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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掌中火從他手心升騰而起，十秒后，雞和那幾件衣服都化作黑煙，沉入地底。

李杭之看得目不轉睛：“……好了？”

觀主抬眼：“你不信我？”

“怎么會？我只是沒想到……儀式這么簡單。”

他還以為得焚香沐浴。

“少見多怪，”觀主冷冷道，“京城烤鴨和卯州螺螄粉我都燒過。”

李杭之：……

那仙風道骨的觀主施施然掏出手機，說了一句非常市儈的話：“一共兩千八百手續費，點關注可以優惠三百。”

屏幕上明晃晃的二維碼。

李杭之風中凌亂，恍恍惚惚地關注了“長風觀”。

現在的道觀也……緊跟時代了。

觀主甚為滿意：“本觀還負責捉妖、驅鬼，我看施主印堂發黑，可見你平日沒少接觸魑魅魍魎，要不要請封護身符回去保平安？”

“不用了，我家供奉辟邪寶劍。”

觀主又道：“辟邪劍？我這里有驅邪鞘，桃木所制，開過光的。”

李杭之想到青奎劍的鞘，也是木制的，已經很舊，便來了興趣，“多少錢？”

“下等桃木，十萬，上等桃木，百萬，中等缺貨，施主要定制嗎？”

“不、不用了……”李杭之凌亂地擺擺手，明明這關觀主一點都不咄咄逼人，他卻有種無力招架的感覺。

出了道觀，被風一吹，李杭之才清醒過來，發現錢包又只剩下幾百百了。

他皺起眉，心中涌起巨大的危機感，畢竟客棧的鬼客人們付的不是鈔票，像易忒島一樣能大方給小費的是未知數，要是沒有收入，他怎么維持日常支出？

生活真是艱難。

但還得保持微笑，去給青奎劍買西湖龍井和進口水果，那家伙現在學會點餐了。

·

“青奎大人，你要的西湖龍井綠茶，還有進口水果之王，叫榴蓮。”

李杭之把新鮮的榴蓮肉放在供奉桌上，恭敬道，“請慢用。”

青奎劍狐疑地“看”著那坨金黃的肉，懷疑自己“聞”到某種惡臭。

“很香的。”李杭之笑瞇瞇地哄道，這是他最喜歡的水果了，自己都舍不得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