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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紛紛點頭。
晏璽拍案而起:“不可能,喬灼從來不做這事兒,你們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什么?”田溢放下茶杯時手一抖,茶水灑了一桌,“晏璽,你什么意思?”
小道馬上上來收拾,晏璽埋頭揮了揮手,小道很識趣地快速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晏璽啊,你這個性格慢的......急人啊。”田溢催促道,“這里沒外人,快說!”
“姜月作為喬灼軍師的助理,最擅長的不是讀心術,而是幻境與精神控制,想必南海一戰你們都見識了。”晏璽說,“進入你們的夢中,更是易如反掌。”
張麟樂心跳停了一拍,大家都被入夢迷惑了,夢到了喬灼,可他卻只夢到過柴子洋。
這是怎么回事?
“證據呢?”田溢不服,“你怎么敢斷定入夢的是姜月而不是喬灼軍師?”
“憑我對軍師的了解,他不會做這種事。”晏璽回道。
“了解?”田溢大笑了兩聲,“你和我都是分部負責人,要說對軍師的了解,我覺得我并不遜于你,何況,軍師行蹤神秘,向來不喜歡與人相處,我看就姜月那個妖精了解他一些。”
“話已至此,信不信由你。”晏璽雖然是道士,但對外人有幾分佛性。
一時間氣氛也有些僵,前輩們不做聲,隊員們也不敢隨便發表見解,只能就這么沉默著。
“你好,我叫莫染,是青龍的新成員。”
張麟樂搞不懂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名新人還有心思認識朋友,但看對方一臉小心謹慎的樣子,也不好回拒,壓低聲音回道:“你好,張麟樂。”
“請問你認識李景行前輩嗎?我進青龍的時候就聽導師提起他,一直想著有機會能請教一下。”
“真不巧,他昨晚已經離開了。”張麟樂回道。
“是有其他任務嗎?”
張麟樂打量了這個沒眼力的少年一番,心道大難當前,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難道不應該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當前的問題上嗎?
少年渾然不知張麟樂有些生氣,還繼續說道:“聽我的導師說,他是目前玄機會唯一的日行級隊員,一定很厲害。”
張麟樂苦笑了一聲,心里那點氣惱已經化成了悲哀。
在玄機會總部導師的眼中,景行哥已經是華夏唯一的日行級隊員,柴子洋被天狼會帶走那一天,就不再屬于玄機會,他所有的苦勞與功勛都和這個人一樣,被人給一筆抹去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嗎?
不知道柴子洋是不是真的叛變了?這個時候,張麟樂還惦記著一個大家都已經遺忘的隊員,好像也不應該。
晏璽打破了沉默:“玄武符已經落入敵手,其他三塊青銅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