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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女人……根本沒有臉!
齊辰:“……”臥槽!
身為一個對驚悚恐怖電影不感冒的人,齊辰看過的驚悚鏡頭并不多,也很少去找那種刺激。以至于在身臨其境的時候,都沒有展開過聯想,所以結結實實被這沒臉的女人驚得整個人都朝后退了一步。【http:】盤58百度云搜索資源,搜,搜電影就是好用。
然而他的手被龍牙拽著,龍牙站著不動,他就是想多退幾步也退不了,只能瞪著眼睛白著一張臉默默抽著氣。
說是沒臉,其實也不準確,因為畢竟還有個輪廓——那女人額頭飽滿下巴小巧圓潤,整個臉型線條很好看,只是沒有眉眼鼻唇,看起來就像是個剛捏好型的面團。
這么近距離地看見個面團梳著溫婉低矮的發髻,弱柳扶風地走在樓梯上,換誰也受不了!
尤其這時候,上趕著來找刺激的始作俑者還湊過去看了眼,而后帶著三分得意之色道:“看看,我說的沒錯吧,果然是畫出來的,因為這女人下樓低著頭,落筆的人便不用畫她的臉了。”
齊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有心想把這位不靠譜的非直屬領導就地弄死在這里,可惜武力值差距太大,只得作罷。
不過龍牙拽著齊辰來看鬼,也不是真的毫無目的上趕著來撩閑,他見齊辰臉色綠油油的簡直快賽過韭菜地了,勉為其難地解釋了一句:“我拉你過來,是為了看看這女人是不是真的一直在重復著一個動作,一點兒都不打折扣。雖然這也太顯眼了,但是也保不齊呢……”
最后一句話他是嘀咕著說的,齊辰一時沒明白什么意思,“啊”地發出一聲疑問。
“咱們現在的狀況呢,就是被封在這見鬼的地方了,大概也就跟這幾天里每天晚上李正昌碰到的一樣,只不過李正昌碰到的時候,這地方定時定點出現,每天跟打卡似的兢兢業業,日落而出,日升而息,對李正昌來說不過就是睡一覺起來掃兩片花瓣的事情。但是今晚攤到我們身上,十有八九又是有心人設計的,基本就別指望天亮了它自己會收了,找不到出口可能一輩子就被鎖在這里頭,跟這沒臉人一起耗著了——”
齊辰瞥了樓梯上的女人一眼,抽了抽嘴角:“所以呢?”
龍牙接著道:“所以要趁早找到出口,從這種地方出去有個關鍵,你也記著點,萬一哪天你一個人的情況下不長心沒腦子被弄進這類地方,也省得束手無策——”
齊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龍牙,道:“我們現在兩個人,也被弄進來了……”沒腦子乘以二。
龍牙頓時一臉蛋疼地看他:“你皮癢是吧非跟我提這個,想到老子的柄首就直搓火!”
“……你繼續。”齊辰默默閉嘴。
“我剛才也跟你說過,這里之所以存在,根本在于被人以畫的形式記下來了,畫的特性在于靜止,要從這里出去自然就要找關鍵的地方,而那關鍵的地方一般是破綻所在之處,也就是說是和這畫性質相反的地方。”
齊辰一聽就明白了:“找違和的地方就成,畫是靜的,違和處自然就是動的。”
龍牙點了點頭。
“那這個女人——”齊辰抬手指了指在臺階上不斷上下的白衣女人,遲疑著開口。
顯然,這身形單薄的白衣女人是這個情境中動得最明顯的一處了,只是齊辰剛說了半句就有些遲疑,因為這個白衣女人動得太過明顯了,要真是破綻所在,那這破綻也太容易找了,誰下套把出口下這么明顯?蠢么?
龍牙自然也是這個想法,所以他最開始根本就沒把注意力放在這個白衣女人身上,他點了點頭沖齊辰道:“一來這動靜太明顯了,出口跟她關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把破綻放這兒的不是腦子缺件兒就是純粹逗我們玩兒呢。二來,這女人其實不算是在動。”
齊辰聽了這話,又看了那女人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許多人作畫講究有動有靜,有虛有實。這鋪著青石的院落、光線有些晦暗的老屋,包括那女人扶著的樓梯,都是真正靜止著的,而那個女人,在畫中,可能被定格在她下樓的那個瞬間,裙擺輕起,腳步將抬,那是畫里寓意動的部分,所以當畫變成這樣真實的情境時,她并非絕對靜止,而是在這里不斷地完成那個下樓的動作。
可她每次下樓的姿勢,跨的步子大小,甚至連裙擺飄起的幅度都一模一樣,這樣的死循環本身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靜止,自然也不能算作破綻所在。
知道了找出口的關鍵,齊辰當然不會再這么癡傻傻地跟那沒臉人相對無言,立刻轉頭查看著這院中的一景一物,他也終于理解,為什么霧一散龍牙就一聲不吭地在那兒賞起景來了。
要說破綻和違和之處,齊辰一眼看過去還真沒發現什么明顯的。但是他總是忍不住把目光瞟向院中的那棵老槐樹。【http:】網盤資源搜索,網盤搜索神器(,電影,電視劇)
“怎么?”在他的目光又一次無意識地從老槐樹身上經過時,龍牙瞥了他一眼,問道:“你覺得那樹有問題?”
話一出口,齊辰就有種自己再次變成王八殼的感覺,不過他倒沒磨嘰,干脆地點了頭道:“總覺得這槐樹看著別扭,控制不住想瞄它兩眼,別問我原因,我也不知道。”
龍牙當然不需要齊辰說出什么因為所以,他一聽齊辰這話,便二話不說地拉著齊辰走到了老槐樹下,仔仔細細地將它從上到下打量了遍。
齊辰看得比他還仔細,就差沒把每片葉子每一串花都掃描一遍了,不過這一仔細,還真發現了點動靜——一陣微風從枝葉間隙間掃過的時候,齊辰看到有一串花極為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因為那花太過繁密,又和青色的葉片相互掩映重疊,看得人眼花繚亂,那一點極為細微的晃動不盯著看還真發現不了。
齊辰立刻就拽了一下龍牙,指著那一串槐花道:“看那兒!那一串在動!”
龍牙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不其然,發現那一串半掩在葉片下的槐花串,在靜候了片刻后,又一陣微風拂過,那一串花輕微地晃了晃。
只是這一晃,把齊辰剛才發現破綻的欣喜晃沒了一半。
“額……等等。”齊辰拽著龍牙,怕他太過干脆,上去就是一刀什么的,又開口有些遲疑地道:“再看看,有點……不太對。”
龍牙瞥了他的爪子一眼,沒好氣道:“你當我是你啊,看到點動靜恨不得要蹦起來了!這花應該不是——”
話音剛落,又一陣極輕微的風從樹枝間隙中穿過,帶著那一串槐花輕輕抖了抖……
齊辰剩下的那一半欣喜也忽地沒了蹤影,他面無表情地抬手在龍牙面前掃了掃:“好了我看錯了,龍組長你可以把目光收回來接著往別處找了。”
因為不論是那一陣微風,還是那一串抖動的槐花,都和那個下樓梯的單薄女人一樣,只是在無限重復而已……根本不是什么破綻。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點希望又破滅了,齊辰只得再次瞪著那一雙眼,跟龍牙兩人在這不大的一方院落里仔仔細細找著“動”的地方。
因為是畫中出來的,只有形,沒有聲。整個一方院落外加圍著的幾間晦暗的屋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靜寂得叫人不自在,而這樣的靜寂在這種情境里,非但不能叫人平靜,反倒讓人更容易焦灼。
這就像是個死地,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看多了就有種跟畫一樣的單薄感,齊辰一邊蹲在地上,恨不得連一處墻縫都不放過,一邊心道:真要在這種地方鎖一輩子,會瘋的吧,如果一個人的話……
想著,他又下意識地瞄了眼龍牙,卻恰好和低頭的龍牙目光對上了,齊辰頓時有些尷尬,雖然他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為什么會尷尬。只下意識地沒話找話隨便編了個理由扯了個話題:“龍組長,我還是覺得那槐樹不對勁……”
說完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怪了,為什么在潛意識里老記著那槐樹呢,而且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心里居然有那么一瞬間泛起了一種篤定感,篤定那地方有些什么……
龍牙也沒揪著他問為什么瞄他,只在聽了他的話之后,二話不說重新回到了槐樹旁。
見他這么干脆,齊辰當然也不會光動嘴皮子不動手,跟著走過去,而后順著槐樹從枝葉一路看到樹干,最后直接在槐樹邊蹲下,細細地看起了槐樹根。
那槐樹根上部從泥地里裸露了一些出來,像是弓著身體半埋在土里的蛇,在那曲曲繞繞的樹根邊,有幾塊碎石,帶著孔隙的泥土,以及一些零碎的散落的花瓣。
齊辰正盯著那幾片花瓣想看看它們會不會被微風帶著動一動的時候,那花瓣下的泥土里突然爬出了幾個小小的黑點……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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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小的黑點排成了一條直線,從泥土孔隙中鉆了出來,一路朝齊辰的方向挪動,速度不快也不慢,儼然是幾只螞蟻。
齊辰沒料到會有螞蟻從樹根下爬出來,冷不丁被弄得一愣,一時間忘了反應,只定定地看著那排成一列的螞蟻動著足,細細碎碎地爬過來。
起先,他并沒有把這一列螞蟻放在心上,只以為一定又和剛才看到的槐花一樣,雖然在動,但只是在這個虛幻的空間里以一模一樣的頻率和節奏在動而已,一段時間一個周期,循環往復,不知疲倦。
所以他甚至連龍牙都沒叫,只是這么靜靜地看著螞蟻,發呆似的看看它們究竟要爬到哪里,隔多久會重復一次。
然而下一秒,他就皺了眉頭——
因為他看見那一列螞蟻在離他的腳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領頭的螞蟻觸角一動,直接拐了個方向,帶得后面的螞蟻隊伍彎出一個折現,讓開齊辰的鞋,朝旁邊爬去了。
齊辰:“……”
有那么一瞬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還沒等那列螞蟻爬遠,齊辰頭也不抬直接伸手揪住了旁邊的人,一邊死死地盯著那列螞蟻,一邊晃了晃揪著龍牙的手:“啊——龍組長!看這里!有螞蟻在動,這回好像是真的在動!”
結果龍牙的反應既不驚喜也不驚訝,而是一把抓著齊辰的爪子把他捏下來,嫌棄道:“誒誒誒——放手!拽我褲子干什么呢!你手殘了么,不會抬高點?!哪里順手拽哪里?!再亂拽給你把爪子剁了!拽就拽了勁還不小!凈給我往下扯——什么螞蟻我看看……”
他抓著隨手亂扯的齊辰爪子,一副懶得蹲下來的樣子,直接站在齊辰身后彎下腰,越過齊辰的頭頂俯視著地上那一列細細的黑線。
齊辰感覺自己腰背那里碰上了龍牙的小腿,也知道他在后面,直接仰臉沖龍牙道:“你看看,這螞蟻是不是真的在動,它們剛才在離我的腳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就改變路線,繞開我了。如果是像那白衣女人,或者剛才那花串一樣不斷重復的話,不會被我這個外來者影響吧?”
“嗯。”龍牙眸子一動,瞥了眼仰著臉的齊辰,難得贊成道:“此屁有理。”【http:】盤58百度云搜索資源,搜,搜電影就是好用。
說完便講目光投向那排成一線的螞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同齊辰所說。
只見那一列螞蟻在繞著他倆轉了一圈后,不知是沒找到什么可以搬的東西,還是單純出來巡視一下,又這么列成直線,從兩塊青石板的縫隙中鉆進去了,很快便沒了蹤影。
齊辰看了看那條青石板縫隙,又仰臉看看龍牙,這么來回看了兩趟,似乎在等龍牙下最終結論。
龍牙看了片刻,而后直接抬腳,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齊辰道:“別傻撅著腚,告訴我這螞蟻從哪里爬出來的。”
“……”齊辰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拍掉龍牙那一腳沾上的灰,用腳尖點了點樹根旁邊的位置道:“這里,樹根旁邊這泥地上不是有幾點小黑孔么,從這里爬出來的。”【http:】網盤資源搜索,網盤搜索神器(,電影,電視劇)
龍牙垂眼一瞥,二話不說手腕一翻,那圓滾滾的刀童便又現了身,在空中正要翻跟頭變成短刀,就聽龍牙掀了掀嘴皮子道:“別忙,不要刀,變鍬吧,好挖點。”
刀童半空中一呆,差點一跟頭摔回地上。
不怕主人兇悍,只怕主人腦殘。
好好的刀童偏讓人跨種族變鐵鍬,簡直無理取鬧。刀童飛快地白了自家主人一眼,又趕在龍牙發現它這個白眼前迅速而狗腿地翻了個身,照著主人的要求,變成了一把形狀略奇特的鐵鍬——短刀的刀柄,連著鐵鍬頭,一看就是技術雜交的產物,不倫不類得十分丑陋。
龍牙嫌棄地看了眼這短柄鐵鍬,朝天翻了個白眼,而后紆尊降貴地用握慣了刀的手握著鐵鍬柄,而后朝腳下的泥土里一擲。
那鐵鍬保持了短刀削鐵如泥的薄刃,只不過位置換成了鐵鍬底下的那一面,被龍牙這么一擲,便直接切進泥土中,深深地插了進去,而后龍牙手指一動,那脫手的鐵鍬柄上金光流轉,整個鐵鍬便自動自發地挖起泥來,速度之快簡直讓齊辰眼都看花了,不一會兒就在一旁堆起了一堆泥。
為了方便查看,刀童變作的鐵鍬連緊靠著樹根的那半塊青石板都掀了,以樹根為起點,螞蟻消失的那條石縫為終點,挖了個一米半見方,一尺來深的坑。龍牙抱著手臂跟齊辰站在坑別,皺著眉盯著坑底看。
齊辰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直覺卻告訴他,龍牙指使著鐵鍬挖的地方沒錯,這里確實有點……
這直覺剛冒出一個頭,就聽坑底動作著的鐵球不知碰到了什么東西,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摩擦聲,既不像碰到石塊的聲音,也不像碰到碎骨或是什么器皿的聲音……
齊辰一時聽不出來這是撞上了什么,只覺得坑底鐵鍬動作的地方似乎閃過了一陣光,只一瞬就消失了。
難道是什么東西的反光?一般能反日光的不是玻璃就是金玉之類的……但那光又不太像。
但一旁的龍牙卻似乎有了計較,在聽到那一聲動靜的同時,他便抬了手,坑中的鐵鍬立刻止在半空,沒再落下去,而是在空中變回了刀童的模樣,滾到了坑邊,一邊抖著身上幾乎看不見的塵泥,一邊“噗噗”地吐著嘴巴里沾上的塵土味。
當然,它身為妖刀刀童,就算變成鐵鍬挖土,那鐵鍬面也跟原本的刀刃一樣,應該是既不沾血也不沾泥的,抬起來所有的塵土就該滑落得一干二凈,一點兒痕跡不留了,它這么呸來呸去的,純粹出于心理作用。
齊辰一開始不知道,見它短胳膊短腿的,干脆伸手把它撈起來,想替他拍拍,結果剛到手,就被龍牙粗暴地拎走了,一邊將刀童收回去一邊道:“它身上有個屁的灰啊你還真理它!”【http:】盤58百度云搜索資源,搜,搜電影就是好用。
收了刀童,龍牙這才勉為其難地屈膝蹲下身,看向坑中剛才閃過光的地方,也不怕臟了,抬手用指頭撥了撥那一片的松軟的泥土。
齊辰看了,也跟著蹲下身,剛想伸手幫他把那一片的泥土掃開,看看那一層松軟的散泥之下,究竟埋著什么東西,可手指剛要碰到那片地方,就被龍牙手背一抬,直接擋住了。
“怎么?”齊辰沒太明白他這舉動的意思,“不看看下面有什么嗎?”
龍牙直接按著他的手,讓他把爪子收回去,眼皮也不抬地說了句:“沒你的事別亂伸爪子碰那里。”
齊辰此時蹲在他旁邊,所以沒有看到他那一瞬間的眼神,只看到他沒什么表情地站起身,而后抬腳一踏,整個小院的地面便猛地震了一下,坑底那一層松散的塵泥被他這一腳的動靜直接震開來了,十分合作地散到了一邊,露出了那一層薄泥下的東西。
那東西齊辰只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
因為那層薄泥下覆蓋著的東西他竟然并不陌生,準確地說,可以算熟悉了——不管是老太太那件事,還是老袁那件事里,他都碰到過這東西。
一次是在工地上,一次是在江底深洞里……
“怎么又是這樣的四張紙符?”齊辰盯著那一方地面看了一會兒,忍不住道。
這樣本就帶著點兒玄機的東西,出現一次是稀奇,出現兩次還能勉強說巧合,出現三次……還不覺得有問題那就是傻了!
齊辰腦子不缺件,當然不會這么認為,他幾乎立刻在腦中仔細搜索起前兩次見到這符紙的情景——
第一次在工地上,這符紙鎮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圍成了一個圈,將老太太兒子的骸骨恰好圈在了其中,龍牙當時十分干脆地將那符紙扯掉了,引出來了一批怨氣深重的皮俑,被龍牙一招斃命,斬下一排頭顱,解決得干凈利索,似乎并沒有花什么功夫。
第二次是在江底的那個深洞里,那符紙被埋在無數的將士骨肉化作的腐泥之下,依舊是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一面一張,圍成了一個圈,只是那圈里并沒有特地擺著什么,空空如也,齊辰那時以為這符紙在龍牙他們認知的那個鬼怪遍地的世界里并不罕見,尤其龍牙上一回解決起來那么輕松,他誤以為那是常用的把戲并不稀奇,所以才會接連碰到。以至于他一時大意沒走心,直接效仿龍牙把那符紙摘了。
事實證明,那符紙一摘,確實有助于他從那洞中逃出來,但也激活了千百名將士的魂氣。
導致的后果,怎么看都比第一回要嚴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