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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胡亥為什么要砸人?嬴政剛才在睡覺,到是不知道高漸離刺秦那一段,不過這不是重點不是重點,重點是胡亥開心就好。
#論熊孩子是怎么煉成的!#
“可惡……嬴政……狗……”高漸離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股勁風(fēng)襲來,接著重重的一擊,撞在自己的嘴上,將他未說完的話全都打了回去,“狗……”高漸離還想說話,卻感覺嘴里有異樣,“撲撲”往外吐了吐,竟然是五、六顆牙齒。
“哼!就知道你個死瞎子不懷好意!幸好本公子英明神武!”胡亥放下手里的筑,讓筑一頭抵在地上,另一頭支撐著他的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說道。
什么?你說喘著粗氣姿勢不優(yōu)美?你扛著十幾斤的鐵塊來扇人試試?看你能扇幾下!告訴你,打人……特么也是個體力活,非一般文弱書生能干的!
從高漸離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話中,嬴政大約腦補(bǔ)出剛才發(fā)生的情況,想必是高漸離趁朕睡著時,欲對朕不軌,然后又被自家寶貝給抓了個正著。
有兒子真好!有兒子的爸爸像個寶!
“寶貝兒,要不要先歇歇,先喝口茶咱們再繼續(xù)!”嬴政站在旁邊,給出一個良心意見。
胡亥無語的回過頭,看著在站在王座之上,滿臉慈愛狀看著自己的嬴政,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父皇,這個時候你不是應(yīng)該非常震怒,非常生氣,然后‘大叫護(hù)駕’什么的嗎?”
爹,你拿錯劇本了吧?你拿成“持械男子毆打眼盲琴師,路人見死不救,紛紛冷漠圍觀”這個劇本了吧?
“呃……本來父皇是想叫人的……可是寶貝兒砸你打人打的這么帥這么瀟灑……父皇一時看呆了……”面對寶貝兒砸的指責(zé),嬴政略略有些尷尬,眼神在大殿里游離著,然后像抓到救星一樣,指著站在屋里的趙高說道:“你看!不止是父皇一個人,趙高……趙高也是,他都被你震住了?”
因為大殿之外早已被重兵重重包圍,嬴政的大書房里反而很少服侍的人,而這極少的人大多也隱于黑暗之中,只是隨時聽從嬴政的吩咐而已。
本來這樣的安排已經(jīng)很穩(wěn)妥了,畢竟能服侍嬴政的人,大多是思想素質(zhì)都過得硬的人,沒想到……堡壘總是從內(nèi)部攻破的。
胡亥扭頭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但此時正一臉錯愕看著自己的趙高,將筑往地上一丟,任由筑在地上發(fā)出“碰”的一響,然后指著趙高,氣乎乎的說道:“看什么看?沒看過帥哥打人啊?沒看過,要不要本公子在打你一頓?”
“啊!不!不用了!”趙高驚醒過來,忙搖了搖頭,這時他才知道,原來以前胡亥打自己,那都是春風(fēng)化雨,跟自己逗著玩的,“奴婢只是被公子的英姿吸引住,所以……一時忘我而已!”
“就是就是!英姿英姿!”嬴政連連點頭,為了證明趙高所言非虛,還拍了兩下巴掌。
只是面對寶貝兒砸那略帶小憤憤的眼神,再想起寶貝兒砸曾多次勸說自己“東方六國的人,沒一個好貨,離他們遠(yuǎn)點”,可自己不但不聽,還放任高漸離至此……說來,這件事鬧出來,也要怪自己太過于自大,總覺得無人敢惹自己。
“咳咳!胡亥,你看這高漸離該怎么辦啊?”嬴政指著地上出氣多,入氣少,再不殺就只能虐尸的高漸離,生硬的轉(zhuǎn)換著話題,“要不……片了?”
“還片?換個吃法行不行啊!最重要的是,他都死了,到時候片不片有什么區(qū)別啊?片人,就是要活著的時候,才好片啊!”胡亥揮了揮手,否決了自家老爹的意見,并且建議道:“要不,直接叫士兵進(jìn)來,拖下去做成包子喂狗吧……頭顱就掛在城墻上,掛上一個月,震懾那些小人。”
“嗯……也行。”嬴政點了點頭,同意了胡亥的意見。
胡亥見嬴政答應(yīng)自己的意見,正準(zhǔn)備開口叫士兵進(jìn)來,就看見嬴政忽然手一揮,接著大踏步從王座上走了下來,走到自己身邊,“噔”的一聲拔出懸掛在腰間的太阿劍。
“咦?父皇您要親自動手嗎?”胡亥小小的驚訝了一句,剛才看嬴政不聲不響的模樣,還以為他不甚在意,沒想到啊沒想到,會咬人的……皇帝他不叫,“也好!荊軻死在太阿之下,高漸離是荊軻的好友,讓他也死在太阿之下,也算是成全了他們一對好基友,祝他們倆下輩子百年好合,早去荷蘭,早日扯證。”
嬴政表情怪異的轉(zhuǎn)過頭,看了胡亥一眼,真寧愿自己還是當(dāng)年那個純潔的,什么都聽不懂的秦王政。
“父皇,您看著兒臣干什么?要殺快下手!再不下手,他就涼……死了……好吧,人死了,尸體會涼的,趁還有股熱乎勁,快殺快殺。”胡亥晃了晃頭,蹦噠著開口說道。
聽著寶貝兒砸用平常“父皇趁熱快吃,再不吃就涼了”的口氣,說這些喪病的臺詞,嬴政默默一汗,然后倒轉(zhuǎn)劍鋒,將太阿放到胡亥面前,冷聲說道:“你來!”
“啊?”胡亥扭過頭,一臉錯愕的看著嬴政。
以前他就一直很想玩太阿,可是父皇總是說他年紀(jì)小,未到及冠佩劍的年齡,所以任他好說歹說,也不肯把太阿給他玩,現(xiàn)在怎么……一下子從把玩寶劍,變成有寶劍殺人,這畫風(fēng)轉(zhuǎn)換的太快,我承受不來。
“皇兒還沒有親手殺過人吧?”嬴政說著,手里的太阿劍送胡亥面前送了送。
“呃……這個……兒臣就砍過項羽一劍……殺人……”胡亥認(rèn)真想了想,自己雖然一直是過著刀頭舔血……也算是刀頭舔血吧,不過是人家為了自己舔血的生活,幾萬人幾十萬人的沖殺也見過好多次了,但親手殺人好像還真沒有過。
不過,這種事不著急啊,本公子才十三歲,連十四歲都沒有……三觀未形成,殺人會不會不好啊?
“沒有就正好!皇兒就以此人練練手……能親自下手殺人,才證明自己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嬴政將太阿劍強(qiáng)行塞進(jìn)胡亥手里,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啊……這個……可是……”喂喂喂!能不能殺人和能不能當(dāng)男子漢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本公子今天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爺們,滿地散落的衣服被褥就是明證好嘛。
“別但是可是了……人死了,尸體會涼的,趁還有股熱乎勁,快殺快殺。”嬴政在胡亥身后輕輕一推,推得他上前兩步。
“啊……爹……父皇……”政治家的臉皮,果然比一般人都要厚。
聽著嬴政將自己剛才勸他的話,又復(fù)制粘貼了一份還回來,胡亥心中大汗,但還是依言上前,將劍尖抵在高漸離的心口,然后輕輕往前一送。
太阿劍真不枉自己楚國鎮(zhèn)國寶劍、十大名劍之一的稱號,胡亥只是這么輕輕的一下,劍尖就跟切豆腐一般,刺進(jìn)高漸離的心口之中,貫穿了他的身體。
胡亥抓住太阿劍,手腕一扭,太阿劍順勢轉(zhuǎn)了個一百八十度,將高漸離的胸口攪出一個大洞。
接著,胡亥飛快拔出太阿劍,然后后退兩步,血立刻從傷口處如噴泉一般涌了出來,噴得老高老高的,噴得滿屋子都是,高漸離嘴里吐出兩口鮮血,身體跟著抽搐兩下,但很快就徹底沒了氣息。
嬴政看著手持著寶劍,站在自己面前的胡亥,走上前去剛想安慰一下剛殺了人的兒子,并考慮是不是要給兒子做個心理治療什么的。但剛一走過去,就聽見胡亥嘴里正在小聲嘀咕,“臥槽!這么多血,等下內(nèi)侍搞起衛(wèi)生來,豈不是很麻煩?哎呀!一不小心給別人填麻煩了!”
嗯……乍聽兒子這么一說,嬴政不由也開始思索,這么多血,等下搞衛(wèi)生時會……等等……是不是哪里搞錯了?兒子,你關(guān)注的重點是不是錯了?
胡亥這個人的關(guān)注點,從來都是與眾不同的。
比如有一回吧,他在網(wǎng)上看了一本小說,主角是個殺手,有個劇情是殺手主角回憶黑暗組織逼迫少時的自己,殺死無辜的小嬰兒,并且小嬰兒的尸體做成四道菜吃下去,否則就殺了自己的段落;當(dāng)時書評區(qū)的留言都是黑暗組織好殘忍無情什么的,只有胡亥一個人在想……哎呀,要是換成我可怎么辦啊?我好像不會做菜啊,還做四道菜……特么這么難吃的菜,還要自己吃下去……我會不會食物中毒先。
見寶貝兒砸依舊站在前方沉默不語,嬴政視剛才聽見的那句話為自己的幻覺,走上前兩步拍了拍胡亥的小腦袋,從他手里拿過劍,寶劍還鞘,開口說道:“來人!將高漸離拖下去,尸體做成包子喂狗,首級懸掛于咸陽城一個月。”
大秦的士兵們還是十分訓(xùn)練有素的,隨著嬴政一聲令下,早已察覺到殿內(nèi)有事,并且已經(jīng)侯在外面士兵和內(nèi)侍,開始有條不紊的收拾起房間。
抬走高漸離的尸體、清理地板和柱子上的血跡、將滿地散亂的衣物被褥……
“嗯……胡亥,你這是干嘛呢?”嬴政一指滿地散亂的衣物被褥,一臉狐疑的說道。
“這個……兒臣見父皇在外間小睡,怕父皇著涼,所以拿來了被子……”胡亥臉色一正,表情十分正經(jīng)嚴(yán)肅的說道。
回他的,是一個嬴政“你哄鬼”的表情,“拿被子就行了,拿**單來做什么?”
“呃……兒臣說,怕您流口水,幫您擦擦墊墊行不行啊?父皇要是不相信這個解釋,兒臣還可以說……趴在**單上睡比較舒服……你相信哪一個啊?”胡亥干笑一聲,然后沖著正拿著自己剛換下來的小褲褲,僵著身體站在那里,看著嬴政,不知道該走不該走的小內(nèi)侍眨了眨眼睛,并且在嬴政看不見的角度,拼命的呶嘴比劃著,“走啊快走啊……”
“你這個熊孩子……”嬴政重重在胡亥頭頂拍了一掌,又氣又笑的開口說道:“你敢再瞎編一點嗎?”
敢啊!我敢的!爹您造我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