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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路寧夏故作姿態的表演,陳梓萱氣的咬牙切齒,卻不好發作,強忍著怒火一字一句地說:“沒關系,繃帶我自己想辦法,你把酒精給我就行。”
路寧夏卻不應答,猛地一拍手,欣喜笑道:“我有辦法了,幾天前我穿的那條裙子是新的,穿上不到一天,是棉布做的,止血可方便了。我已經洗過了,干脆弄成布條給你用吧。”說完,不等陳梓萱拒絕就跑去拿來白裙,用剪刀剪成不齊的條狀,就打算往陳梓萱腰上纏去。
陳梓萱猛地推開路寧夏的手,臉色終于黑成了鍋底:“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種東西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
兩位女生的爭執引來了一旁的男生。藺殊莫和郭子杰不解的走過去,詢問發生了什么事,路寧夏委屈地紅了眼圈,說:“我不小心用完了藥用繃帶,害的萱萱沒辦法包扎。我想拿我的新裙子給她當繃帶,可是她卻……”
陳梓萱驚訝地看著反咬一口的女生,質問道:“你有什么臉說這種話,這條裙子難道不是沾過喪尸血液的裙子嗎?用它給我包扎傷口,你是巴不得我感染喪尸病毒吧?!”
“我沒有!”路寧夏嚶嚶地哭訴道,“萱萱,我是真的想幫助你的,你怎么能這么想!”
陳梓萱氣紅了臉,加上傷口至今沒有清理,失血過多,一時間竟有些頭暈,腳下一陣踉蹌。安辰從她身后搭起她的肩,支撐住她的身體。
“既然你說你是無辜的,”白逸不知從哪兒湊上來,拿著一把小刀在路寧夏另一只手臂上劃了重重一刀,看著噴涌而出的鮮血,笑得一臉頑皮,“不如拿這些破布包扎自己的傷口給我們看看吧。”
路寧夏捂著手臂后退一步:“不……不用了,我……”
“不能不用啊!”白逸捧著布條,獻寶一樣拿到路寧夏面前,“你看啊,你的傷口那么深,比陳梓萱的嚴重多了,我們需要先為你處理傷口。可是紗布又不夠,只能用你的裙子充當紗布,還好這條裙子是新的,你只穿過半天,也不用擔心衛生問題。來來來,快用吧。”
“不……”
見路寧夏依舊拼命搖頭面露恐懼,白逸冷冷一笑,“這么抗拒,你其實是知道的吧,這條裙子有問題。”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路寧夏轉頭向吳濤尋求幫助,“阿濤,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裙子上有喪尸的血。你會相信我的,對吧?”
吳濤沉默地看著女友,慢慢地說:“阿夏,快去包扎傷口吧,時間隔得長了,會感染的。”
路寧夏的臉色頓時慘白。
包扎,怎么包扎?用什么包扎?這里僅剩下的紗布,只有她拿出來的那條“問題”裙子。可是,用那條裙子,會出事的!
連吳濤,也不相信自己了嗎?
這個認知讓路寧夏的心沉到谷底,她知道,如果再不說些什么,她可能會死在這里。
“阿濤,你該不會迷上那個女人了吧?”路寧夏后退幾步,美麗的雙眸含著淚,顯得十分可憐,“你真的迷上她了對不對?陳梓萱有什么好的?她長相不如我,成績也沒有我好,你怎么能……”
“至少,她比你識大局。”
白逸挑挑眉,吳濤這句話,可是跳過路寧夏說的【迷上陳梓萱】這個前提,直接對比兩人的優缺點了。難道,吳濤真的對陳梓萱——?
路寧夏也不是傻子,聽懂了其中的深意,臉色更加難看了。
“陳梓萱你個賤人!”
她朝陳梓萱沖去,手掌高舉,想要狠狠打她一巴掌。扶著陳梓萱的安辰手腕一動,把蜘蛛塞到陳梓萱手中,往前推去,寒光閃爍的折刀便沒入路寧夏的肚子。
陳梓萱愣愣地看著路寧夏死在自己手上——雖然是安辰控制的,但折刀握在自己手中,血液噴涌出的粘稠感濺了一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被濺到的地方居然開始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