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它蛻皮結束后就沿著柜臺爬下朝著門口爬去。
這么著急離開么?
我終究是留不住活物。
我瞟一眼它繼續練習峨眉刺,任由它爬到門口,再沿著門下縫隙爬出店外。
它離開后果然再沒回來,倒是讓我想要將它養在店里逮老鼠的打算落了空。
天亮時候,鎮長帶著閆隊另兩個巡捕一大早趕來。
原來我之前久待冰窖時間段閆隊就曾帶人來過幾次想要對我做問詢筆錄,只是我總是敲門不開。
閆隊也曾想過破門而入,但因為我之前曾讓鎮長至少一個月之內不要來打擾我,鎮長替我攔下了閆隊讓閆隊一個月之后再來。
閆隊昨天結束年假,于是今天就帶人來了。
法醫在尸體上沒找到半點有用線索,只等我配合著完成問詢筆錄,家屬們的兇殺案就將列入懸案。
我靜靜聽完鎮長的解釋沉默著點頭后,閆隊讓警員對我做問詢筆錄,咂舌鎮長真的是愛民如子。
鎮長聽出了諷刺,梗著脖子反懟閆隊,了解案件的進展情況是每個公民應有的權利,他這并不屬于泄密。
閆隊沒再接腔,狐疑目光持續關注著我。
我平靜配合著警員完成筆錄后,閆隊并沒離開而是試圖跟我攀談起來。
我沒有接腔,只靜靜看著他。
閆隊并不氣餒,繼續試圖攀談。
在他連續試圖攀談都以失敗告終后,場面一度尷尬到用腳趾能摳出個三界蒼生。
閆隊最終尬笑著帶著他的警員離開后,一直憋笑憋到臉都青了的鎮長樂到捶胸頓足。
我靜靜看著鎮長,在他終是能止住笑聲后,淡淡語調問他還有什么事。
鎮長干咳兩聲頓斂笑意,速度從公文包里取出老道店鋪的房權證交給我之后告辭離開。
房權證上的名字是顧畫眉。
我合上房權證擱到抽屜里,再去老道店鋪,取來他的驅邪招牌旗子,豎在冥品店門外。
忙完這些,我重回老道店鋪整理老道和他的兩個徒弟留下的遺物。
化尸水沒在遺物中,遺物中有厚厚幾本關于驅邪占卜看地擇日的筆記,老道的財物已不知所蹤。
我取了龜甲和筆記,將剩余遺物裝箱帶回冥品店封存。
對于老道的財物去了哪里我無心追究。
我接著在老道的店門上寫上出租后,心里突然發堵。
我快步回返冥品店認認真真折元寶,直折到天黑折到用光了錫箔,再研究起店內的紙扎。
紙扎人在顏色的選擇上是童男用紅色童女用綠色。
對于紙馬,男死燒馬女死燒牛。
據說紙人扎好后不能畫眼睛,要用針扎,否則紙人會活過來,真的是這樣么?
我拆一紙扎人記清楚步驟,再找來竹篾自己著手扎出瘦瘦骨架糊上寬大白紙后,再找來顏料著手紙人的外觀。
我給它畫出白發,在額頭處畫出幾道深深皺紋。
我給它腳上畫出黑色鞋子,給它畫出上黑下紫若壽衣般的長袍馬褂,再在它臉頰涂上兩坨紅色。
我給它畫的雙眼幾乎沒有眼白,讓它的眼珠子異常的黑。
它是,我循著記憶中,紙人顧姓老者的模樣做出來的。
隨著我畫出它的眼睛,我收手靜等它是否真的能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