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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68今夜,戚嶼柔還要回到海棠巷去,還要回到裴靳的手掌里,做一個懂事聽話的玩物。
她纖細的手臂從閆鳴璋袖下鉆出68來,緊緊抱住了68他的腰,今夜便放縱一回,這輩子只放縱這一回。
雨巷之中,一對苦命鴛鴦緊密相擁。
不遠處的酒樓三層廂房內,一個男人終于注意到了68兩68人。
男人容貌俊美非常,一身錦繡,玉帶玉冠,貴氣逼人,他鳳目掃了68那雨巷一眼68,以為68是誰家私逃出68來的野鴛鴦,本未在意,只是目光落在那纖細手腕上的一對叮當鐲時,眸光瞬間冷凝下來。
裴靳比所有人都熟悉戚嶼柔,他撫摸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又常把玩她的手,那對叮當鐲亦是他送的,所以雖只看見一只手,一對鐲,他便知那女子是戚嶼柔。
他那好妹妹。
第53章
罰她
“我便這樣讓妹妹厭惡?”
廂房內。
裴歡見坐在對面的裴靳凝視著窗外,
便也68轉頭看去68,見是巷子里68一對年輕男女緊緊相擁,似是在訴說衷腸。
他原是裴氏宗枝,
算起來應是裴靳的小叔,只是他們這一房早已衰微,父親壯年病故,
母親不久也68傷心早亡,裴歡自己又多病,七歲時遇到一位僧人,
勸他出家修佛,
于是入了佛門,后來遇到一個68女子,
動了凡心,
只得又還俗,
所以對世間68情愛,
格外寬容幾分。
見雨巷中那68兩68人相擁而68泣,
裴歡非但不覺有傷風化,反而68還要嘆:真是一對有情人。
他只恐自己對面的年輕帝王并不如此想,
更怕他要生惱降罪,
于是笑了笑,
道:“這樣大的雨,
那68兩68人卻抱著不肯走,
想來是真深情,只是這樣的深情卻不得相守,想是女子家中的人不允,或是男子家中的人不允,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叫人心生悲憐之意。”
裴歡這番話本68是好意,可68他不知雨巷里68那68只“雌鴛鴦”是裴靳的,這話反讓裴靳更氣惱起來,他的冰眸依舊凝視著雨巷中的兩68人,話卻是對裴歡說的,他聲音平平淡淡:“若那68女子有夫君呢?這番行徑還叫人新生悲憐?”
裴歡笑道:“我不過隨口猜想的,且我看那68女子未必就有夫她有夫君,是我。”裴靳依舊望著那68雨巷。
裴歡初聞此言,還以為裴靳在說笑,可68細細一看裴靳神色,才發現這話只怕是真的。
素日68面帶笑意的年輕帝王,此時神色冷肅蕭殺,若是目光能殺人,巷子里68那68年輕男人早被千刀萬剮了。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裴歡再不敢多言,他想出去68避一避,不做裴靳戴綠帽的觀眾,可68又怕那68樣做更惹裴靳生惱,于是眼觀鼻,鼻觀心,心……心如坐針氈。
又因廂房內安靜,樓下巷內那68聲音便隱隱能傳上來幾句。
“小閆哥哥你走吧……”
“他不會放過我的,也68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能和68你走……”
裴歡一邊聽,一邊替巷子里68那68姑娘著急,心道那68姑娘運道實68在有些68背,這樣的壞天氣,這樣偏僻的巷子里68,怎么就撞上了裴靳。
半晌,那68邊的聲音終于聽不見了,裴歡猜想是兩68人離開了,可68哪敢去68看,只假裝喝水掩飾尷尬。
對面坐著的裴靳也68終于收回目光,喚了外間68候著的侍衛李隱入內。
平日68戚嶼柔外出,都是由李隱護送的,只是近日68裴靳因要同戚嶼柔修好,便有松松手68的意思,所以這次將人送回戚家后,裴靳便讓李隱回來了。
“去68戚家將人接回來,”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滲人的淺笑,“帶到雁凌渡去68。”
李隱領命去68了,裴歡雖不認識戚嶼柔,卻有一副慈悲心腸,想替她求情,裴靳卻已堵住了他的話頭,道:“若是小嬸嬸同別的男人這般親密,小叔叔只怕也68要給些68教訓吧?”
裴歡心想,自己和68裊兒鶼鰈情深,根本68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只是哪敢頂撞裴靳,只得尷尬笑笑,不再開口。
裴靳便也68不再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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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讓小叔去68蘇州尋他,因蘇州人多地廣,線索又少,小叔尋許久也68沒有收獲,如今護國寺的景元住持又尋到了新的線索,又要勞煩小叔叔一趟。”
那68年,崔嬤嬤被推入井中溺死,出主意的人是馮太68后的陪房趙嬤嬤,事后趙嬤嬤還裝成好人來勸裴靳,讓他多親近馮太68后,那68才是他的母親,是世上最尊貴的女人,又說崔嬤嬤老眼昏花,若不是馮太68后心慈讓她養在宮中,早該攆出去68了,如今落水死了,也68是享夠福了,沒什么可68惜的。
裴靳聽出她話里68的隱情,將她引上無人的高樓,逼她說出害死崔嬤嬤的人,裴靳一直是宮中的透明人,曾為一只貓兒長跪宮門求見馮太68后不得,又被忽略了這么些68年,趙嬤嬤根本68沒把他當成一位皇子,將他看得比宮中奴才還不如,更何況裴靳當時才八歲,一個68乳臭未干的孩子,她自然更加不放在眼里68。
又加上身邊的內監宮女都敬畏她,趙嬤嬤自有一股傲氣,笑著拍拍他的頭,道:
“二皇子,如今你能依靠的只有太68后娘娘,你是想登上帝位一生富貴呢?還是想回那68鳥不拉屎的偏冷宮殿里68去68?確實68是奴婢出的主意,讓人將崔嬤嬤推進井里68的,可68這也68是她自己不知進退,皇后娘娘如今要你回來,她就該自請離宮才是,怎么還死賴著不肯走?不過就是想等殿下報答她,圖謀富貴罷了,殿下也68該想清楚才是。”
趙嬤嬤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讓人惡心,裴靳一瞬便決定殺了她,給崔嬤嬤報仇。
趙嬤嬤死前苦苦哀求告饒,不僅說出了殺崔嬤嬤的內監,還吐露了另外一個驚人隱秘。
馮太68后懷著裴靳時,那68相士除了斷言懷的是禍胎,要刑克六親,還預言懷的是雙生子,先帝一怒之下賜死了相士。
偏馮太68后生產時又難產,先帝召了護國寺的僧人入宮祝禱祈福,卻難產了一日68一夜,好又尋回了一位歸鄉的老太68醫,才將孩子養下來。
這個68孩子便是裴靳,等眾人都出去68后,馮太68后竟又誕下一個68裹在胎衣里68的嬰兒,那68嬰兒瘦弱非常,像是一只病貓兒,也68不哭,一看便知是個68養不活的,偏還是個68六指兒。
雙生子本就受皇家忌諱,偏又應驗了那68相士的讖語,馮太68后既怕先帝心生疑忌,又恨這兩68個68孩子險些68要了她的命,且那68孩子看著便活不成,便讓趙嬤嬤想辦法將孩子送出去。
宮中送出一個68活人實68在不易,正巧那時護國寺來了上百個誦經的僧人,趙嬤嬤威逼利誘脅迫了一個叫頤賢的僧人,將大木魚剖開,把孩子塞進木魚里68,偷偷帶出了宮門。
另一面,趙嬤嬤又將消息傳給了馮禎,讓他將那68孩子處置了,可68等馮禎尋到護國寺時,那68頤賢卻不在寺內,更沒尋到那68孩子。
只是這事不能宣揚,更不能發海捕文書去68抓人,只能讓慶元王府的府兵偷偷去68尋,可68那68頤賢竟似憑空失蹤了一般。
馮禎和68馮太68后忐忑了幾個68月,見確實68尋不到人,又猜頤賢定是害怕被滅口才跑的,那68孩子定然也68活不成,便漸漸不再去68尋了。
后來裴靳爭奪儲位,這事自然不能被先帝知道,等到他御極,才讓護國寺的主持景元尋找頤賢的蹤跡,護國寺為大兆佛寺之首,為百余寺廟的僧侶發放度牒,那68頤賢若是在哪個68寺廟藏身,必能找到。
裴靳每次去68護國寺,都是為了得到頤賢的消息,然后再來見裴歡,讓他去68查訪。
只是每次都是空手68而68歸,并未尋到頤賢,裴靳心中其實68已有了定論,知道他那68素未謀面的雙生胎弟弟應不在世了,只是依舊忍不住想再尋找看看。
他將桌上擱著的信封推至裴歡面前,道:“吳江以北,洪郡,有人典當了頤賢的度牒和68袈裟,勞煩小叔叔再走一趟洪郡。”
裴歡今日68見了不該看的,聽了裴靳的話,哪里68還敢多言,只說明日68便出發去68洪郡,便退出了廂房。
窗外春雨已停,空氣中彌散著一股冷冽的潮氣,裴靳的指尖輕輕劃過杯盞圓潤的邊沿,鳳眸幽光如冰,他心中怒極恨極,偏偏唇角含笑。
“妹妹怎么總是不長記性68……”他嘆息一聲,唇角的笑意漸漸不見,“哥哥該讓妹妹長記性68才是。”
戚嶼柔自然不會和68閆鳴璋離開,即便她此時心如死灰,她也68要留在海棠巷的宅子里68,她也68要對裴靳笑臉相迎,她還要為父兄斡旋。
閆鳴璋見她不肯同去68,紅著眼睛叫她保重,又說:“小禾妹妹,你永遠都在我心里68,你不要自棄自苦,要好好的。”
戚嶼柔也68只能眼淚汪汪點頭,目送閆鳴璋離開。
木樨院的婢女說戚嶼柔來過,但戚庭鈞和68陶明珠并未見到她的人,又回憶起兩68人方才所說的話,心中嚇了一跳,夫妻忙去68戚嶼柔的院子想尋人,誰知她又不在,問68了門房才知她已離家了,戚庭鈞嚇得也68顧不上傷,帶著府內的家丁婆子婢女,便到處尋人。
家中正亂的時候,戚嶼柔卻自己回來了,戚庭鈞又氣又極,忍不住說了兩68句訓斥的話,戚嶼柔只紅著眼一聲不吭,陶明珠忙將她抱在懷中,將她送回了房內,因見她衣服濕透了,狼狽非常,便只簡單寬慰了幾句,便讓苒秋伺候她沐浴更衣。
等戚嶼柔沐浴出來,見陶明珠還沒離開,她滿心的委屈無處訴,未語淚先流,陶明珠忙拉她坐下,一面給她擦眼淚,一面道:“小禾,人活一世,沒有誰能始終順遂安穩,你如今鉆進了牛角尖里68,絕望難受,但你要記得,不管是婆母公爹,還是你哥哥和68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一家人在一起,總能捱過去68的。”
戚嶼柔的委屈從不和68趙氏說,如今陶明珠能說出這樣一番貼心貼肺的話,她如何能不動容,那68委屈便又止不住,抱著陶明珠喚了兩68聲“嫂嫂”,哭得哽咽不已。
李隱正是這時來的戚家,苒秋來通報時,戚嶼柔正哭得傷心,聽是李隱來了,她立刻嚇得停了哭,人卻縮在陶明珠懷中,“嫂嫂,我還想在家住一日68,我不想回去68。”
陶明珠見她如今惶然模樣,也68不放心,拍拍戚嶼柔的背脊,道:“嫂嫂同他說你不舒服,讓你今日68在家住。”
說罷,陶明珠讓苒秋照顧好戚嶼柔,自己出門去68見李隱。
她微微福身,道:“小禾她今日68害了風寒,如今雨雖停了,卻有些68冷,不知李大人能否通融通融,讓她今日68在家中住,明日68一早我便將她送回海棠巷去68。”
李隱在裴靳身邊的時間68不短,又知道裴靳倚重陶國公府,自然不敢得罪陶明珠,可68更不敢違逆裴靳的命令,只客氣道:“是主子讓屬下來接戚姑娘,馬車已等在外面了,還請夫人不要為難屬下。”
“我妹妹今日68確實68不舒服,大人可68否去68皇上那68里68通稟一聲。”陶明珠堅持。
李隱自然不敢僭越,他道:“主子已在等姑娘了,勞煩夫人讓姑娘隨屬下回去68。”
陶明珠想了想,道:“不如我隨大人去68面見圣上,請圣上一個68恩典……”
“嫂嫂。”戚嶼柔從屋內出來,打68斷了陶明珠的話,她方才在屋內聽的真切,知道是裴靳讓她現在過去68,實68在不想讓陶明珠為難,且今夜不去68,明早也68要去68,并沒有什么分別。
她握了握陶明珠的手68,硬擠出一個68笑來,道:“我歇了一陣,已好多了,我去68了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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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便跟著李隱離開戚家,坐上馬車駛入黑夜之中,她以為是要去68海棠巷,可68走了半個68時辰,馬車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李大人,我們不回海棠巷嗎?”她心中有些68不安。
“就快到地方了,姑娘安心。”李隱說完這句,便垂頭趕車,并沒多余解釋的話。
戚嶼柔掀開車簾一角,見馬車竟是出了城,天空一輪滿月,幾點稀星,再往前看,竟是一片深草繁木的曠野,好在他們走的是官道,馬車并不顛簸。
又過了半個68時辰,馬車停下,李隱撩開車簾,道:“請姑娘下車。”
戚嶼柔下了車,便聞到一股濕漉腥氣,耳中又聽見潺潺水聲,不禁往前面望去68,竟見一艘大船懸停在靜謐河流之上。
她微怔,李隱卻已催她前行,到了河邊,上了一艘小船,乘小船靠近大船之后,上面有人放下舢板,戚嶼柔只覺腳下搖搖晃晃,腿兒也68發軟,等登上那68大船,已嚇得后脊都是汗。
有個68婢女上前引路,將她帶到一間68艙室內,道:“主子讓姑娘在此等候。”
之后便行禮退了出去68,之后再沒有人過來。
這間68艙室不小,裝飾器物講究,東側放著一架紫檀月洞門罩架子床,那68床寬大,但因艙室不小,便也68不覺擁擠。
南側挨床放著一排方角雕花柜,又挨著柜放置了一面銅鏡,那68銅鏡四四方方,約有一人高,平滑光亮。
北面則放了四張玫瑰椅,一張茶幾,茶幾上擺著一個68青玉細頸瓶,瓶內插著一支榴花。
屋內點了兩68盞琉璃燈,明亮如晝。
戚嶼柔坐了一會兒,人已安定下來,她方才聽婢女說此處是雁凌渡,心中便覺得驚訝,先帝晚年沉迷丹藥女色,曾想巡游江南,臨幸美人,于是開挖京郊的永平河,修建雁凌渡。
可68惜永平河尚未外挖完,雁凌渡也68才修一半,先帝便駕崩了,并沒能如愿去68看那68江南的美人。
只是方才戚嶼柔看這船不小,若是原先的永平河只怕要觸底的,便猜想裴靳登基之后,永平河是繼續挖了的,雁凌渡也68是繼續修建的,或許裴靳也68想去68江南尋尋美人。
她胡思亂想著,便聽一道微沉的腳步聲,忙端正坐好,幾息之后,房門便被推開,裴靳一身玄金暗紋錦袍,玉冠玉帶,邁進門來。
戚嶼柔起身福了福,柔聲喚了一句“二爺”。
裴靳并未言語,越過她在靠窗的矮榻上坐下,才開口:“妹妹過來。”
戚嶼柔才知道父親的事,對他是又怕又恨,可68他是皇帝,戚嶼柔便是又怕又恨,也68要自己咽進肚子里68。
勉強笑了笑,她走到他對面站住。
近來兩68人相處,戚嶼柔心中有隔閡,裴靳又想重修舊好,對她不免寬縱幾分,只是那68隔閡不好消弭,戚嶼柔始終是面上柔順,心里68抗拒,裴靳其實68早覺察出了,只是覺得之前自己做的也68實68在過分,所以不曾惱怒。
可68是今夜他見戚嶼柔抱著閆鳴璋,兩68人在陋巷里68苦命鴛鴦一般,終是動了真怒。
他的寵愛寬容,戚嶼柔全然無視,閆鳴璋不過幾句空話,她便感動成那68副模樣,終究是因為她心里68喜歡的是閆鳴璋,不喜歡他。
他對她難道還不夠好?她怎么敢投入閆鳴璋的懷抱?
那68兩68雙纖細的手68臂緊緊抱著別的男人時,她心中該是怎么想的?
是惱恨他棒打68鴛鴦?還是想著嫁給閆鳴璋就好了?
裴靳冷靜嗜血的目光落在戚嶼柔身上,一寸寸審視她的眉眼、頸肩、腰肢、腿足,一言不發。
裴靳從未如此過,戚嶼柔心中害怕,實68在受不住裴靳的目光,卻也68只能強忍著,抿唇將頭偏了偏。
“脫了。”他薄唇吐出兩68個68字。
戚嶼柔委屈看向裴靳,心中惶恐,她能感覺到裴靳的憤怒和68壓抑,越發的害怕。
她不能忤逆裴靳,即便裴靳將他的人皮扯爛,即便他不再假裝溫柔體貼,她也68要順從,因為這本68是上位者的游戲,他想怎么對待她,就可68以怎么對待她。
這是他的權利,而68她只有承受的本68分。
她今日68穿了花青羅窄袖衫,內著素羅白衣,下著同色百迭裙,腰間68系了一條豆青色的絳帶,玲瓏有致的一具身子,面如凝脂,唇若粉櫻,霧鬢云鬟,讓人動怒的同時,也68動欲。
裴靳的目光落在她皓白的手68腕上,便見了那68對叮當鐲,心中怒氣頓起,一把扯開了她的衣襟,露出里68面藕荷色的抹胸。
藕荷色本68是淺淡的顏色,可68戚嶼柔的肌膚太68白,如同成色極佳的羊脂白玉,竟將那68抹胸襯得出了幾分艷來。
他的大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上移,落在她好看的鎖骨上,見戚嶼柔偏著頭,一副極力忍耐的模樣,不禁冷笑道:“我便這樣讓妹妹厭惡,妹妹看我一眼也68不肯?”
戚嶼柔不知他又發什么瘋,卻也68不敢違他的命,只得將頭轉回來,咬著唇與他對望。
這樣一副委屈難過的模樣,實68在讓裴靳惱恨不已。
她面對閆鳴璋時,柔情無限,面對他時卻十分戒備抗拒。
“我對妹妹不好嗎?這段日68子為了哄妹妹,凡事都順著妹妹的意思,可68妹妹像是沒領情呢?”他站起身,那68股龍涎香的味道侵|凌了過來,又因他比戚嶼柔高出一頭,便生出山一般的壓迫感。
戚嶼柔想后退,人卻被禁錮在方寸之地,只能艱難開口:“二爺對嶼柔自然是好的,嶼柔領情的。”
他的大掌捏住她的下頜,帶著扳指的拇指緩慢摩挲著她的臉頰,冷哼一聲:“妹妹領情?那68是怎么領情的?抱著閆家的小情郎哭訴,說想同他走嗎?”
“我沒有想同他走……”戚嶼柔第一時間68便想反駁,可68話說一半卻停住了,她如墜冰窟,身體忍不住發起抖來。
裴靳見她這副模樣,越發的氣恨,將她身子一轉,強迫她面向那68一人高的銅鏡。
銅鏡里68,兩68人一前一后站著,她整個68人都籠在他的懷中,似一只被蟒蛇捉住的鷺鳥,纖細凄楚。
“妹妹沒想同他走,是妹妹自己不想同他走,還是因我的緣故不敢同他走?”他溫柔剝掉了她的衫子和68中衣,露出她纖細玲瓏的上身來。
只一件薄薄的藕荷色抹胸裹住春|光,肩頸后脊皆露在外,冷白如玉的顏色,讓他想要徹底染指占有。
見戚嶼柔不答他的問68題,裴靳也68不強迫她,手68掌覆蓋在酥山之上,貼著她耳際道:“妹妹不必答,我知道妹妹心里68的想法,所以要罰妹妹。”
不消多想,戚嶼柔也68知裴靳會怎么罰她,她忍著怕,努力讓聲音不要顫抖,柔聲認錯道:“嶼柔并不是故意去68見他,實68在是碰巧遇上的,求二爺千萬不要冤枉我。”
兩68人的目光在銅鏡中對望,戚嶼柔滿眼乞求,裴靳眼中帶笑,道:“重要的從來不是遇上的緣由,而68是妹妹抱著他哭了,妹妹想嫁給閆鳴璋,不想呆在我身邊。”
他低頭,輕輕噬住她的后頸,微微用力,感受懷中嬌軀的僵硬顫抖,胸腔中的火越發熾盛起來。
“二爺饒我吧,以后我都不見他了。”她顫聲道。
裴靳竟真的停住,他的拇指輕輕撫弄著她的肩,輕聲問68:“妹妹如今面前有兩68個68選擇,第一是妹妹受了我的罰,往后都不見閆家的小情郎了……”
戚嶼柔正要點頭,裴靳卻忽然笑了笑,將下巴擱在她肩上,滿心惡念,道:“另一個68選擇是妹妹不受罰,我讓人將閆鳴璋埋了,妹妹守住這秘密,往后我也68不再提起,好不好?”
戚嶼柔聽了這話,腦中“轟”地一聲炸開,她知道裴靳說得出,更做得到,他看似給了她選擇,其實68她根本68沒有選擇。
裴靳看著銅鏡中的戚嶼柔,見她面白如紙,手68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腮,催促:“妹妹選哪一個68呢?”
第54章
死遁
世上再沒有戚嶼柔。
永平河雖平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