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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郁悶頓散,樂出豬叫聲。
有陌生電話這個時候打來,對方是找我驅邪的。
因為玉牌持續沒再起變化,我們就此離開苗疆,趕往雇主提供的見面地點。
雇主有一對雙胞胎女兒。
雙胞胎并不是什么罕見的現象,但雇主的兩個女兒很不一樣。
她們開口說話要比普通人晚上許多。
她們開口說話之后也表達得含糊不清,讓人聽起來就像是嘰嘰喳喳的叫,又或者像是在講外語,沒有人能夠聽懂她們的語言。
她們也性格怪異拒絕與外界交流只彼此交談形影不離,打疫苗的時候毫無反應就和洋娃娃假人一樣。
在雇主夫婦的不懈努力下,她們的說話才漸漸正常漸漸能被人聽懂。
但她們上學后依舊保持著沉默只彼此交談,自發的怪異行為讓她們成為孩子們一致的欺凌目標。
盡管雇主夫婦和學校的老師們都在干預欺凌事件的發生,但不可能時刻能關注著她們。
隨著欺凌行為的不斷增加,她們的語言再次變得奇怪很快再次沒人能夠聽懂,她們也開始拒絕在學校里讀書或寫作,只會彼此模仿對方的行為。
雇主夫婦帶她們去看過,心理治療師精神病專家心理學家語言治療師,但都對她們的怪異沒半點改善。
雇主夫婦后續聽從醫生的建議將姐妹倆分開生活,但她們表現的很是抗拒,被從床上拉起來的時候,背部緊緊靠在墻上身體就像尸體一樣僵硬。
兩人分別去了不同的學校后,都表現出了強烈的緊張抑郁性障礙。
無計可施的醫生只好放棄了治療,讓雇主夫婦將她們給帶回了家。
她們回家后更加的封閉。
接下來的好幾年時間內她們都與世隔絕,除了吃喝拉撒會短暫的離開臥室,其余時間只待在臥室里面,平時連父母都禁止入內。
父母在她們待在臥室期間,只能通過,隔著門縫傳遞小紙條方法,和她們進行交流。
她們待在臥室里用洋娃娃來表演精心編排的喜劇,雖然她們平時很沉默但想象力卻意外的豐富。
她們沉默的時候,舉止動作若復制,就連睡覺的躺姿都一模一樣。
雇主夫婦最初還能通過安裝在臥室里的攝像頭看到她們在臥室內的情況,但后續她們發現了攝像頭將攝像頭拆掉了。
她們如今,已經十四歲。
雇主夫婦早已無可奈何愁白了頭發,想要索性將她們送去精神病院又下不了狠心,聯系我時候所持的心態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我靜靜聽完雇主夫婦壓低著聲音提供出的訊息之后,取紙人涂成和臥室房門一樣的顏色再擲出。
紙人就此飄向臥室門口,沿著門縫擠進臥室。
我借助紙人之眼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穿著一模一樣睡衣的小姑娘正躺在床上睡覺。
兩張床上的陳設一模一樣,就連枕頭的擺放被子的展開程度以及睡姿都精準無差。
我看著她們,不由得想起,海墓之中黑紅雙棺內,那背靠背躺著的一模一樣的尸體。
隨著我借助紙人之眼看到她們,她們猛然齊齊睜開了雙眼,再直挺挺從床上坐起一起望向紙人,再動作若復刻般一起下床。
她們緊接著再一起走向紙人,步調一致,雙臂和身體的擺動幅度也一般無二。
她們穿的是白色睡袍,黑發垂在臉側,眼神怨毒,在沒有開燈光線黑暗的屋內朝著紙人走來不是一般的瘆人。
我即時意念控制著紙人再從門縫中出來臥室后,本準備緩下讓紙人再入臥室,紙人卻兀自邁著小短腿朝我急急跑來。
這是紙人自發感知到危險后自發而來的保命行為。
我于是意念助紙人飛起,再抬手接過紙人。
紙人落在我手中后,薄薄的身體起伏不定,若在快速喘息。
紙人的萌蠢模樣,讓我啞然失笑之際,臥室門被從內里打開,雙胞胎姐妹怨毒著眼神朝我徑直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