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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雅抬手想將他的手弄開,但是,她跟他之間的力量還是存在著懸殊,根本不能將他的手弄開,便直起脖子,反問道:“這又關你什么事?”
面對傅雅的反問,姜景宸有瞬間的愣神,但是,下一秒,他已經十分認真地道:“我現在是你哥,就有權利來管你!”
傅雅聽到這句解釋,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哥,你好像忘記了,我已經成年了,即便沒有成年,也輪不到你來管我的事情,放手!”
而這時,傅鑫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小雅回來了嗎?”
傅雅剛想回話,但是,嘴巴卻被姜景宸捂住,整個人也被姜景宸拖到花園深處,身子直接被他推到墻壁上。
傅雅利齒一咬,狠狠地咬住姜景宸的手心肉,幾欲要將他的手心肉給咬掉一塊,疼得姜景宸不得不松開了手。
“姜景宸,你能干了,你現在這樣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得到說話權利的傅雅冷聲質問。
姜景宸看著傅雅,看了很久,直到傅雅要發火了,他才開口說道:“小雅,我不想你因為我的緣故而變壞。”
“因為你的緣故?變壞?”傅雅連連冷笑,倏地,冷笑褪去,“姜景宸,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六年了,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女孩嗎?你別把別人想得太低賤,把自己抬得太高。”
姜景宸看到傅雅眸子中一閃而過的恨意,他的心微疼,不過心底卻是喜悅的,正因為有愛才會有恨,想到這里,他又惱怒了,“你身上的衣服是雷子楓的?”
雖然用的疑問式,但是,語氣卻是陳述句。
傅雅的頭微微低垂著,沒有立即回答。
“你還在恨我。”姜景宸繼續說道。
“恨你?”傅雅抬起頭,笑了,這次她是真的笑了,沒有帶著嘲諷的笑,只是單純的笑,這道笑容看得姜景宸心里有些不確定,“姜景宸,你以為我還會像六年前那樣一直在原地等你?那你就真的是太天真了,有愛才有恨,你覺得你值得我恨嗎?”
她心里是有些不甘,但是,那也是因為剛得知六年前的那個真相,才會一時之間放不開,經過兩天時間的調整,也差不多該回復到以往的狀態了。
姜景宸閉上眼,而后等他再次睜開眼時,他的神色已經變得平和,“你身上的衣服是雷子楓的!”
糾結來糾結去,又回到了這個問題。
傅雅還真的不想再繼續跟他待在這里了,直接點頭,“是他的,你滿意了嗎?”
“小雅,這六年來,你就是這么過的嗎?”姜景宸松開了傅雅,雙臂垂落下來,身子后退好幾步,身上沒有了方才的那股質問的氣勢,只余下頹廢,有些事情并沒有朝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
“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傅雅知道他誤解了她的意思,認為她這六年來私生活淫亂,但是,她卻不想解釋清楚,她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太多的感情糾葛,雖說她恨極了姜若絲,但是,她也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不會將上一代的恩怨算在姜景宸身上。
姜景宸覺得自己并沒有自己想的那般從容,心里想是一個回事,聽到她親口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大步向前,強健有力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的雙肩,并將她整個人固定在他的范圍內,聲音幾欲低吼,“傅雅,你能不能自愛一點,曾經那個自愛的天真爛漫的傅雅到哪里去了?”
天真爛漫,這個詞用在她如今二十五歲的特種兵分隊隊長身上,還真是夠白癡的,懶得跟他繼續糾纏下去,冷聲道:“放開我!”
兩人的聲音都不小,很快就引來了傅鑫和姜若絲。
姜若絲小跑過來,看到姜景宸將傅雅推在墻上并桎梏住傅雅的手,厲聲責備道:“景宸,你在做什么,還不快放開你妹妹。”
傅雅凌厲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前來看熱鬧的人倒是不多,只有傅鑫跟姜若絲,那些傭人們早就退到一邊去了,誰也不敢前來看這場要命的熱鬧。
“哥,你再不放開我,別人會以為你想對你妹妹有什么不良企圖的!”
傅雅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的味道,語畢,抬腳狠狠地踢在姜景宸的褲襠上,也不管傅鑫和姜若絲是什么表情,她直接就進了屋。
☆、011 回歸部隊
第二天,傅雅早早的前往部隊,那個家對她來說太過于沉悶,讓她有些待不下去的感覺。
路上,跟皇甫爵通了一個電話之后,沒過多久,她就來到了部隊。
他們小分隊也是今天在部隊集合。
蘇曼小跑過來,站到傅雅跟前,小心翼翼地問道:“隊長,這些天還好嗎?”
傅雅今天穿了一身特種兵專用系列,雙手背負在后,整個人看起來既神氣又有一種特別的制服誘惑的美感。
“你們的隊長是這么容易就倒下的嗎?”傅雅的語聲鏗鏘有力,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卻是極為肯定的的陳述語氣。
蘇曼見傅雅又恢復了原先的那股自信滿滿的氣勢,雙腳并攏,行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必須不是!”
傅雅這才笑了笑,一掌重重地拍在蘇曼的肩膀上,問道:“其他人呢?”
“報告隊長,他們都藏在樹后面,因為他們怕隊長今天心情不好,又要拿他們開刷。”蘇曼十分夠義氣地將后面那四個人的小心思全部捅了出來。
而她的話剛落音。
皇甫爵就帶領著其他四人紛紛走了出來,他們四人的神情十分統一,均是一副吃癟的慘樣。
皇甫爵還走到傅雅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提出十分有建設性的意見,“傅雅,要不我們去集訓吧。”
主動投案自首,希望傅雅這個小祖宗可以酌情減免他們的懲罰啊!
“嗯,這個主意不錯。”傅雅抬手將皇甫爵的爪子拉了下來,而后有意無意地掃了他們四人幾眼,看得他們四人心里發慌,紛紛朝著站在傅雅身邊的蘇曼投去一記哀怨外加憤憤的眼神。
蘇曼直接無視那些參雜著其他感情因素的眼神,在她的眼中,只有正義的隊長。
練武場上。
“一個一個來,或者你們也可以選擇一起上。”傅雅的衣袖已經擼了上去,站在練武場上,就好比女王一般,正在俯瞰著擂臺下方的城民。
“一起上?”陳東微微疑惑地低聲問道。
“隊長是女人,女人在我們隊里就是一朵花的花蕊,我們怎么能戕害美麗的花蕊呢。”皇甫爵摸了摸鼻子十分正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