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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歸年一起生活了兩個多月,段驚風再了解歸年不過,現(xiàn)在他看歸年頭都快垂進衣領里,哪能不明白小少爺這是臊的不敢見人。
所以日后要是再遇到類似的事,比起一個人胡思亂想,你要做的是來問我。段驚風揉歸年頭,到時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這不比自個兒瞎想好多了?明白了嗎?
歸年最受不了溫柔,尤其現(xiàn)在段驚風還用近乎哄人的語氣和他說話,歸年都快醉倒在他的聲音里了,腦袋暈乎乎道,我都記住了,下次不會在這樣了。
下午接到個陌生電話,讓我收拾好東西,周一好接我走。心情平復下來后,歸年開始解釋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問他事他也不說,我就以為
歸年話沒說完,但段驚風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以為我不要你了?
歸年不接話,只討好地沖段驚風笑。
若是平時,話至此時事兒也就翻篇了,段驚風不會再揪著不放,偏偏段驚風想歸年長個教訓,免得以后還自己給自己找難受。
所以雖然歸年釋放了求和的信號,段驚風只當沒看見,面不改色地補充說,既然你沒事了,那現(xiàn)在輪到我生氣了。
說完段驚風也不等歸年反應,便用力揮開歸年不知何時握過來的手,并往旁邊挪了一大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還想粘著段驚風的歸年:???
段驚風不出聲,沉默地看著歸年,等著他想明白事情緣由。無奈歸年太遲鈍,說了半天也沒猜中正確答案,弄得段驚風心態(tài)崩潰,怕再讓歸年猜下去,那估計他得等到明年去了。
猜不到我為什么生氣?段驚風問。
歸年心里有個答案,但他不敢說,猜不到。
行,那我換個說法。段驚風好聲好氣道,以后再遇到這種事,要聽誰的話?
這題歸年知道回答,眼睛亮晶晶的,軟聲搶答,聽哥哥的。
段驚風嘴角一彎,輕笑著說,這還差不多。
***
時聞折掐著點回來的,就怕打斷兄弟倆的溫情時刻。然而天意弄人,縱使他都算的這么清楚了,還是沒避免被秀一臉的命運。
好在這次有戴鑫陪著被虐。
不是吧段哥?時聞折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吐槽,都過去多久了,你倆還抱著呢?
戴鑫不認識歸年,不過想到剛才發(fā)生的種種,再看站在兩人的姿勢,戴鑫語出驚人道,你對象?
戴鑫是個雙,歷任交往對象有男有女,所以剛才看到段驚風被歸年撲倒,他會那么驚訝,卻不是震驚于歸年那句童養(yǎng)媳,而是兩個男生竟如此大膽,敢在學校這么親密。
想什么呢?段驚風瞪了戴鑫一眼,警告他說,歸年可純潔了,你可別帶壞他。
正因為是圈里人,戴鑫才覺得奇怪,轉(zhuǎn)而沒忍住打聽事實。但現(xiàn)在他聽到段驚風的回話,卻變的一頭霧水,想不明白他竟然猜錯了。
作為少數(shù)知道戴鑫性向的人,時聞折怕他再口出狂言,更怕戴鑫嚇著歸年,連忙走過去捂住戴鑫嘴不讓他說話,沒事了,咱們先出去。
見戴鑫被時聞折治服,段驚風沒由來松了口氣,靜下心要去接時聞折話。無奈心緒不受他控制,段驚風越想忽略它,相反它的存在感越高。
盡管話題已經(jīng)被扯遠,但段驚風不得不承認的是,剛才聽到戴鑫說歸年是他對象時,他心跳很沒出息地漏了好幾拍。
***
幾人趕在關門前離開了學校。
牛逼啊段哥。時聞折沖他挑眉,賤兮兮道,平時我還凈擔心你單身,沒想到你悄沒聲息的多了個童養(yǎng)媳。
和時聞折見過好幾次面的歸年:
剛才沖上去時,歸年沒想這么多,滿腦子都是段驚風不要他了,哪還顧得上這樣做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可等勁頭過去、理智回神,歸年只覺得他被當眾鞭尸,渾身都快燒紅了。
歸年長得好,皮膚還嫩,而現(xiàn)在臉蛋浮著層粉色,整個人漂亮得像個仙子,絕對顏值控的戴鑫沒忍住多看了幾眼,沒頭沒尾地來了句,但他挺漂亮。
去你媽的。段驚風嘴比腦快,看誰呢?再看我就不客氣了。
不喜歡被人夸漂亮,正準備厲聲反駁的歸年,見段驚風已經(jīng)幫他出了頭,瞬間收好周身鋒利的爪牙,乖乖地躲回段驚風身后,做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乖崽。
不是我說,時聞折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我認識你倆,就憑段哥你這語氣,我都懷疑戴鑫他搶了你老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時聞折可能只是隨口一說,但是段驚風卻忽然靜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一樣的事兒。而原本還在笑的歸年,聞言也一話不說,仿佛時聞折的話戳中了他的心事。
只有戴鑫神情如常,甚至嘴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著段驚風和歸年,眼底閃過幾抹深意。
情緒變化不大的還有時聞折。
他說那話時壓根沒多想,僅僅將其當作一句調(diào)侃,所以他說完就忘,沒想到在場的其他人內(nèi)心活動那么豐富。
不過說真的,以我對我們學校的人的了解,不出今晚,時聞折伸手指了指歸年,幸災樂禍道,你的名字肯定會火遍全校。
戴鑫不服,屁,也就論壇。
論壇不就是全校??!時聞折瞪戴鑫,上次音樂會歸小年就露了個臉,然后被那群女生在論壇討論了小一周,這次他不僅出現(xiàn)了,還跟段驚風鬧出那么大動靜,怎么說也
見時聞折越說越離譜,段驚風眉毛緊皺,壓著聲吼道,閉嘴!
誰再說這事我就揍人了。段驚風笑著威脅,我可沒逗你們玩。
曾經(jīng)被段驚風教訓過的時聞折和戴鑫,聞言瞬間安靜下來,做了個手拉拉鏈閉嘴的動作,便真的什么都不說了。
只有歸年沒把段驚風的話當回事,換而言之是他仗著段驚風不會把他怎么樣,而越發(fā)放肆:不僅雙手扶住段驚風肩,還順勢越過段驚風肩往前看人,一臉笑意地問,哥哥在說什么啊?
時聞折毫不客氣地樂了,正想嘲笑歸年是在做夢,就見上一秒對他們愛搭不理的段驚風,這會兒笑的跟個傻子似的,聲音還特溫柔,在讓他們別瞎說。
時聞折:狗逼段驚風,一點人性都沒有。
戴鑫很不給面子的大笑出聲,識人不清,被辱了吧?
滾!時聞折低罵。
段驚風壓根不搭理時聞折和戴鑫的小學生對話,注意力全在旁邊的歸年身上,見他嘴唇有點干,不由擔心道,買點喝的?
行啊。歸年也沒客氣,要紅豆奶茶。
段驚風被噎的說不出話,剛想打趣歸年兩句,就又聽歸年軟乎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哥哥想喝什么?我請你喝。
在歸年的認知里,段驚風要請他吃東西,那他心安理得的接受就成了,然后再用另一種方式還回去。
段驚風請他喝奶茶,那他同樣要請段驚風喝奶茶。