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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讀書的地方?那關我還有兒子什么事?”義渠謹不解的看著羋婧,“就算是招小孩子入校讀書,我兒子也不是秦人。”
“除了招收秦人之外,我還準備招收秦國各屬國王公貴族的子弟。”羋婧扭過頭看著義渠謹,嘴角抿起,露出一個甜絲絲的笑容,聲音嬌媚的說道:“親愛的~~~~~~~~”
“好好說話!”義渠謹用手搓了搓胳膊,一臉無奈的看著羋婧說道:“你每次這么說話,我就緊張,咱們不能正常說話嗎?”
羋婧當沒聽見義渠謹的嘲諷,雙手抱住他的胳膊,頭往義渠謹懷里一靠,繼續用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道:“親愛的,你不打算支持一下你心上人的事業嗎?”
“支持!支持!你打算……別動那里……”義渠謹一抓住羋婧在自己身上不安分游動著的小手,用隱忍的聲音說道:“你說支持,我當然支持,可是你要我怎么……支持……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
羋婧趴在義渠謹懷里,以下巴抵住對方結實有力的胸膛,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動啊動,一邊動一邊嬌聲說道:“其實也很簡單,只要你派幾個學生來我的學校讀書就可以了。”
“這……我……嗯……”想要拒絕的義渠謹,悶哼了一聲,鐵青著臉,咬牙切齒說道:“住手!”
“不住!好好玩!”羋婧樂呵呵的笑著,繼續勸說道:“你現在先派些學生來讀,等過上幾年,你派的人多了,時間長了,大家也就習慣了,那時正好再把咱兒子派過來,這樣別人就不會覺得意外和懷疑了……你說……我出的主意怎么樣? ”
不怎么樣!死丫頭!給我松手!
義渠謹雙唇雙目緊閉,雙手握成拳,全身肌肉緊繃,額上青筋跳動,似在忍受極大的痛苦一般。
“好不好嘛?”羋婧見義渠謹這副樣子,臉上露出一個冷笑,手中一用力,聲音嬌媚的說道:“說話!快說話!”
“啊!你……”義渠謹尖叫一聲,身體在床上一彈,隨后弓成蝦米狀,雙手緊緊捂住小腹,赤紅著雙目,用力瞪著羋婧,咬著牙說道:“你……”
“原來你會說話啊?剛才問你話不說,我還以為你啞了呢?”羋婧笑嘻嘻的坐起來,伸手將床頭的一個小柜打開。
柜門一開,白色的寒氣自從冒了出來。
原本里頭竟然放著一只冰桶,在冰桶的中央,有一只乳白色的瓷碗,碗中裝著大半碗淡粉色的冰淇淋。
羋婧用小勺挖出一勺冰淇淋,又濃又稠的冰淇淋舍舍不戀的離開母體,吊著一根長長的尾巴,在空中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
“快說,你答應……不說……”羋婧將冰淇淋勺移到義渠謹的胸口上方,勺子微微斜過來,一大勺冰淇淋就這樣欲落未落的掛在勺子上,“嘿嘿,我就將這一勺冰淇淋全倒你身上,然后……嘿嘿……幫你降降火。”
“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義渠謹一臉緊張的看著那坨正慢慢慢慢往下墜的冰淇淋,開口說道:“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答應你。”
“什么條件?說?”羋婧用碗將快落下的冰淇淋接住,看著義渠謹笑著說道。
“等會……”義渠謹趁著羋婧不注意,忽然一個翻身暴起,將羋婧壓在自己身下,同時手一伸,將羋婧手里的冰淇淋碗奪過來,“我要將這碗冰淇淋……”義渠謹晃了晃手里的冰淇淋碗,用一種邪惡的目光看著羋婧說道:“全抹到你身上,你說……好不好?”
“好呀!沒問題呀!”羋婧連一秒鐘都沒多做猶豫,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羋婧答得那么爽快,義渠謹反而有些懷疑和不確定了,“真得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羋婧淺淺一笑,伸出兩條白皙粉嫩的胳膊,抱住義渠謹的脖子,身體像蛇一樣纏在義渠謹身上,紅唇輕啟,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孕婦可受不得涼,只要……你不怕你兒子受寒,我隨便你。”
“算!你!狠!”
義渠謹晃了晃身體,從羋婧懷里掙開,抱著冰淇淋碗坐到床的一角,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用餓狼一樣的眼神看著表情特別囂張和得意羋婧。
要是其他孕婦敢在他面前這么得瑟,他早就一巴掌抽過去說“又不是老子的孩子,老子才懶得慣你。”
可偏偏不幸的是,眼下這個懷得還真得他的種。
當天晚上,義渠謹連夜出了宮,開始為羋婧懷孕的事而忙碌起來。
為了不讓孩子成為奸生子,或者說讓人懷疑孩子的身世,義渠謹先給孩子找了個“媽”。
當天,就有傳言說,在咸陽做客的義渠王迷戀上了一名歌姬,并以重金將此歌姬從原主手中贖了出來。
歌姬在被贖出的當夜,就成了義渠王的小妾,義渠王對其愛之,同時兩人風流艷事不停通過各種小道消息開始往外傳。
就在大家津津樂道又一只草雞飛上天之時,歌姬傳出了有孕的消息。
目前還沒有嫡子的義渠王大喜,對歌姬越好的好,好的咸陽宮里的羋婧都開始吃醋了。
“你說說你說說,你跟那歌姬怎么回事?”羋婧半含著酸意,氣憤的說道:“聽說人家才十四歲,年輕又漂亮,所以……說,你是不嫌我人老珠黃,不要我們娘倆了?你要是不要了,我……我……我……”羋婧用手在自己并不顯懷的肚子上輕拍了一掌,委屈的說道:“趁著月份還不顯,我讓扁鵲給我準備一碗藥……雖然我這么年紀再墮胎會有生命危險,但總比讓孩子生出來沒爹疼好……”
羋婧一邊說著,一邊以衣袖輕擦著臉上的淚水,口中抽泣道:“萬一有事,就是我命不好……生也好,死了好,總歸我們娘們在一起……唔唔……”
“別哭了別哭了,你聽我解釋。”義渠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用認命的口氣說道:“你可千萬別說‘我不聽我不聽’,你把我叫來,不就是想讓我解釋么。”
小心被戳穿,羋婧吸了一口氣,一甩手拍了義渠謹一下,聲音嬌嫩的說道:“討厭!說吧!你有什么主意?”
羋婧雖然比不上那些人精,但也不是個傻子。
義渠王迷上歌姬?有可能!義渠王在咸陽迷上歌姬?也有可能!義渠王在咸陽迷上歌姬,還把緋聞傳得滿世界都是?當然也有可能!
但是如果補充一個前提,義渠王的情人是秦國太后,那以上三個可能就都不可能。
縱然迷上歌姬是真;在咸陽迷上歌姬也是真;但是迷上就迷上,還把緋聞傳得滿世界都是,那是絕對不可能。
除非義渠謹腦子壞掉了,否則他絕對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
好不容易和秦國太后好上,結果還沒等回到義渠,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搞緋聞,這可真是老虎不發威,當人家是布偶貓。
因此,只要動動腳趾頭,羋婧就知道,這家伙一定有陰謀。
年輕人,不要總想著搞大新聞。
“我啊,是這么想的……等你的孩子生下來之后,我就讓這個歌姬難產死掉……然后說是她的孩子……你別生氣,我總要給孩子找一個娘的……”義渠謹忙安慰因為聽到兒子要認別人做娘,而情緒激動的羋婧,“這只是一個名份,讓孩子過個明路,讓世人都知道這個孩子的身份,等孩子長大一點,再告訴他真實身世。”
羋婧冷哼一聲,擺了擺手說道:“哼!勉強可以接受,你繼續說說……弄個歌姬就弄個歌姬,干嘛要把聲勢弄得這么大?”
義渠謹聞言,立刻不假思索的說道:“弄得這么大,才能證明我真愛她啊。”
羋婧臉頓時又是一黑。
“我真愛她,我才會愛她的孩子,才會對她的孩子那么好,拼死拼活也要讓這個孩子繼承我的王位呀。”義渠謹說著,伸出手,在羋婧腰上摸了一把,笑著說道:“我愛的不是她,我愛的是你,只是你的身份……所以傳言里,我對她多好,實際上我對你就有多好……而且只有我和歌姬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人們才不會懷疑,孩子其實是我倆生的。”
聽見義渠謹這么說,羋婧心里好受了一些,但面上依舊傲嬌的說道:“我管你愛誰,我才不在乎呢,我啊……”羋婧摸了摸小腹,笑著說道:“我只在乎我兒子。”
“那我就在乎兒子他娘。”義渠謹說著,將羋婧一把抱進懷里,同樣笑嘻嘻的說道:“來!兒子他娘,讓我來摸摸,今天身體如何。”
“討厭!”羋婧低咒一聲,順勢倒進義渠懷里,開始為他檢查身體。
眼看著兩人就要滾成一團,開始友好而和諧的互查身體之時,屋外傳來一個小孩清脆的叫聲,“娘!你在哪里啊?你快來陪我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