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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闕碰碰他的臉,他的手指微涼指腹卻帶著薄薄的一層繭,觸摸皮膚時有一種異樣的酥麻感。簡池睜開眼睛看他,聽聞闕用低沉卻帶幾分溫柔的嗓音問:那現(xiàn)在要不要養(yǎng)?你負責陪它玩,你倆我一起養(yǎng)了。
實話實說,簡池有些心動。
養(yǎng)你那兒嗎?
嗯。聞闕應了一聲,隨即像是不動聲色般的誘哄,其實我覺得你也可以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海邊別墅適合當度假的地方,以后我給你準備零食,帶你玩,帶你休息,怎么樣?
頓了頓,又補充:就像這兩天一樣。
簡池覺得這兩天睡在聞闕家里感覺挺不一樣,雖然他這條咸魚習慣了孤獨,以前甚至懶得接觸人,可現(xiàn)在覺得身旁有一個聞闕非常好。他可以在任何時候觸摸到聞闕的視線,他說睡不著聞闕就哄他睡覺。他說肚子餓了,聞闕就讓人給他帶飯。
這種時時刻刻像被珍寶似的捧在掌心中的感覺,只享受過一兩次便會讓人輕易上癮。
簡池覺得,他大概已經(jīng)上癮了。
所以在聞闕提議落下之后,心臟跳動得很厲害,迫不及待地就想說上一聲好。
確定了和聞闕同居,住在一起,聞闕很快讓人去置辦了簡池的衣物,又差人將簡池海邊別墅中的常用物件都搬到了聞闕的房子里。
這事兒弄了兩天才弄好。
第二天是周末,聞闕不用上班,便和簡池一起待在的=家里。簡池房間就在聞闕的臥室隔壁,墻壁是簡單的白色,床上擺著很多人魚小玩偶。簡池將離自己最近的人魚小玩偶放到一旁,才起身掀開被子下了床。
昨晚和聞闕商量要養(yǎng)只什么品種的小貓咪,花費了很長時間,現(xiàn)在起床一看竟然已經(jīng)十點多了。洗漱完后簡池換上衣服,走進了客廳。果不其然,站在樓梯處一抬眸便注意到聞闕正坐在客廳的桌子前,低頭似乎在看什么文件。
簡池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在男人的身后站定,伸長脖子看過去,下一秒聞闕的嗓音便在耳邊響起:起來了?肚子餓不餓?想吃什么早餐?
簡池被發(fā)現(xiàn)也不意外,不客氣地趴在他身上,嘟囔了一句:想吃奶黃包。
家里有奶黃包的半成品,只需要放上去蒸熟就可以吃了。這對于廚藝苦手的聞闕而言也只是件小事。十分鐘后,香香軟軟的奶黃包放在盤子里,遞到了簡池的面前。男人將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放在一邊,去看青年吃飯。
簡池吃奶黃包的時候動作很慢,包子很小,他一個要分成兩口,慢悠悠的、瞇起眼眸的模樣很容易令人聯(lián)想到那些舒服得恨不得舒展身體的小奶貓。
聞闕道:我聯(lián)系了人,等會兒就會送貓和生活用品過來。
簡池的眼睛立馬就睜大了。
聞闕看他這個模樣覺得實在是有點可愛,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他鼓起的一側腮幫,低聲笑著道:小心它吃了你。
貓吃魚,食物鏈法則。
貓是下午的時候送來的,是一只剛剛兩個月的乳白。小乳白似乎有點怕生人,一進屋就找了個角落藏了起來。簡池閑著沒事干就去找它,小乳白見了他這個陌生人,咻一下鉆到了沙發(fā)底,只露出一雙圓圓的小眼睛,就是不肯出來。
簡池趴在沙發(fā)上低頭和它對視,半晌才直起身體,自顧自道:竟然有小貓咪怕我一條魚。
簡直不合常理。
于是簡池慢悠悠地將自己的大尾巴放了下來。
聞闕處理好臨時的文件從書房推門下樓,站在臺階上便看到了眼前一幕。青年那條魚尾肆無忌憚的垂落在地上,而一直以來怕生的小奶貓此刻正努力抱著魚尾,伸出舌尖舔了舔。
聞闕:
畫面雖然很有趣,但似乎又有點礙眼。
他上前,拎著貓放到一旁的窩里,塞進去一條小魚玩偶,小乳白抱著玩偶后腿抵著踹,一時也忘記了還有條很漂亮的魚尾巴在吸引它。倒是簡池誒了一聲,你怎么把它帶走了。
聞闕走到他面前,單膝跪在地上,單手扣著青年的手腕,壓過去時眼眸深沉,嗓音低低的道:它舔你尾巴。
簡池心想一只貓怎么能拒絕魚的誘惑呢。
就算他是一條殺傷力很強大的深淵人魚。
但聞闕對于這樣的解釋顯然不滿意,或者說不管是什么樣的解釋他都不會滿意。他只是在不滿,所以想要得到一個解決方案。
手指拂過魚尾上的鱗片,聞闕幾乎能感受到那鱗片似微微張開,他順著魚尾向上落在簡池的腰肌,挑開衣物掐住一截細腰,低聲誘哄他:我?guī)湍阆匆幌春貌缓茫?
簡池的眼中早已一片霧氣朦朧。
他的尾巴忍不住蜷縮起來,還微微打顫,耳邊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模糊,但他依舊能分辨出來是聞闕的嗓音。
他揚起修長的脖子,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盡情交給男人,喉結上傳來一絲被咬的疼痛,他嗚咽了一聲,在氣息急促之間似乎說了一句好。
從浴室被聞闕抱出來,簡池懶懶散散地打了個哈欠,意識顯得有些困頓,在即將入睡之前聽到門口似乎有軟綿綿的喵嗚聲。他重新從被子里撐起來,推了推聞闕,低聲道:貓在外面。
聞闕嗯一聲,讓它自己玩,自己熟悉一下家里,不用管它。
簡池也沒多想,他的尾巴已經(jīng)收回去了,可如今雙腿卻覺得格外酸軟無力,昏昏沉沉的將被子一卷,便滾到了床的一邊。聞闕一伸手,又將人拉到自己的身邊來,簡池并未被驚醒,反倒是往他懷里深深埋了埋。
聞闕很喜歡他這么靠近他、依賴他的模樣。
這使得聞闕的心底會有一種無可替代的滿足感。
那種比殺戮更為滿足的感受。
聞闕一時半會也沒什么睡意,又不想起身去書房,索性便靠在床頭垂眸看手機。看完一些資料又看起了八卦新聞,自從上次的跳海烏龍事件出現(xiàn)以后,接連一段時間網(wǎng)上對他和簡池的討論熱度都不消減。
指尖劃過相關的微博,卻在其他的熱搜上頓了頓。
[玩家玩游戲虐貓成癮,結果被貓反殺!]
大概是家里剛添了只小乳白,聞闕出人意料的點進了微博。
鏡子里的鏡子:
有人吃《廝殺》那個玩家[翼龍]的瓜沒有?
翼龍在《廝殺》也算是一個蠻厲害的玩家了,在排行榜上也有名號,不過前天排行榜上的排名突然發(fā)生變化,沒他了。
我有點好奇,就去了解了一下,結果你們猜怎么著?他被他的契約獸咬死了,然后讀檔重來至于為什么會被契約獸咬死呢?且聽我慢慢道來。
根據(jù)我得到的情報,翼龍本名叫做張義龍,兩年前就讀于京市大學,是個很出色的學生。后來他被京市大學強制性退學了,原因是張義龍虐待致死京市大學的流浪貓,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數(shù)量可能有八只。
這里提一嘴,京市大學那只很有名的網(wǎng)紅貓貓[小不點]之前被發(fā)現(xiàn)四肢被碾斷丟棄在下水道里,就是張義龍干的。
張義龍被退學以后,沒再上學,也沒聽說又干什么壞事。直到《廝殺》這款游戲出來,他的游戲好友告訴我他有很多契約獸,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上一兩批。但是也沒人在意,只以為完成任務的時候契約獸受傷或者死亡了,后來他們發(fā)現(xiàn)其實這些契約獸都是被張義龍自己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