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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哪知道時聞折越說越起勁,毫無要走的打算,急的段驚風開口趕人。可段驚風哪兒想到,時聞折幾人是離開了,結果他還是沒看成論壇。
相反還被嚇了一大跳。
段驚風才拿出手機點進論壇,字都沒看兩行,就感覺他的手被人拉一下,嚇得段驚風臉色慘白,差點大叫出聲。
哥哥,你在看什么?歸年聲音軟糯糯的,一點都沒有剛睡醒時的嘶啞,他們走了?
段驚風平復好心情,不答反問道,你沒睡?
要是歸年沒睡的,那剛才時聞折說的那些屁話,豈不是都被歸年聽全乎了?
段驚風臉倏地變紅,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也正因如此,他沒看到歸年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沒有,我才睡醒。
聞言段驚風松了口氣,臉上的笑都燦爛了幾分,睡不著了?
這節課是自習,歸年中午一直沒睡,段驚風擔心他會不舒服,自習課一上課就讓歸年趴下睡覺,免得后面幾節課撐不住。
一直被發|情熱折磨、只有靠近段驚風才會好受一點的歸年,別說睡著了,就連說話的精氣神都沒多少,不想睡。
歸年原本就白,如今更是白的能看見皮膚下的血管,段驚風心里的旖旎散去,多了幾分擔憂,伸手探上歸年額頭,還不舒服?
確切來說段驚風不知道歸年怎么了,他只知道歸年比平時好看,也比平時粘人,同時也更顯得柔弱,有股讓人想欺負到哭的病態美。
最重要的一點,是段驚風發現他對歸年有強烈的占有欲。
一種十分不該有的情緒。
人真的很奇怪,沒有人關心時,天塌下來一個人都能頂住,可一旦有人多問了句為什么,便半點委屈都受不了。
歸年也不例外。
是不舒服,很不舒服。歸年朝段驚風靠近,和他耳語道,難受好久了。
雖然包里就有抑制劑,但歸年對段驚風的渴望高過十幾年遇到的所有alpha總和,以至于他明明知道打了抑制劑就會好,卻還是寧愿承受發|情熱帶來的痛苦,只為了靠近段驚風時那一瞬間的身心舒暢。
要不我們請假?段驚風擔憂道,去醫院看看吧,總難受著也不像回事。
歸年說他難受,才不是為了去醫院看病,所以他聽到段驚風的話,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不要。
???
可這回歸年卻不說話了。
段驚風一顆心全懸在歸年身上,看他不樂意去醫院,心里急的要死,那你要怎么
歸年忽然張嘴說了句話,無奈他聲音太小,段驚風實在沒聽見歸年說了什么話,嗯?你說什么?
歸年羞的要死,心說世界上肯定沒有他這么厚臉皮的人,但害臊歸害臊,心底的渴望卻督促著歸年繼續往下說。
就是歸年攥住段驚風手指,聲音越說越小,就是像今天早上那樣。
這次歸年聲音也很小,不過段驚風聽明白了他說的話,也正因為聽清楚了話的內容,段驚風臉瞬間紅成了桃,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早上那樣?是把他壓在地上?還是咬脖子???
無論是哪個,段驚風都覺得是在挑戰他的心理承受力。
不過不等段驚風想明白,歸年就先一步替他做了選擇,而歸年做的這個決定,也讓段驚風臉紅到脖子根,動動嘴的那種。
第45章
段驚風差點落荒而逃,震驚到話都說不全乎了。
???段驚風被口水嗆到,不住地咳嗽,還動動嘴,凈胡說。
歸年也看不出段驚風到底在想什么,只能根據他說的話來猜他的情緒,現在見段驚風沒皺眉,便當這事兒還有商量的余地。
所以歸年頓了幾秒,又張嘴補充,沒胡說,是真的。
在abo世界,這確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歸年忽略了一點,現在他在的是另一個世界,不僅沒有alpha和omega,相反兩個同性走的近一點,都能引來異樣的目光。
別說親吻了。
段驚風著實被嚇的不輕,一瞬不動地盯著歸年看了半天,還是想不到他竟然這么開放。
可不可以嘛?歸年越想越心癢,忍不住催促道,要是沒問題,我們就
從歸年說要動嘴開始,段驚風臉上的熱意就沒降下來過,現在又被歸年催著出去,他整個人紅的像蒸熟的螃蟹,皮膚都泛著紅,半點不像平時的段驚風,一點都不帥。
夠了!段驚風捂住歸年嘴,打斷他的話,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明明段驚風比歸年高不少,可現在卻被歸年弄得像個大家閨秀,說的話也是惹人想捧腹大笑的很。
歸年迷茫地眨眨眼,搞不懂段驚風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當段驚風手貼上來時,歸年就顧不上那么多了。
段驚風捂嘴時,不是那種粗魯地直接印上來,反而是先扣住你后頸,才會捂住你的嘴,同時怕你呼吸不了,他還會微微抬高手,留點縫隙讓你能呼吸新鮮空氣。
所以準確來說,現在一只手捂在歸年唇上,一只手扣在歸年后頸處。
換而言之,就是捂在歸年腺體那塊兒。
omega腺體是特別的,特別到不是百分百信任,那omega都不會將其顯露人前,因而在歸年那個世界,omega都要帶omega貼,怕被不懷好意的人看見,從而做不好的事。
同時腺體又十分敏感,被人碰一下omega就容易渾身發軟,戰斗力瞬間降為零。
也正因如此,所有omega上的第一節 生理課,便是保護好自己的腺體,不輕易讓人看,讓人摸。
歸年也是心大,想著這個世界跟他以前生活的地方不同,段驚風又是他極度信任的人,便一點防備心都沒做。
可歸年忽略了段驚風對他的致命吸引力,所以等段驚風手捂上他腺體時,歸年渾身一軟,很沒出息地輕哼出聲。
那音兒嬌軟得歸年自己都沒好意思聽第二遍。
段驚風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時聞折換了座也坐段驚風前面,剛才雖然在打游戲,卻也沒錯聽歸年的哼哼,扭頭問,段哥,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怪聲?我怎么覺得有人在看片呢?!
不等段驚風開口,歸年便著急掙脫開段驚風手,紅著臉反駁,怎么可能?
歸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紙,自然知道時聞折話的意思,也正因為都聽得懂,才會害臊成那樣。
如果說剛才段驚風還有點不好意思,那現在見歸年這樣,他簡直要笑出聲。不過段驚風怕歸年惱羞成怒,雖然心里樂的不行,表面還是裝作什么事都沒有。
你聽錯了,沒怪聲。段驚風幫歸年圓話,再說誰膽子那么大,敢在教室里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