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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過你的實訓記錄,你之前最大展開范圍只有8000kol,而下午的達到了近兩百萬,幾乎是大型實驗用重磁石的最上線數值,這是怎么做到的?”
“平時訓練是否有刻意隱藏實力?……”
這些學生干部、學生記者們爭先恐后地問個不停,各種長槍短炮還沒輕沒重地戳著張瀾,張瀾微微蹙眉,下意識地往阿瑞斯這邊躲了一下——誰叫阿瑞斯此刻一副兇神惡煞臉,別人都不太敢靠近他。
這個舉動實在是大大取悅了某尊門神。阿瑞斯眉一挑,長臂一攔,把他半摟在自己身側。
“哇!”現場驚叫起來,要知道結婚新聞這么久以來,這畫面是倆人最親密、最像夫夫的一次,他們的注意力一下子轉移,紛紛停止“審問”,轉而拍起了照片。
一時間,全息相機、二維相機的高強度閃光燈閃個不停,阿瑞斯身為王子,面對這些已經習慣,張瀾卻被閃得眼睛疼,忍不住瞇起眼,并用手擋著。
“我們快點走。”張瀾小聲抱怨了一句“太閃”,想要加快腳步,但這些人就是不讓路,反而讓他笑,讓他看鏡頭。
“嘖。”阿瑞斯被他像小孩一樣揉眼睛的動作觸動了一下,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隨即做出一個舉動——
他略有些粗魯的把張瀾面對面地摟過來,把他腦袋按在自己胸前擋住那些閃光燈,因為身高差距太大,張瀾看起來很小巧地被壓在了他懷中。張瀾驚了一下,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的很是舒服,也不掙扎,只是淡淡提醒他:“謝謝,走吧。”
阿瑞斯被那四個字徹底鼓舞到了,他心底一股強烈的沖動肆意蔓延,索性不再忍耐,雙手把他緊緊擁住,將他面對面、雙腳離地抱了起來——這實在是個很別扭的姿勢,幸好阿瑞斯長得又高力氣又大,畫面還是能勉強稱得上美好的……
阿瑞斯得意地一笑,在張瀾和眾人有所反應以前,以這不太優雅的抱姿幾個跳躍騰飛,咻咻地離開了。
最后印在那些全息相機里的,只有阿瑞斯一個人的背影,他們什么也拍不到。
“你一定要這樣?”
回到宿舍后,張瀾指了指自己被壓扁的臉,他的臉本來就因為受傷腫得很,被阿瑞斯的胸膛擠了一路,差點沒悶死。中途他有抗議過,但換來的是被抱得更緊、更密實。
阿瑞斯整個人還有點陶醉在剛才短短路途中懷里飽滿溫熱的觸感——這并不是第一次抱張瀾,但確實是第一次抱著清醒的張瀾,感覺實在……奇妙。阿瑞斯非常惡劣地假裝聽不見他的抱怨,大喇喇地往沙發上一座,倒打一把道:“廢話這么多,你知道自己有多重嗎?真是,我手臂都要斷了。”
“……”張瀾轉過身,揉了一下發漲的臉蛋,正要打開冰箱取出次朱草。
阿瑞斯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嚴肅地問:“有件事也得問一下你,雖然我不是你們學院的,但是必要常識還是了解的,今天下午,你最后一次開啟領域,我似乎感覺到你不單單用了精神力。”
張瀾大吃一驚,猛地回轉身:“……你能看見?”
他用的可是自身靈氣,修習幾年十幾年的修道者確實能夠看出來,但阿瑞斯分明只是個普通人。
阿瑞斯搖搖頭:“我看不見。”
“那你怎么知道?”張瀾有些微的緊張。
阿瑞斯定定看著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能感覺到。”機甲戰士不僅僅是體能上的優勢,有些人的直覺也非常敏銳,他們往往能察覺到一些別人感受不到的危險、殺氣,或者是對自己有利的力場、氣場波動等等。
“雖然只有一瞬間的感覺,但足夠我判斷那股力量的存在,”阿瑞斯神色很篤定,沉聲問,“那是什么?”
張瀾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為什么不說?”阿瑞斯又問。
張瀾握了握拳,他并非是完全不能告知,但這畢竟是張家人的祖訓,他還記得小時候父親說過由于爺爺“宣傳迷信思想”,差點被□□當成□□打壓,所以父親一直要求他謹言慎行,除了日后的徒弟或者直系后代,否則最好不要隨意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