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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麟樂睜大了眼睛,握鞭子的人是武松嗎?力氣這么大,把老虎都掀翻了?隨即,他發現自己想多了。
這是一條刺鞭,鋒銳的刀尖密密麻麻地倒栽在鞭子上,像鞭子的鱗片,一旦使用者用鞭子發動進攻時,刀片便全部豎了起來。
剛才套住脖子那一下,數十只刀片已經插入了老虎的頸子,隔斷了它的頸動脈,像一個沒有頭盔的血滴子。
老虎掙扎了幾下便睜眼不動了。大量的血從脖子淌了出來,浸濕了青磚地面,流入磚頭想接的縫隙,順著一塊接一塊的縫隙,流到了大門前站著的男人腳下。
屋外清冷的月牙與削尖的佛塔成了持鞭人的背景。
一個清瘦陰柔的男人如殺神般踱步而至,他的手一抬,鞭子便如吐著信子的蛇,靈巧地從爛泥般的老虎脖子繞退,回到了自家主人的手里。
這個看似單薄的男人輪廓很深,眼眸像畫了眼線般特別有神,帶著幾分妖異。
他隨意地握著黑鞭,表情淡淡的,像古代西域的人在玩蛇,鞭上殘余的血就順著他白皙而修長的食指滴落下來。
只是一瞬間,就迷了張麟樂的眼睛,這個雌雄莫辯,美得如此驚心動魄的人居然是個男人。
“收拾一個畜生也要這么久?”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干凈利落,一點兒也不媚氣。
“你是.......”
“柴子洋。”男人踱步進來:“玄冥最近不是選了幾個好苗子,就你這能耐?”
張麟樂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人就是他一直想見到的日行柴子洋,但他印象中的前輩不應該是這個模樣的。
那表情與問話,十足的驕傲與目中無人。
徐栩說錯了,這人可不是什么柴犬,分明就是一只高傲而冷淡的孔雀。這個人更不可能是......
“你叫什么名字?”柴子洋看人不搭話,皺起眉頭問道。
“張麟樂。”
柴子洋唏噓道:“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屬性?”
張麟樂摸了摸鼻子:“你知道我的屬性?”
柴子洋鼻梁高挺,臉上的表情森然冷淡:“能來這一層的人,肯定有通靈的能力。”
“我不是故意要來這一層的,我走錯了路。”張麟樂坦言。
“剛才我恰好收拾了一個會障眼法的人。”
聽到收拾兩字,張麟樂瞥了一眼對方帶血的鞭子,想著這男人居然可以堅持從容淡定地將摻雜著人血與野獸血的武器拿在手上,著實令他有些吃驚,一股寒氣從腳背涼到了脊椎。
連他自己被障眼法欺騙這件事都好像可以忽略了。
“你殺人了?”張麟樂壓低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