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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徐哥你甭取笑我了。”
“邪氣彌漫時是這樣的,其實才過了一分鐘而已。”徐栩舉了舉手表,將電筒的光射在手表上。
“剛才有邪氣冒充你迷惑我。”
“你應了?”
“應什么應?直接滅了......”張麟樂吐舌點了點頭,看向李景行:“這是什么道法?瞬間邪氣就消散了,好厲害啊。”
“全真與正一是以驅邪道法為主的道家門派,對付陰邪自然法到邪除。”徐栩打趣道,“道士還有更厲害的法術。”
“什么法術?”張麟樂眼睛一亮。
李景行扔掉手里最后一塊燃盡的符咒,截話道:“廢話以后再說。”
徐栩沖張麟樂眨巴了一下眼睛:“他這個人一工作起來就這嚴肅樣。”
張麟樂本想說是不是精神高度緊張引起的,徐栩繼續問道:“是不是很酷?”
“......酷啊!”張麟樂覺得這種贊美很不合時宜,可李景行確實挺酷的。
“都閉嘴。”李景行用手電照了一下遠處:“找到消防通道,然后上樓。”
李景行推開厚重的消防門,掛在門楣上塵渣散落下來,掉在了三人的衣肩。里面的樓道并不算寬闊,也就兩三米寬,呈Z字型。
李景行用電筒環視。破舊的樓梯間一眼望不到頭,墻壁因潮濕而脫皮,順壁流下的水漬散發著惡臭,在樓梯與墻的接縫處匯成一灘污濁的泥濘,時不時還有水滴落下,濺起低沉的回響。
扶梯的把手并不連續,有截沒截地盤旋向上,木質已經松弛,時而有點點灰塵伴著木屑從上自下的飄落,隨著李景行手中的電筒光帶,呈現不太美的丁達爾現象。
“我看上面有大概有九層,拐角的時候要小心頭上與腳下,盡量靠墻走,我們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前后都有照應。”李景行囑咐。
“老規矩,你走前,我斷后。”徐栩同意。
“那我前后都照應著。”張麟樂的手指扣緊了鴛鴦鉞。
李景行將手電筒反手握著,放在胸前,起到了自衛的作用,另一只手握著修長的持刀,刀尖朝下,點過了一級又一級的臺階。
徐栩在最后,用手電的光在關閉的消防門上掃了掃,再移回來,和張麟樂掃射的電筒光碰在了一起。
“剛才幸虧景行哥,不然我準得被那女鬼掐到。”張麟樂說。
徐栩打趣道:“你小子艷福不淺啊。”
“咱能嚴肅點嗎?徐哥,你是沒看到它長什么樣子,頭都是扁的,全身都是血。”
徐栩跟在后面:“至少是個女的,怎么也好過見到一些丑八怪吧。”
“你見過最丑的陰邪是什么?給我講講。”張麟樂興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