候都會取下來, 他都要一一反應過度嗎?
何況這和監視有什么區別。
諾德嘆了口氣。
但他也不想只是做一個普通的。
他需要承認了,他對五條悟的占有欲已經超過了臨界點應該需要警惕的臨界點。但他的負罪感完全沒在工作, 甚至覺得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悟對他太縱容了。
在這些事情上詢問五條悟的意見完全沒有任何幫助, 他的大貓甚至樂見其成。昨天還對信標的樣式發表了不得了的意見。
以至于諾德會不經意注意商店柜臺的choker。
五條悟的膚色很淺, 是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健康的白皙, 用本人的話來說, 是怎么曬都不會曬黑啦。陽光的確沒有在六眼神子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領口和袖口也沒有曬痕,好像連這種地方都在說明著五條悟的與眾不同。
所以非常適合戴上裝飾。
不需要真的戴上,光是想象,腦海中都可以浮現黑色的飾帶在白皙的頸上勾勒出的優美線條。
本來應該是這樣。
但因為那是五條悟,要是加上什么人造的裝飾品,反而覺得多余,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悟光是存在本身就很美。
再這樣想下去的話,他會覺得信標和戒指都是多余的東西了。
你在想事情嗎?
熟悉的聲音,他喜歡的聲音,讓他安心的聲音。
諾德回頭,對上那雙蒼藍色的眼睛。
五條悟無辜地對他眨眼,然后湊近了和他貼貼臉頰。
啊悟。
最強咒術師當然永遠是他人注意力的焦點,大概也是因為這樣,諾德隱約能知道,五條悟喜歡被關注也就是說,非常不喜歡他走神。
但這可真是巧妙的吸引注意力手段,他擁住靠近了的大貓,輕聲地嗯了一聲,因為柔軟的親昵而感到讓人不愿抵抗的依戀。
想事情是可以啦,五條老師煞有介事地教育他,但是不要鉆牛角尖哦。
五條老師說得是他附和著地回答。
那讓悟稍微愣了一下,又笑起來,你叫我老師啊。好像那是多么特別的事情。
他們正在高專門口。這個地方當然是不歡迎他的,諾德知道他并不后悔之前獄門疆事件期間在高專選擇的舉動,但也不想影響五條悟的立場。而且他也不應該總是這么黏著自己的男朋友這和悟怎么說沒有關系,就算悟說可以,沒有個人空間的關系也只會讓人覺得窒息。
但是他不想主動告別。
哪怕晚上就會見面,開口告別也還是很難。
你今天有事嗎?五條悟問他。
嗯諾德模棱兩可地回答。
重要的事?五條悟顯得很大方。
不是。沒有什么其他事是重要的。
悟好像想了一會,我今天得去聽證會,面對一群超級煩人的爛橘子,非常需要男友貼貼~五條悟理所當然地說,所以我的男朋友想陪我嗎?
看上去像是隨便找了個什么借口。
不想去就不要去了。諾德好笑地提議。
還是要去的吧?事情也挺大的,還是應該說明一下。五條悟習以為常地說,陪我嘛。
當然好,諾德輕聲回答,我只是擔心我在那里反而會讓氣氛緊張。
作出自己原本就想作出的回答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畢竟你也夸張地搞了一通呢。悟說著,聽起來很為他驕傲。
在驕傲些什么啊。
話雖如此,他當然不可能真的和悟一起去。他既沒有作為相關人員本邀請出席,也不是詢問的對象。所以諾德只是等在那棟巨大的日式建筑外面,不時和走進去的熟悉面孔點頭致意。
說來,他沒有被質問還有些讓人意外。
九十九小姐看上去比悟還不耐煩,那副表情看上去很熟悉,也許是在考慮著怎么溜走。
啊,被京都校的學生拉進去了。
畢竟是涉及人數眾多的會議,看起來沒有刻意設下防止窺伺的帳,如果魔法師想的話,他也可以用一些手段聽到會場里的聲音這樣也許不太好,畢竟也算是偷聽。悟會生氣嗎?他想了想答案當然是不會。
那也許也沒有什么不好。
所以猶豫了一會,諾德還是拜托哈桑進入了會場。百貌哈桑的所有個體共享一個從者份的魔力,因而單個個體的魔力微不可察,本身也是暗匿者,幾乎不可能被發現。
暗匿者對這項任務同樣沒有什么異議,從者不帶感情地向他轉告會場之內的內容。
怎么說呢。
冗長,重復,令人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