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菲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雖然現在身處風波之中,但溫家到底還在頂尖世家之列,最近恰好有傳聞說溫珩閆回來了,所以溫澤在人群里還是很受歡迎的,姑且也能算得上是一個熱門人物。
所以在進入大廳后不久,溫澤就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住了,阿諛奉承不絕于耳,讓周圍的人都不禁樂了,而溫澤的欣然接受,更是讓大家大跌了眼睛,這群人是為了討好處,無所不用其極的,所以才不講究,怎么溫家這個繼承人也不將究了!
這難不成是把那些鬼話都當真了,這溫家就沒人和他說說嗎。
這種場景,要么謙虛拒絕,要么不予理會,反正趕緊脫身才是對的,竟然有人站在哪兒任憑他們越圍越緊密,連個出來的口都不留。
眾人心中都對于溫家未來都生出一絲懷疑,對比幾家的下一代,溫家可真的是落后好多了
而另一些一開始還在遲疑要不要圍上去的人,在看到這么久了過去了,另外幾家的繼承人都沒有出現,便也漸漸上了前去,不過大部分現在去溫澤周圍的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凡事稍微有點體面的人,現在都不會愿意不要面子的直接圍上去,所以去的基本都是想要溜須拍馬,討點好處的人。
剛開始,溫澤也確實享受了一會兒被人群簇擁著、眾星環繞的感覺,可畢竟是站在層層包圍之中的,包圍圈一個缺口都沒有,對人的心理壓力自然是非常之大的。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溫澤就覺得有些壓抑了,可偏偏還得聽他們說了些什么,雖然自己是不用每句都回的,但偶爾還是要說幾句有“見地的”話的,這樣才能保持自己逼格。
溫澤最是重面子的人了,又怎么能忍受在這種地方出錯了,所以他還是強忍著繼續聽著,手卻不自覺的摩挲著領帶,無意識的往外拉了拉。
現在圍著溫澤的這群人都是一群拍馬屁的好手,幾乎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看人眼色的能力自然是不差的,所以一見溫澤這個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可大家又舍不得就這么離開,畢竟,溫家的這個繼承人看上去挺傻的,說不準隨便哄一哄,那好處就“蹭蹭蹭—”往下掉了了,而且自己退出來了,不就是讓其他人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因此大家都是不愿意讓步的,所以一群人竟然也就這么僵在了那里,誰也不愿意做第一個離開的人。
而溫澤又肉眼可見的越來越煩躁,大家都是想要討好他,等他一開心了,隨便從指縫里面漏下點什么來,都夠他們吃個飽了,那里愿意見到他煩躁發火啊。
畢竟,他火氣上來了,那好處也就不好討了。
正在他們想著要不要權衡一下,現在先暫且放棄,之后再慢慢圖謀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冒頭出來說到:“我們要不去后面談吧,后面是個露天泳池,旁邊便是花園,哪里可是個休息的好地方,也能讓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他這提議一提出,便立馬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不需要退出,不過是走幾步而已,大家又何樂而不為了。
溫澤聽完,也接受了這個提議,剛剛其實他也想要從人群里退出去了,可還是有些不舍的,畢竟他還是挺享受被吹捧的感覺的,就是實在是有些氣悶,如今能夠兩全其美,他自然也是樂意的。
雙方都樂意至極,一群人也便浩浩蕩蕩的往后面走了過去,倒也讓里面的人舒了一口氣。
可未想,剛從轉角處走了出來,一群人便看見了“有人仗勢欺人,把人推下了泳池”!
這可算是大新聞啊,再仔細一看那邊那個人,不正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葉家大小姐嗎?
那掉下去的,該不會就是夏芊蔚吧?
這么想著,眾人都不由的隱晦的看了幾眼站在前邊的溫澤,雖然大家都沒明說,但誰不知道這為溫家少爺來這里是因為什么啊。
只是,到底這些是也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說的,免得被這位給記了仇,畢竟,聽聞這位溫家剛找回來的少爺可最是睚眥必報了。
不過,如今看來,這位葉家的剛從國外回來的大小姐也不逞相讓啊,這人都快被她送進牢里了,她這是,還要再多羞辱幾番?
可馬上溫澤的話就讓他們大跌眼鏡,直接戳破了他們之前的想法,只聽到身邊一聲怒氣沖沖的喊聲:
“葉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無理取鬧,我知道你見不得她,不就因為我之前和她在一起過嗎!但你至于這么對她嗎!”
不說跟著溫澤來的人了,就連一些在遠處的人都被震驚了一下:葉,葉家的大小姐苦戀溫家的私生子?!
這不是真的吧?
一聽這話,葉榆也被雷的不行,有些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說些什么,我怎么都不知道,我竟然還喜歡這么一個人?
她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不認識的人后,便沒有再看她們,至于溫澤的話,葉榆真的是懶得理會,一天的好心情都被這群莫名其妙出現的人給攪和了。
葉榆不由的又在心里后悔了一次,我就不該從陽臺出來的!
她拿起了之前自己喝過了,放在桌上的酒杯,便想要離開,可身體背過了身去,就感受到了一股來自后面的拉力,猛地被拉了一下,葉榆本就穿的高跟鞋,又被這么突然的來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了,手中的酒自然也是灑了大半,粘稠的液體順著玉白的手滴落到了地上。
葉榆的眉頭一下子就挑了起來,很好,這膽量可敬可賀啊。
她看了一眼手上被濺到的紅酒,斯條慢理的拿起旁邊的手帕擦了擦,然后在眾人震驚的眼神里,從桌上又拿了一杯酒,直接潑在了那個正在喋喋不休,也不知道再說些什么鬼話的傻逼臉上。
“你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惡毒,我都已經和她分手了還不夠嗎!她也沒做什么啊,我們今天只是湊巧遇到了,你為什么就死抓著不放!”
“你!我沒想到你竟然惡毒到這個地步,當初那個善良的你了!你現在害人姓名竟然都不眨眼,一點都不覺得愧疚……”
“唔——你干什么!”
溫澤當時正故作滿臉“不可置信、惋惜”的表情,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心目中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本是一副悲天憫人,但配上那滿臉的紅酒,就只讓人覺得滑稽可笑了,但此時卻沒有人感笑出聲來,連呼吸都不敢放出聲來。
一滴滴紅色的液體順著溫澤的頭發、臉龐慢慢滑落,周圍靜了一片,似乎連酒滴落地上的聲音,都已經肉耳可聞了。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有仇都能當面稱兄道弟,哪里可能這么直接便把臉皮給撕破啊,更何況,這倆人可是代表著倆家。
人群真的是被這一下給鎮住了。
“你!”
“清醒了?傻逼”,葉榆身體微微側了個邊,眼簾稍稍垂下了一點,注視著自己的手有條不紊的,把酒杯放回了桌子上,可嘴里卻并沒有停,根本不給,也不想給溫澤嗶嗶的機會:
“你誰?有病左轉去醫院,沒病別學瘋狗叫,狗委屈,狗可從不亂叫?!?
明明對方比自己矮,可當葉榆注視著自己說這段話的時候,溫澤卻只覺得被她的氣勢給壓的喘不過氣來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看到葉榆站在自己抱臂站在自己面前,挑剔的打量著自己,像是再看什么貨物一樣。
“就你這樣,你覺得我看的上?誰給你的自信?”
“還為了你害人……”
雖然她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那帶著嘲哦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大家又有什么不明白的了,這明顯是說他不配啊。
而溫澤自然也是明白了,臉上一時間五彩斑斕。
“我知道你現在是在氣頭上,我不該把她帶進來的,我畢竟和她處了一段時間,她求我我也不忍心拒絕……”
“傻逼?!比~榆一聽他這話的開頭,隨口又罵了一句,都懶得動再和他辯駁了,只是悠悠的說了一句:“你既然對她那么憐惜,那你怎么還在這里說嗶嗶,不去救她?”
葉榆嗤笑了一聲,周圍人的眼神也不禁都注意到了溫澤身上,他們不救,是因為一開始溫澤就說了她和他的關系,他們不敢救,救人可是要緊緊相抱的啊,他們怕這位心里覺得不舒服,畢竟,那可是他曾經的女人,而且心里都覺得這位會自己下去救人。
畢竟,好歹也好過一段,而且看情況,可不是人家對不起他,是他先提的分開啊,總不至于“見死不救”吧。
上流社會,雖然大家都是提錢不提情,可最基本的紳士風度還是有的,陌生人還愿意出手相助了,更別說還有點關系的人了。
所以大家并沒有多關注那邊,再加上,之后是被這邊的情況吸引,順其自然的就忘記了那邊的情況。
可……
溫澤為什么不救,他可是一直在提掉下去的那位了,總不會也忘記了吧?
若是真的忘記了,那可,更是讓人寒心了。
聯想之前有傳言說到,這位可是辭退了不少曾經的有功之臣了,據說也就是對他的決策提出了點疑問,本來還有些不信的,現在也不由的多幾分認真了,這位若真的是這樣的人,那還能和他合作嗎?
更何況,剛剛他嘴里可說的大義凜然的多了,一副葉榆無理取鬧的樣子,如今的行為可引人深思多了,畢竟,今天這里可沒有傻子……
是唯我獨尊,還是自私自利,亦或是真的是腦子不夠?
溫澤自然是感受到了周圍人的變化,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他也想起來了夏芊蔚還在水里。
不敢在遲疑,溫澤立馬跳了下去,帶著滿臉的酒漬就跳了下去“救人”了。
整個一副落湯雞的樣子,看的站在岸上的葉榆直接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跟隨溫澤來的人大都是一些趨炎附勢的人,自然是不敢說什么的,但一些旁觀者就有些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